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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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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宠

锥栗子烤着吃最香甜。

寻常板栗颗粒也不大, 但很饱满,黎源一起丢进灶膛里烤,试吃时发现这些野板栗是老种, 色泽金黄,香气浓郁, 口感软糯香甜,是上好的板栗种。

黎源没做糖炒板栗, 因板栗本身口感已经很香甜,加糖反而破坏口感,用刀切口后直接跟干净的河沙一起翻炒,炒到板栗在锅里发出闷闷的爆裂声,就可以盛出来开吃。

这时候的板栗虽然烫口,但风味极佳。

又做了几坛糖水板栗,分送给关系较好的人家,其中一家姓田的,黎源多送了一坛。

他家只有一个儿子, 却是个傻子,不全傻,能说话就是费力, 爱傻笑, 走路跑跑跳跳。

他家在梨花村算困难户, 老两口上了年纪才生出这么一个儿子, 治病花了不少钱, 加之年岁渐大,不像年轻时能干活, 家境不是很宽裕。

黎源也不是无缘无故帮扶,收割晚稻时, 田家小子也来帮忙,大约家里一直在教他,农活做得还不错,只是情绪不受控制时不时爱到处跑。

黎源送过去时,老两口一直拉着田小子给黎源道谢,田小子尝了一颗板栗,笑得直咧嘴,又转身给父母各塞了一颗,眼见还要给黎源塞。

黎源找了个由头跑掉了。

从外面绕路时看见田家猪圈里养着几头大肥猪,养猪不仅臭还累,而且不像种田赚钱,但是田间时时需要人管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黎源种出高产的稻米。

想来田家也是深思熟虑过,趁他们能动就把田地种着,教会儿子不至于饿死,养猪则是最后保命的本领。

隔日,田小子送来一大筐梨,黎源没客气直接收下,待到入冬后去了趟田家,说要买头他们的猪,价格按镇上的整猪价给,田家老两口高兴地直落眼泪。

这两人也是藏得住话的,杀猪时任谁问都不说是谁买的,只说拿给儿子补身子,邻里都知道两口子宝贝这几头猪,怎么可能舍得给儿子吃,儿子又能吃多少!

剩下的板栗黎源找来一个大缸,一层带潮气的沙子,一层板栗这般铺,放置阴凉通风处,一年都不会坏。

有板栗自然要杀鸡,黎源在小夫郎不忍的目光里往后面竹林里一钻,只听见一阵叽叽咕咕,再出来鸡就死了。

杀鸡凶手三下五除二剔毛剖肚,再把新鲜的板栗放水里煮,这样脱毛快,两样准备好加红枣枸杞姜片,就能出一锅营养丰富,味道鲜美的板栗炖土鸡汤。

刚才还于心不忍的小夫郎抱着碗说:真香!

天气冷起来也是快,霜一层层降,地里的庄稼一批批成熟,花生黄豆等五谷杂粮被小夫郎用干净的纱布袋装好悬挂到屋粱上。

黎源迟迟未见有陌生人来梨花村,悬着的心慢慢落回去,他并不清楚小夫郎在信里说了什么,这点自由和信任应该给予。

小夫郎总说会一直陪着他,黎源相信这话。

但经历过大灾大难的人也清楚,很多时候命运不由人定。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黎源这般想,他开始期待下雪。

下雪封山,道路难行,即便寻人也不会在冬季出来寻人。

那么他跟小夫郎可以过个好年。

山里冷起来时能冻死人,进山的人渐渐多起来,为冬日储存柴火,也有人烧成炭拿到镇上卖,运气好遇到外地人在码头收炭能卖到不错的价格。

黎源家造了地龙,费柴多,好在他勤快,每次进山都拖着柴火回来,寻常做饭细树枝干玉米芯即可,烧地龙就需要耐烧的木料,橡树枣树都是不错的选择,黎源但凡遇见不错的就砍掉带回家,如今已经积攒满满几面墙。

他打算再过段时间就烧地龙,一是除潮,二来硬木出炭率高,正好积攒些客厅烤火炉的黑炭。

黎源看了看菌种的情况,不知是天气冷还是什么缘故,灵芝长得不是很好,他打算过几天移到地龙附近看看。

为此黎源在靠着卧室那边搭了棚子,这年代没有塑料布,保温效果大大较低黎源只能尽量把竹条编得密一点,编的时候夹着稻草一起编,再多码几层,也不需要多暖和,加上地龙口的热气,应该会好一点。

“黎哥哥,为何这个季节种灵芝。”

黎源便跟他讲解育种及肥料的重要性。

黎源一直对有机肥颇有研究,用中药做肥料或杀菌其实自古有之,只是效果不佳,后来化肥发明后,这种古法便弃之不用。

后世随处可购买的农业化肥等都需要工业化手段才能生产出来,黎源重启研究,开心得不要不要。

这些研究自然少不了小夫郎,黎源懂化学,小夫郎懂医学,强强结合,比过去更和谐。

过去大多数时候都是黎源教小夫郎,或者各忙各的,唯有这项研究需要两人相互讨论共同协作。

小夫郎没学过现代科学体系,有时候会跟不上黎源的思路,等黎源脑子转了几大圈回来,发现小夫郎并不会像平日那般撒娇叫委屈。

只会红着眼睛低头抿住嘴角。

小学霸自尊心受伤的模样可见一斑。

黎源便会摸摸他的头发,“我只是比你先知道这些东西罢了,等我慢慢讲给你,你也就明白了。”

小夫郎破碎的自尊心瞬间复原,漂亮的猫眼亮晶晶地看着黎源,马屁拍得飞起,“哥哥,你是我见过最好的老师。”

黎源强压笑意,“我们是相互学习。”

日子就在劳作学习研究中一点点滑过去。

门口的石榴树缀满果实,一个个有碗口大,裂开口,露出玛瑙般的石榴籽,红得人心头发烫。

时常过来转悠的小孩儿们自然吃到第一批石榴,小狗似的在黎源家院子里蹲成一排,笑眯眯看着黎源把石榴掰开,把石榴籽一颗颗掏出来,在碗里堆成小山,再拿出勺子递到小夫郎手里,“乖,大口大口吃,甜着呢!”

一排鹦鹉笑嘻嘻地说,“乖~大口大口吃,甜着呢~”

小夫郎捏勺子的手一顿,“哥哥,我自己会掰。”

一排鹦鹉,“哥哥~我会掰~”

黎源就去轰鸟,“石榴都塞不住你们的嘴。”

大鸟带着小鸟,“塞不住~塞不住……”

等到河水缓下来,孩子们带来一个消息,村里要拦水捕鱼了,养了一个夏天加一个秋天的河鱼,正肥美着。

捕鱼那天几乎全村出动,两张大网,一上一下两端拦着,上游放一米来宽的口子,这样围一个礼拜,在一个秋高气爽的天气开始捞鱼。

一条条大鱼被甩上岸,到处都洋溢着欢声笑语。

草鱼鲤鱼青鱼跟年画里的鱼一般大。

鲫鱼要小些,也比寻常大半掌左右。

不到半米的鱼都放回去。

按人头算,大人一人得七条,小孩十二岁以上得四条,十二岁以下得两条。

黎源家共分到四条草鱼四条鲤鱼七条青鱼,鲫鱼若干,还捞到几条鲈鱼和石斑鱼,村长分给村里几位高寿的老人。

黎源把鱼放进池塘,又可以养一段时间,但没等太久,在一个降着霜的天气里,黎源就把它们全杀了,腌成红彤彤的咸鱼,用竹签撑开鱼身,挂在竹棚下风干。

黎源家的第一道腊货有了。

立冬前后,黎源和小夫郎去李婶家取了冬装,两人分别试了衣裳,不合适好现场改动。

两人身材高挑,长衫在身立马变得与众不同,小夫郎在黎源的鼓动下带着浅湖绿的长衫过来,套上丁香色的斗篷时,整个房间都亮丽不少,都是极浅的颜色,就像春日玉兰上的微光,鲜嫩得能掐出水。

李婶欢喜得脸上的褶子都撑开些。

黎源做了件苍色锦布的圆领窄袖长袍,他身躯高大,四肢匀称有力,穿着后颇有玉树临风之态,小夫郎替他整理领子,“黎哥哥下次做件群青色的长衫穿里面,搭配起来是极美的。”

李婶一拍巴掌,“我的个姑奶奶,珍珠怕是花神转世,光是想想那颜色老身就觉得特别好看。”

李婶的针脚功夫极好,尺寸不多不少无需改动,两人退下衣裳装好,李婶还回不过神,这两人哪里像他们寻常人,仿佛山里走出的神仙,为了不吓着他们才做农人打扮,虽然如此在人群里也是鹤立鸡群,稍加打扮还不知多么华贵不容亵渎。

李二郎尚未归家,斗篷的毛要等段时间,李婶极少做这般好的衣料,担心放在家里被孙辈不小心碰坏,便让两人一起带回去,等狐貍捉回来再说。

黎源还做了一套垫子,搁在竹椅上,李婶原本不明所以,还好东西简单,几下就说明白,李婶咋舌,“你可真是疼那孩子。”

黎源笑笑不说话。

李婶又叹气,“看着你们日子越过越好李婶真心替你高兴,可是你们两个男的也不能生个孩子,以后老了可咋办?”

黎源知道李婶真的关心他,“放心李婶,我会安排好,珍珠是个能担事的,并非弱不经风的人。”

每个村都有孤寡老人,晚年生活凄凉是不争的事实,防儿养老不是说说而已。

不孝子另当别论,大多数还是会善待老人。

回到家黎源把晒好的棉花搬出来,两人坐在堂屋往里塞棉花,塞得棉絮到处飞,两人顶着一头白毛看着彼此笑。

这年代没拉链,棉花容易到处跑,李婶出了主意,在几个中心点缝几针便好了,口子也用粗针缝起来即可。

黎源穿针引线……引线……引线……

引了半天没引出来,自己乐得哈哈大笑。

“黎哥哥也有不擅长的,我来……”

黎源才不信,递过去针线,没想到小夫郎似模似样的缝起来,虽然没有李婶的针脚细密整齐,但已经比大多数人好。

黎源惊叹,“好珍珠,要不给哥哥缝个手套。”

小夫郎正有此意,黎源常年做活路伤手,倒不是嫌弃,等到了冬天裂口才难受。

“早想到了。”小夫郎拿出白色的粗麻线,黎源看了看跟后世的粗麻线差距不大。

“我们那里的手套都是用机器织的,你知道怎么织吗?”

小夫郎眼里盛着光,“黎哥哥说过机器只是提高效率,并不会改变原理,李婶家有织布机,我常去观察过,大概知道怎么弄,你就等着吧!”

说完狡黠的一笑。

没过多久,梨花村的农人都知道黎家那小子矫情,做事要戴手套,无人还好,有人时他先咳嗽一声,慢悠悠从袋子里取出粗麻线手套,抖一抖,再慢悠悠戴上去。

若有人说,“源哥儿真勤快,又出来干活!”

黎源抻抻手亮出手套,“我家小夫郎给织的,怎么样?好看吧,特别舒服,保护手指,再也不怕干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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