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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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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郎脑子里蓦地浮现出河岸边那一幕幕荒唐的画面。

还有过往里许多他不能理解的细节。

那个瞬间,一直朦朦胧胧的窗户纸破了。

小夫郎惨白了脸色。

原来他跟哥哥根本没有夫妻之实。

小夫郎回头默默看了黎源一眼,眼角留下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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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郎不过两三日便归家,说是遇到出手大方的客人,五百两银钱买走山豹,加上另外三人,每人得一百两银钱,还有一百两分给黎源。

黎源只是举手之劳,没想到会分与他这么多。

追踪山豹并活捉并不容易,猎人干的是辛苦活也是危险活,黎源婉言拒绝。

李二郎有李二郎的立场,要不是黎源提前发现危机,等山豹逃脱,轻者伤人,重者亡故,那时候别说五百两,几人可能倾家荡产。

说不定还要背负家人逝去,邻里咒骂的痛苦。

最终李婶出面,黎源收下六十两银钱。

平白多出一大笔钱,黎源自然高兴,被李婶家留着吃午饭,黎源推辞不掉索性留下。

只李婶奇怪,小夫郎那孩子怎么没跟来。

黎源顿时有些不自在。

生日那天两人荒唐一夜,第二日醒来黎源想借着醉酒忘记那事,哪晓小夫郎直接扑到他身上,近乎哭泣的问他是不是以后都不想沾他。

哭倒没彻底哭起来。

就是红着眼睛,泫然若泣,眼泪像池水泡着漂亮的眼珠子。

他哀戚地看着黎源,“哥哥,我的身子都被你占光了,你是腻了想弃了我?”

黎源微一沉思,他虽与小夫郎没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对于重名誉的古人来说,他们之间的亲密行为早已超出安全距离。

他与小夫郎明明一直亲密无间,自己的突然远离确实显得像腻味厌弃后的渣男行为。

看着小夫郎委屈又懵懂的表情。

黎源突然想通,他们本来就喜欢这种亲热行径,他也没想过放开小夫郎,只是想在小夫郎知道自己还是自由身后,慎重思考后能重新选择他,而且他有信心小夫郎会选择他,只是有些具体事宜还要再想得周全。

既然如此,又何必让小夫郎心生芥蒂。

既然想通,黎源也就不再克制,搂着小夫郎又哄又亲,这一下犹如山洪决堤,两人在床上缠绵好几日。

不知小夫郎年岁渐大醒事些,还是这几日黎源捉摸不定的行径吓到他,小夫郎的行径突然大胆放.浪起来。

弄得黎源也跟着浴.火缠身,像荒唐至极的君王,整日只想着那事。

放纵的后果便是两只村霸站在窗外往里看,其中一只飞到水缸上,硕大的身影映着卧室窗纸,差点把黎源吓委顿。

黎源揉揉鼻子,“他有些不适,在家歇息。”

李婶不做他想,“快过年了,得赶紧把身体养起来。”

李婶家条件好不少,除去老两口住的主屋,兄弟几人在附近也有自己的房子,加上池塘竹林,渐有院落之势,属于梨花村排的上号的富户。

主屋堂屋便有火墙,男女老少进进出出,也不觉得冷,酒后几个男人聊天,黎源便打听去京城的事情,距离多远,花费几多。

他也是近一两日想出的法子,小夫郎势必要归家一趟,他自然不会放小夫郎独自回去,不放心是首要的,这件事不管最终是个什么结果,他要从头看到尾。

他对小夫郎的家庭并不了解,甚至他对这个时代的门户之见都只能靠臆想,等来年灵芝有收益存些钱,他便带小夫郎启程。

都说穷家富路,断不能让小夫郎在路上受委屈。

婚书的事情他还是不打算说,倒不是不相信小夫郎,就小夫郎那敏感又矫情的性格,说出来只会平添烦恼。

还有大半年时间,应该足够黎源想出好办法。

回京路上近半个月,他再与小夫郎好好说道,黎源并不希望这段感情成为小夫郎的拖累,关乎未来前程,必须冷静理智。

因为他想跟小夫郎走得更久远。

黎源不是没考虑过对方父母可能会强势分开他们,但对黎源来说,这好过自己将小夫郎强留身边,甚至将婚书偷偷递到县府。

这不是爱小夫郎,而是害了人家一辈子。

李二郎也算走南闯北,最远去过江安城,说到江安城那唾沫都快飞到天上。

街道多宽,屋子若如繁星,路上又是如何车水马龙,再说到码头繁华之像,目带憧憬,“可惜二哥只有一身打猎的本事,我见码头那些汉子,也不用做什么繁重活络,只需站着那里维持秩序,你们猜一个月得多少银钱。”

“整整十两银钱呀!”

众人一片惊呼。

黎源想了想,那些人大约是商家请的保镖?

保镖可不仅仅只做看守的活路,而且都是青春饭,但对乡下人来说,又是极为体面羡慕的事情。

黎源离开村子是高中的时候,因为成绩优异被特招进省重点高中,那是他第一次进大城市,尽管在电视上看见过很多次,但还是被震撼到。

好在父母常年在城市里务工,他们带着黎源熟悉地铁怎么坐,公交车如何换乘,现代化支付又该如何使用,他们像小时候抚养黎源一般,在带着切肤之痛熟悉现代都市后,温柔细心地教给黎源。

黎源收起思绪,“二哥不用羡慕,种田打猎虽然辛苦,但都是安心钱,东家都是走南闯北的行商者,自然也见过大世面,想来那些汉子还有别的活路,不然他们东家岂不是亏钱。”

李二郎本是动了心思,听黎源如此说,又知道黎源原先也是个混儿,大约知道些内幕,现在再细想可不就是这个理,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情,他是东家也不会花这么多银钱请人守码头。

“还是源哥儿说的在理。”

李婶本有些担心小儿子冲动,见其熄了心思,顿时感激得招呼黎源吃酒。

老人家没什么大的抱负,一家人健健康康,儿女都在身边便是最好的事情。

今日来李家的不止黎源,还有李家一门远亲,属于李爷子的表外甥女,他们住在离其他村子,听闻李二郎猎得一只山豹,想过来借些银钱使,李婶也不是吝啬人,同意借给对方十两银钱,早稻成熟后再还。

这位小嫂子姓何,夫家姓赵,人称小赵嫂。

黎源本记不住,他哪会去注意一个妇人叫什么,他连李二郎的媳妇姓什么都不知道。

无非就是小赵嫂一直明里暗里将话题引到他身上,农村吃饭没那般讲究,虽然男女不同席,女人们坐的桌子与他们挨着,彼此也相互搭话。

农人们淳朴,只当她好奇黎源家小夫郎。

直到她状若无意的提及自己夫家的妹妹,黎源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女人想给他塞个小妾。

且不说他想不想娶小妾,就小夫郎那个性,他娶个小妾过去,还不得闹翻天。

嗯,小夫郎不会闹。

只会拿池水泡过的眼珠子瞅他,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是控诉他的无情冷漠自私负心。

黎源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小赵嫂还在规劝,“我家那位妹妹可是老实人,平日里只做活不说话,你们现在年轻不觉得,等年岁上去可不得稀罕小孩儿们,你看婶子家多热闹。”

一向和善的李婶突然拉下脸,“赵家媳妇,这话以后可别说了。”

先前还一口一个侄女。

小赵嫂自然不敢得罪李婶,讪笑着转换话题。

但黎源怎么都没想到,这人可是个胆大不死心的,出门时下着大雪,李二郎回身拿伞的功夫,她又跑过来拦住黎源,“源哥儿,你要是有想法了就来找我,嫂子保证给你介绍个能生养的好女子,绝不与你家那位争宠,你现在这般厉害肯定能挣得万担粮,哪能没有儿子呢……”

小赵嫂突然住了嘴,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看着外面。

黎源早已看见小夫郎。

敞开的竹门外,雪花絮絮而落,小夫郎系着丁香色的斗篷,撑着一柄桐油伞,一双美目柔情似水地看着屋檐下的意中人,但不知何故,那双美目是有些委屈的,又有些娇气。

周围的景是白的。

人也是素的。

可就像在茫茫雪原突然遇见幻成人形的山狐精怪,一切都变得奇幻惊心。

黎源再顾不得小赵嫂说什么,快步走出去将斗篷的帽子戴到小夫郎头上,又将领子拢了拢,“怎么来了,小心天冷。”

小夫郎轻轻一笑,眼波流转,轻轻瞥了眼屋檐那妇人,声音说不出的妩媚娇嗲,“再不来,哥哥就是别人家的了。”

黎源浑身一哆嗦,揽住小夫郎往家走去,“没有的事情,哥哥从身到心都是珍珠的。”

小夫郎意味不明地看着黎源,“是吗?”

黎源觉得小夫郎话里有话,但天气实在是冷,风雪渐渐眯了人眼睛,他将小夫郎彻底拢进怀里,“是与不是,你不是最清楚。”

黎源只听见小夫郎轻轻哼了一声,顿时心里酥麻成一片,再顾不得想其他。

小赵嫂看着走远的两人好半天回不过神,最后拍着胸口直说,“咋觉得是两个神仙般的人物呢?”

李二郎脸色不渝地看着表妹,“你家妹妹也是个老实人,可别耽搁人家了,那两位更不要去掺和,不然以后可别来梨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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