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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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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

黎源带着戚旻再次拐进巷道里。

天色已晚, 巷道里没有路灯,九经九纬的大道都有避风灯。

偶尔能遇见住户在门口悬挂红灯笼。

好在月华如银,照着两人的身影分开又聚拢。

白玉堂的幽香飘了一路。

随着海运繁华, 到京城讨营生的人口越来越多,原本一些开阔空旷的地方也开始修建房屋, 有连着坊墙的,也有家道中落把原先大的宅院分割成小宅子再租出去的, 乱到不乱,就是有些拥挤,但不像海市那般逼仄。

这些地方因为住的人多,有些人在外面租不起好的店面做营生,便在门上挂个旗子表明卖些什么东西,生意也不错。

黎源带戚旻去的就是这种藏于巷道里的小酒肆。

戚旻已经闻到酒香,眼睛亮起来。

“不许多喝。”黎源回头叮嘱。

紧跟着的戚旻突然凑过来,吻住黎源的嘴唇。

这地方正是影壁前的小厅,外面的人看不见, 里面的人也见不着。

两人手牵着手,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接了个长长的甜蜜的吻。

直到听见脚步声才分开。

店家有些谨慎地关上门,“两位是?”

黎源报了宋文彩的名字, 对方露出笑容, 高兴地招呼, “两位随便坐。”

两人点着头朝里走, 经过时, 店家看见两名客人耳根红得厉害。

环境倒是意外雅致,内里庭院种满鲜花绿植, 沿途的长廊摆着蒲垫小吃,已经坐了不少人正在喝酒聊天。

地方不大, 到底是私家院子。

两人选了角落坐下,店家送来菜单,没什么正餐,果然是喝酒的地方。

酒水很丰富,只名字都不太看得明白,很像番邦酒水。

“哥哥为何要报宋文彩的名字?”

黎源之前没有来过,宋文彩神神秘秘说这里的酒水不错,择日不如撞日,离得也不远就带戚旻过来喝两杯。

黎源看着菜单慢慢看明白,果然都是番邦酒。

番邦酒甜口多,后劲大,黎源叫来店家,询问有没有调制过的,加了果汁的最好。

老板笑着说,“客官是个会喝的,自然有的。”

番邦酒也不能喝杂,黎源叫了两盅一样的。

又叫了几样下酒的菜,不过不是油炸食品,而是海鲜,例如海螺类,等食物端上来,黎源意外发现腌制的海螺里加了芥末,果然民以食为天,食材流行起来最迅速。

他对喜茶的定位是对的,最多明年,大街小巷就会出现很多面包和饮品,甚至要不了几年,适合大朝人口味的咖啡饮品也会跟上。

与其那时候跟百姓争下沉市场,一开始就做高端。

连锁店也更利于推广外来物品。

有了咖啡就有芥末,黎源相信以后这种东西会越来越多。

大朝的往外销,番邦的往内销,市场越来越活。

两人说着悄悄话。

又进来几名客人,神神秘秘,声音却不低,“赵兄,这家不是熟人可不让人进,你回头可别说出去。”

赵兄大笑,“那是自然,好东西自己人知道便好。”

几人说着话朝着黎源旁边的位置走来,大约觉得这里的位置不宽裕,左右看了看,发现已经没有位置,只好坐下。

那名叫赵兄的位置跟戚旻的位置背对背,他还颇多礼地朝黎源这桌拱拱手,“挤到两位实属不好意思。”

黎源淡笑回礼。

几人坐下后就开始天南地北的闲聊,从政令聊到海市,见解颇为精妙,黎源听得津津有味,见戚旻安静下来,正要问他换不换位置,店家端着酒水过来。

两边离得实在近,赵兄习惯性朝前坐了坐。

坐在中间的人皱着眉头看了看,倒不是他不礼貌,这院子里没有灯笼,只在每张桌子上点了一支蜡烛,光线并不好。

“敢问这位可是喜茶的黎老板?”

黎源没想到会被人认出来,擡手行礼,“正是在下,敢问三位是?”

认出黎源的是十二监监长,皇权式微后,他们用处不大,不过贾大人笑眯眯地拍着这位仁兄的肩膀说,“议事局的压力很大呀,后勤工作是重中之重,劳烦陈大人啦!”

于是十二监监长就变成后勤部部长,不过大家还是称他陈监长。

反正工作到现在,他只遥遥见过明相一次。

想来十二监确实不重要,他与赵大人是同期,想打好关系看能不能另谋出路,十二监目前还没实现新的制度,越发让他不安。

另一位是四司司长,也是一样的问题。

三人在外不好以官职互称,加之关系还不错,就照着文人礼仪来。

听说是黎源,另两人都去看稀奇。

就像百姓好奇明相,朝廷里的人就好奇黎源。

加之都说他有议事局的背景,姓赵的就更好奇,到底是议事局哪位同僚的亲友,敢在明相的眼皮底下搞特殊,私下大家都猜过,猜来猜去,最终把目标落到贾怀和陈寅身上,这两人都是明相的亲信,最有可能是他们的亲友。

但是贾怀是个太监,没有亲人,而且他那么坏,哪里有朋友。

陈寅的出身很神秘,至今只知他出自太师亲卫,但是看学识能力,不像一个近侍这般简单。

自然大家觉得陈寅也没什么亲友。

那到底是谁呢?

知晓是黎源,大家瞬间猜到黎源对方坐的是谁。

穿着夫郎衣,自然就是黎源的夫郎。

据说他的夫郎长得特别漂亮。

但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做不出询问‘这是不是你家夫郎’这种失礼的事情,但探寻的目光不要太明显,于是三位就像刚放出笼子的眼镜蛇,开始摇晃身姿想看个究竟。

“珍珠要与我换位置吗?”黎源趁着店家放酒水说道,人正要站起来。

戚旻就在三条眼镜蛇的摇晃下淡淡出声,“哥哥,不用换!”

空气一静。

坐在中间的陈监长突然惨叫一声,莫名地看着赵大人,“赵兄用筷子戳我做甚?”

那位赵大人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不出的虚弱,“陈兄坐好坐好,李兄,你也坐好,你也坐好!”

经过这一段插曲,倒没人再去关心人家的夫郎长什么样子。

不过陈监长和李司长倒是时不时想将话题引过去。

但是不等他们引过去,赵大人就十分殷勤地将话题岔开。

搞的他本来是被别人求着的,现在倒像个拍马屁的小人。

这都是其次,他现在就是屁股插满针的陀螺,痛苦不堪。

他恨不得现在就捣聋耳朵,戳瞎眼睛,他怎么就那么贱,偏要把头伸过去看,好巧不巧,不巧不巧,他肯定明相就是故意的,他当时见另外两位快要探过去,一时情急从左侧弯道超车,想趁黎老板不注意看一眼传说中的美人夫郎长什么样子,进来时,他们记得这位美人夫郎没有带面纱。

对,明相绝对是故意的。

赵大人弯道超车,内心喜滋滋,刚刚把头从左侧花墙探过去。

他们的明相突然微微侧身,偏头看了他一眼,从眉峰到眼尾,每个细胞都写着嫌弃二字。

特别那凉凉的眼神,针尖似的点了他一下。

赵大人差点‘啊’一声叫出来。

如果不是在议事局工作了两年多,经历太多大起大落的事情。

他真的连屎都吓出来。

不过这都是一瞬间的事情,店家放好酒水又说着应景的话,他才没露馅儿。

真的吓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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