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侮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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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三已经习惯黎源进退有序的售卖话术,阮保和宋文彩都是第一次见,差点为黎源鼓掌喝彩,黎源笑笑不解释,不都是上辈子兼职来的经验,算不得多厉害的本领。

宋文彩移步过来,他还是不觉得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喝。

但阮保已经开口,“劳烦黎大哥也给我做一杯。”

像阮保这种经常喝咖啡的对咖啡因耐受度高,不担心影响睡眠,但天色已晚,他拿出两个小杯,各倒一杯递给两人,“请你们喝,不是我小气,夜间不易多喝。”

阮保馋黎源的咖啡已久,但一直忙着找货源,每次等他回来黎源的咖啡都售罄,终于喝到嘴里,阮保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他将咖啡液倒在碟子上,边吹边喝,这是早期的喝法,后来碟子只做装饰和托杯用。

宋文彩土狗似的,加完糖学着阮保倒出咖啡液。

咖啡的醇香更加明显,他喝了几口,感觉好像还行。

反正表情有些痛苦。

黎源在一旁跟花三小声讨论,才知能在这里读书的学子都很富裕,其中不少是外地人,为了科举高中,一连在京城住好多年的不在少数。

黎源突然对喜茶的未来有了更多的信心。

丰富口味将是接下来的重点。

海市那边的客源不能丢失,但他只有一个人,京城太大,走街窜巷耽误时间,那么口味丰富后,开店也将摆上日程,黎源舒展眉头,你看,当事件开始运转,选择也就明晰起来。

出来的学子越来越多,看来到了晚餐时间。

花三的油炸土豆条卖完,还有学子问他明日来不来,花三说自己要先去海市摆摊,若有剩才过来,学子们有些遗憾。

黎源这里还剩两三杯的量,他不打算再卖。

正要收摊,突然另一队学子走出来,从‘校服’看得出是另一间书院,他们人数最多不说,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倨傲。

四周摆满的摊贩看都不看一眼,径直朝着不远处的食肆走去。

嗯,还是有贫富差距。

其中走在最前面的那人不知怎么看见黎源的店招,顿时脚步一顿转过来,他也不询问黎源,而是带些嘲讽的语气问四周的跟班,“你们发现没有,这字迹挺像那谁的。”

跟班立马认真看,露出惊讶的表情,“是太傅大人的墨宝?”

另一个跟班立马说道,“你瞎了吧,一个小摊贩怎么可能拿到太傅的墨宝。”

最先开口的拿手里的折扇敲那人的脑袋,“我看你才瞎了,我说的是那个祸害。”

被打的捂着脑袋,“我又没见过那个……祸害的墨宝。”

‘祸害’两个字说得很小声,显然不想被别人听见。

那人笑得鄙夷,声音颇大,仿佛专门说给周围学子听,“太傅可是当朝大文豪,才高八斗,一手隶楷写得古朴醇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夫郎算什么东西,也就那些吹嘘拍马之人将他的字与太傅类比,我若是他早自缢书房,决不让天下人嗤笑……”

“呵呵!”

一声不轻不重的冷笑响起。

这学子高声阔论时,不少学子就朝四周散去,显然不想招惹麻烦,黎源不傻,一下就听出这人在骂珍珠,憋在心中几日的怒火噌的一下被点燃。

他想就是妖相放任流言,才让民众不解真相。

那位倒是稳坐高位,无人敢置喙,想来珍珠以夫郎身份在朝中做事,却要委屈得多,无人敢骂那位,但敢骂珍珠,这不就是祸水东引,被骂还要找个替身。

这学子在公众场合非议珍珠,极尽诋毁侮辱之能,那背地里呢?

他想起河畔众人听到故事时猎艳的目光。

酒楼里听到杀戮时众人隐忍猎奇的神色……

黎源拿着帕子擦拭货箱,头也不擡。

但学子知道刚才的冷笑就是黎源发出来的,他不觉得对方跟妖相有什么关联,这里是书院附近,又是下城区,三十三日不眠夜,议事局下令不搜书院,事后书院分为几派,一些感念明相爱惜人才,一些觉得妖相心机深沉,希望学子帮他说好话,还有一些保持沉默,潜心学习。

这名学子叫李达,其所在的太学书院以正统自称,最是厌恶妖相那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奸臣,弄得皇权式微,祸乱朝纲,并将其视为大朝的祸害。

笔伐口诛比言官们还犀利恶毒。

李达不仅仗着这点,还因他出身极好,自然敢说。

妖相屠城是事实,但他现在若再敢杀一名无辜的百姓,整个大朝权贵阶层不会放过他,天下百姓的唾沫会淹死他。

不然他怎么不敢杀言官,据说每日都被骂的只敢缩在玄武殿。

李达几步走到黎源摊位前,上下打量一番,“喜茶?什么玩意儿?莫不是又是装神弄鬼的玩意儿。”

坐在旁边喝喜茶的胖学子解释道,“这位摊主说能提神醒脑,我觉得味道还不错。”

李达嫌弃地看了眼胖学子,立马有跟班呵斥,“云鹿书院的末等生,一边待去吧!”

胖学子默默抱紧陶罐,羞愧地低下头。

“这般厉害,那来一杯。”

黎源盖上棉纱,终于擡起眼睛,深邃的眉目冷得厉害,“卖完了。”

李达按住黎源的手,“我明明看见陶罐里还有。”

黎源的手劲大,掐住李达的手腕,李达脸上马上露出疼痛的表情,在对方痛喝出声前将人猛地放开,“剩下的拿回去喂狗。”

李达气得半死,“你……”

黎源接着说,“兴许狗都不喝,脏了!”

立马有跟班想上前拦住黎源,宋文彩抢先一步用肥胖的身躯堵住几人,将腰间的白牌晃了晃,“这吃个东西的事情怎么就吵起来,有话好好说,你们不是只有不到半个时辰的吃饭时间吗?还不去吃饭?”

宋文彩认识李达,不要说他,他爷爷从土里跳上来都惹不起,也不知黎源咋回事,平日里一向稳重的居然差点跟人干架,但他也看出黎源忍下大部分怒火,虽然没表露出来,但喉结滚动的厉害,要不是还有理智,估计就会奋起杀人。

果然,几个跟班看见宋文彩的腰牌,认出是司狱所的人,立马吓得厉害,李达不怕,他们怕呀,谁都知道司狱所等同于明相的私人军,谁敢惹?

于是立马拉着李达离开。

李达狠狠看了黎源一眼,“你以后最好别来这里做生意。”

几人心情郁闷地往回走,结果刚走出巷口,一个拖沓的脚步声跟上来,几人回头看见是那个胖学子。

胖学子有些腼腆,朝着几人行礼,“我们并不是都像他那样,还有这位摊主,你以后还来吗?我好像不太瞌睡了。”

他也觉得自己的要求强人所难,毕竟李达已经威胁这位摊主,“你在哪里摆摊,我让家人去买。”

黎源紧绷的面色这才有所缓和,“海市附近一棵大榕树下,你去了找人问喜茶,他们都认得会给你指路。”

胖学子再三道谢后离开。

花三安慰黎源,“黎大哥,大多数顾客都是讲理的,遇见那种人就当被狗咬了,没必要生气,我们做生意的总要遇见这种人。”

阮保也连忙安抚,“那人看着不像寻常人,黎兄不可跟这种人结仇,凡事低调处理。”

黎源一一谢过几人。

等几人路口分别,宋文彩才问道,“你这墨宝怎么来的?”

黎源也一同问出来,“这墨宝跟太傅的很像?”

宋文彩回答,“先前没认出来,确实看着像太傅墨宝。”

“不过……”

黎源打断宋文彩,“这字是我爱人写的,他喜欢写字,可能不小心模仿了谁的字迹,那学子明明是读书人,却满口脏言脏语,我气不过才……今日麻烦宋兄解围。”

宋文彩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也知晓那位的身份。”

黎源心头猛跳,不希望从宋文彩口中听到什么。

宋文彩说道,“那位提高夫郎地位,现在大朝许多夫郎都拜他为神明,想来中秋节黎兄也见过小狐貍的花灯,现在夫郎们就拜这种小狐仙,还佩戴小狐仙的灵符,你的爱人看着就是爱美之人,想来也是极为崇拜那位的。”

黎源提起的心猛地放下,迟疑片刻问道,“会崇拜到什么程度?”

宋文彩想了想,“我对这些夫郎不了解,往昔只能在佳节日能看见他们出游的身影,想来黎兄也知晓,大朝虽然能娶夫郎,那大都是穷苦人家娶不起女子才如此,稍微有些家财的不会正儿八经娶男子,富贵人家都是纳入后院做小妾。”

但近一年来,街上夫郎的身影越来越多。

也是这个时候宋文彩才意识到,娶夫郎的家庭比他们想象的多,只是过去地位太低,爱惜夫郎的都不愿放出来被人低看了去。

“奉若神明。”宋文彩总结道。

黎源沉默地点点头,宋文彩见他愿意主动提及这个话题,于是赶紧问道,“你与你的爱人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才不能住一起,黎兄不若说出来,我们也帮你想想办法。”

黎源笑着摇头,“多谢宋兄好意,等时机到了自会告诉宋兄。”

跟了一路的两位保镖决定给宋文彩记一功。

刚才,就差一点点,明相的马甲就掉了。

好险不险,又穿回去。

不过他们都是第一次见黎源生这么大的气,挺稀奇的。

至于被人辱骂的事情,两人相识一眼。

早习惯了,他们这些人祖宗八代都被咒了遍。

但有句话说得对,债多了不愁。

像明相说的,骂吧骂吧,又不少块肉,把这些人的利益扒得差不多了,还不能让人骂骂?

情报司的决定回去给贾大人打小报告。

李达是李尚书的孙子吧,因成绩太差才进不了皇家学院,嗯,李尚书管的礼部吧,皇家式微,聘用制实施,礼部尚书有些坐立不安吧,嗯,让他再不安一点。

反正他们继承了贾怀的精髓,竞争对手能搞死一个是一个。

司狱所的则在考虑要不要找点人给李达这小子找点麻烦,嘴太臭了,就像黎先生说的,脏了,狗都不喝。

不等两人回去各自打小报告。

黎源自己就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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