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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灵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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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间小路铺着碎石,被雨水冲刷后一粒粒圆润亮泽。

田里的水稻已经进入抽穗扬花期,雨水开始变少,时常一连几天晴空万里。

黎源和小夫郎再次恢复往日作息,早上去学校上课,下午黎源忙田里的活,小夫郎就去老郎中继续学习医术。

一切都如往常一样,只农人偶尔会问起贾先生他们去了哪里。

黎源知道大家并非八卦,而是思念其人了。

黎源便笑着回答,“贾先生他们是有大志的人,应该去大城市大展宏图了。”

问的人就像心愿得到实现,点点头满意地离开。

对于陈寅的离开,村里的姑娘多少有些失望,但也知晓那般倜傥的人物不会在一个村子里选择良人,最多可惜两句。

大牛虎子对唐末的离开也没奇怪,甚至还多出几分欢喜,没有师父盯着的日子自是无比欢快。

唯有小虫日日不落完成唐末的交代,小小少年站在院子里扎马步,挥拳练基础招式,似模似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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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下芝成熟较早,孢子粉采集后,菌盖成为药用价值最高的部位。

不像野生灵芝都是整株入药。

黎源带着老郎中和李三郎先采了一批,晒干后老郎中带着灵芝拿去药材铺,对方也知老郎中在种植灵芝,只是没看见药材谁也不知品质,等真的看见顿时露出吃惊的表情,这么好品质的孢子粉和菌盖倒是少见。

店家询问大约有多少,老郎中记得黎源的话,物以稀为贵。

老郎中报了跟黎源商定好的数量,果然对方想全部吃下来。

倒不是黎源瞧不起镇上的药铺,他们的灵芝产量往后只大不小,镇上的药材铺肯定吃不下,如果运到其他城市去卖,路程是个首要考虑的事情,等外面的药商得知消息赶过来,主动权就不会掌握在他们手里。

老郎中也是见多识广的,与店铺老板商谈好这次的价格才开口,“我知你有能干的子侄在江安城开着更大的药铺,我还能提供更好的灵芝,但不打算这样廉价卖掉,你们若有心合作来梨花村找我。”

十日后,黎源等来江安城大药材铺的东家。

这时林下芝已经全部收集完孢子粉采摘晾晒完成,晒干的灵芝直接分作三等摆放在药库。

东家姓田,一看见灵芝品质便面露欣喜,只是拿起灵芝细看时微微挑眉。

黎源不瞒他,细细将林下芝与野灵芝的功效区别说了一遍,又拿来新鲜灵芝切片后让田老板品鉴。

黎源又说,“林下芝的功效不如野灵芝,但寻常百姓也吃得起,我们分为三等,按品质不同减价出售……”

黎源希望对方成为他们的代理商,但灵芝上必须打上子都山灵芝字样,还必须留下详细地址:江安城仓南县梨花村

黎源保证三年内只向他们提供货源。

往日药商都是走南闯北到处搜集药材,也有熟识的采药人定期提供药材,但是像这样批量生产的倒是第一次见,品质确实赶不上野生灵芝,但野生灵芝也不是各个都好,品质存在极不稳定的情况。

而黎源他们提供的灵芝品质比大多数野生灵芝都稳定。

之后黎源又带田老板参观林下芝种植基地,田老板便知眼前的年轻人是个有勇有谋的。

他若不答应,年轻人很快能找到新的代理商。

等到回老郎中家,田老板已经想好接下来要谈的内容。

目前一斤干灵芝的价格在一两到四两银子之间,黎源他们种的林下芝品质好,中等品质,也就是老郎中先前跟镇上药铺谈好的那个价格是一斤二两,上等的谈到二两八钱,下等的谈到一两。

田老板原本想将价格压一压,但是中等品质的价格已经卖出去,再想压就不是那般容易的事情。

他也不好责怪自己的叔叔,只是拿眼瞅了叔叔两下,弄得老汉颇为自责。

黎源只当看不见,这时候不擡价,等签了合同再反悔则迟了。

这次林下芝产量在八百斤左右,晒干后近六百斤,上品达一百斤,中品三百斤,下品近两百斤。

总共一千零五十两。

黎源给其抹掉零头,一共一千两整。

田老板是个麻利人,跟来的仆从当即回去叫人过来搬运药材,这可是一宗大买卖。

高等药材搬运过程容易损耗,好在黎源他们已经把药材晾晒,保存极佳。

众人在老郎中的院子里吃酒聊天,田老板试探地询问,“我见子君山如此有灵气,不知几位有没有见过野生灵芝。”

从始至终黎源就没提及野生灵芝,要不是老郎中再三压着小儿子,只怕小儿子就要当场表演个猴子抓腮。

黎源目光高深地看着子都山,“不瞒田先生,子都山自古有个传说,说是山里有位神仙,做樵夫打扮……”

这则故事一讲就讲到太阳快要落山,就在几人听得入神时,黎源话音一转,“野生的在下自然是见过。”

田老板的眼睛顿时一亮,就听黎源说,“只可惜那东西是吸日月精华所成,对环境要求特别高,即便成了又可能存在虫蛀的风险,好好的东西白白被糟蹋,只能说山神不想赏于我们。”

确实是这个道理,几人跟着点头。

“不过田先生放心,我们若是能寻到,自然第一个送到田先生手里。”

田老板大喜,灵芝这东西在富贵人家卖得极好。

寻常百姓碰都不敢碰的东西,他们买来当饭吃。

像上品收购时二两八钱一斤,回到江安城,他转手就能卖四两,甚至更高。

对于富贵人家,四两银钱算什么,何况海运发达起来后,有钱人只多不少。

江安城虽然是个大城,但在整个大朝来说算不得什么,可以说灵芝的市场非常广大。

等送走田老板等人又过了五日。

黎源跟老郎中等乐呵呵地坐在房间里分赃……不是,分享劳动的喜悦。

老郎中没想到种个灵芝居然这样赚钱,当然这都得利于黎源的大胆想法和种植能力。

换个人,可种不出这么好的灵芝。

黎源将钱分为三份,一人三百多两,被老郎中拦下。

黎源想的简单,老郎中负责品控和销售,李三郎负责日常种植照顾,他算技术指导,自然分为三份。

老郎中不乐意,要一分为二。

如果不是黎源,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赚取这么多银两。

两人各自有理,争了半天,李三郎将碗一放,有些生气道,“那野生的我日日照料,爹和黎大哥为什么不让我说出去?”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这野生灵芝自然要包装一下一根根售卖,不过说了李三郎也不懂。

最终两家平分。

银钱的事情都没有当着李三郎的面说,主要担心他忘性大将事情说出去。

老郎中家里还有一儿一女,目前看都比三郎过得好,老郎中这些银钱自然都是为三郎谋划,但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还需慢慢考虑怎么分配这些银钱,而且钱不露白,不能一下就让子女知道银钱来得容易,到时候间隙兄弟感情反而不美。

其实任何赚钱的事情哪里就容易,李三郎日日守在山里时他也是多有担忧。

黎源想得更远,灵芝卖掉的事情整个村子都看着,他也不会瞒着村子。

他能保证至少三年内,梨花村在灵芝这块都是独有的一份,之后其他村学会灵芝种植都是迟早的事情,产量一上去价钱自然就下来,但是梨花村的广告已经打出去,三年后他就要走高端路线,只种植野生灵芝。

这次支付的银钱都是纸币,还有银票,三张一百两的银票,四张五十两的纸币。

黎源乐呵呵揣着巨款往家走,这放在现代也是一笔极为可观的收入。

但是从种植到销售花去整整大半年,对于后世一些高收入人群来说算不得什么。

就是对比这个世界从事海运的人来说,也不算什么。

但对于庄稼汉来说,黎源觉得他再喝点小酒就能把牛皮吹破天。

晚上黎源整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连平日里不爱给小夫郎整的泡椒牛肉,烟熏腊鱼也让小夫郎吃了个尽兴。

小夫郎还是瘦了,虽然看着恢复过来,但是一日没有消息,就不会真的放下心。

他只是强打着精神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也是不想黎源为他担忧。

黎源又哪里看不出来,自然格外心疼小夫郎,但事关家人安危,更多的劝慰黎源说不出来,倒是不管着小夫郎喝酒,还晾了更多的酒给小夫郎。

特别青梅出来时,黎源摘了几十斤青梅,一个个清洗晾晒,装坛放黄糖,晾了整整两大坛青梅酒,如今已经过去快三个月,酒已经成了,当即打来给小夫郎喝。

橙亮的酒水里放置着一颗皱皮的青梅,味道香醇不腻,细品久带梅香。

黎源还在小酒壶上贴了个‘梅烦恼’的谐音标签,小夫郎看了只想笑。

温暖烛光下,小夫郎便见黎源鬼鬼祟祟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又从腰间掏出几张,最后还从袖子里掏出几张。

小夫郎懒懒散散支着头,另一只手随意摸着腿上横尸的阿紫。

“哥哥这是发大财了?”

黎源把衣服掏干净还站起来跳了跳,仿佛担心还有钱币没拿出来。

小夫郎噗嗤笑出来,漂亮的猫眼弯成长长的细缝,跟腿上翻身露出肚皮的阿紫一模一样。

黎源挑挑眉,俊朗的眉眼颇为自得,“一共五百两,等野生灵芝上市还有一笔丰厚收入,明年后年还能赚这么多,等你家人过来不说多富足的日子,你有的他们都有。”

小夫郎擡起美丽的眉眼,定定看着向他保证的黎源,顿时红了眼睛和鼻尖。

粗粝的指腹接住滴落下来的珍珠,黎源好不心疼,“珍珠要是难过想哭就哭,哥哥不会笑话你。”

小夫郎捏住黎源的手掌,将整张脸贴到粗糙的掌心,又轻轻磨蹭,一串串珍珠流到黎源的掌心,“哥哥,珍珠好喜欢你。”

晚间又能听闻虫鸣蛙声一片,鹅窝里很是躁动了一番,又安静下去。

黎源差点将身下的床单抓碎,喜欢就喜欢,非要这么表达是不是。

他深喘一声浑身汗滋滋,小夫郎的手指又细又长,但就像铁箍似的抓得他生疼。

不用看,明日肯定青紫一片。

他倒没怎么怀疑,做农活做久后手劲都大。

黎源撑着最后一片清明看了眼窗外,那明晃晃的月亮居然像蹦迪似的晃个不停。

陷入昏睡前,小夫郎软绵绵地趴在他背上,一只手绕着他的发丝玩耍,语气说不出的柔媚,“哥哥,珍珠的腰好酸,你帮忙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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