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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富思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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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富思路

立秋后开始秋播, 两人播种了大小白菜,菠菜香菜等很多蔬菜,数量不多, 主打一个品类丰富,营养均衡。

除去蔬菜, 黎源还播种了花生黑豆等作物。

黎源也没多想,家里穷, 这一年首要任务就是脱贫,只要勤劳就能有收获,能种的自然都种,其他的以后再说。

期间黎源移栽了一些果树到回家的路上,有些是在山上看见不错品种移栽回来,有些是找村民要的树种,希望明年能吃到自家结的果子。

原主家有一棵石榴树,碗口粗,如今已经结满果实, 再等一两个月就能吃。

黎源只吃过软籽石榴,学生们培育的,好吃是好吃, 但黎源更怀念小时候的味道, 那时候家门前也有一棵老石榴树, 每次掰开果实, 里面的石榴籽红得发黑。

后来乡镇重新规划被砍掉, 黎源便再也没吃过那般好吃的石榴。

“黎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小夫郎站在门口恋恋不舍地看着黎源, 衣柜打好了,黎源要去趟镇上, 一趟要走一两个小时,小夫郎的脚程跟不上,况且黎源担心晒伤他。

天还没亮,山风比较清凉,黎源戴着幕笠和竹桶水,小夫郎左右看了看又将艾草薄荷膏拿出来,“热的时候擦一点,免得中了暑气。”

黎源把小夫郎推进院子,“再去睡一会儿,我尽量早点回来。”

直到听见拴门的声音黎源才迈开脚步。

到了镇上黎源先去木材铺,店老板与他相熟,热情地打招呼,黎源将打包好的山货拿给店老板,店老板开心的直乐呵,镇周围也有田地,但分到手里便不多,田地也赶要吃的种,山货便很少。

除去衣柜还有一套书桌,都是黎源提供的款式。

木料是好木料,但黎源没有钱上好漆水,依旧只让店家涂了层桐油漆,这种家具稍微富裕点的家庭是看不上的。

店主送他一件小案几,东西不大,但侧面有雕花,黎源连连道谢。

东西装载好,黎源把独轮车先放在店铺,转身想去镇上逛逛。

前几次都是买要紧东西,黎源还没去码头看看,等冬闲的时候说不定要出来找活路。

码头不大,在黎源看来就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渡口。

停着几艘小舟,除去卖河鲜的便是蹲着等货船的闲汉。

好家伙,蹲着十来个闲汉。

大家一看见年轻高大的黎源,眼里露出警惕不满的目光。

镇子不大,就一家酒楼和些许店铺,因本地没有向外输送的经济,这里的商业并不发达,活路自然不多,可谓僧多粥少,等到冬闲时来的人更多,一天能不能抢到活还不好说。

黎源走过去找了个面善的人攀谈,因这里是府城与县城水路的必经之路,时常会有人下来歇脚住店,聊着聊着黎源拿出零嘴分与大家吃,他家零嘴看着就漂亮干净,众人便知这人家里有贤内助,而黎源本人也是勤快和善的,慢慢就有人围过来攀谈。

这个年生农产品价格不错,但新鲜蔬果不易运输保存,种再多也卖不出去。

主粮倒是可以贩卖,早稻出来时就有人沿岸收购精米,但山区的土地不平整,产量跟不上去,农户也只是赚点闲钱,以此为主业不可行。

说直白点就是运力跟不上,这是短时间没办法解决的事情。

不过药材倒是可以,因为许多药材都是晒干后贩卖。

可是药材季节性强,多与少全看山神给不给,属于走不起量。

黎源又与大家谈谈府城,县城的情况,这两地小夫郎也没去过,知道的不多。

而京城据说水路要走半个多月,黎源短时间没有去京城的打算。

去了干什么,把小夫郎还回去?

做梦。

打听到想要的信息,黎源去糕点铺买了些糕点,问及有没有牛奶时,说是要预定,提前三天即可,他们也是从府城运过来,顺便买了黄糖红糖和冰糖。

店铺老板认得黎源,这人每次过来都要买糕点。

便打趣是不是家里小媳妇来日子了,还知道买红糖给人家补身子。

黎源露出恰到好处的憨笑,非常淳朴善良。

对方只当他不好意思。

转着转着黎源转到文房四宝的铺子,东西都很简单,卖得最多的是麻纸宣纸,再好的便没有,毛笔也是最简单的软毫硬豪,砚台是那种用麻纸包着的黑乎乎的一方,黎源觉得要是买了还不好拿,会弄得到处都是墨印子。

他便只买了麻纸,其他的打算自己做。

布行也去逛了逛,还是上次见过的那些料子,黎源琢磨着冬衣的价格。

打酒时,酒肆就在酒楼隔壁,黎源去酒楼找陈二郎聊了几句。

陈二郎是大厨,招呼他就在楼里吃饭,黎源婉拒说家里小夫郎还等着。

陈二郎见他不去喝花酒还想着回家,欣慰地拍拍对方肩膀。

走的时候陈二郎拿出五两银钱让黎源帮他捎回家。

黎源慎重地接过,这是一种信任的表现。

过去拿酒时,黎源才发现酒肆旁边有条巷道,那巷道弯弯曲曲看不清通向哪里,只听见里面传来放肆的笑声。

酒肆老板嘿嘿笑两声,“小哥儿要是馋了尽管去,花不了多少钱。”

黎源这下反应过来原来里面是喝花酒的地方,他谨慎地看着老板,“您开的?”

老板摇摇头,“我只提供酒,不过后面那院子是我的,养娼子可不便宜,我才懒得管那些事情。”

黎源肃然起敬,提供酒和酒吧,还怕你们不来!

黎源提着酒正要离开突然有人唤住他,巷道里王申搂着一个衣着豪放的女子走过来。

“黎兄不进来喝两口?”王申带着些醉意,光天化日一只手伸进女子的衣服里。

那女子也不羞涩,推搡间带着显而易见的风尘味。

“我还赶着回家。”

王申却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女子,跟我来,里面也有漂亮的男子。”

黎源脚下不动,“我已经有夫郎。”

王申嗤笑,“有了又如何,律法可没说不能玩外面的。”

简直对牛弹琴,但黎源也不是不善言辞的人,“小苗可知你在外面如此?”

王申大约想在娼女面前挣点面子,“他算老几,不就被我玩腻的男婊.子,家翁又不喜欢他,难道还把他当菩萨供着。”

黎源冷笑一声,扭头就走。

王申站着醉酒骂骂咧咧,“好你个黎源,以为自己浪子回头金不换,也不看看自己从前是个什么德行,好好的家财都被你败光了,还好意思教训我。”

黎源充耳不闻,反正骂的又不是他。

要不是王石匠身体硬朗,手握财权,只怕王家也被王申败得差不多。

农人积累点财富不容易,都是经年累月劳作所得。

若是无痛无病还好,只要有人生病万贯家财都保不住。

他要跟小夫郎一直走下去,肯定就会涉及到生老病死。

何况他们还没有孩子,等老去后赡养也是一个问题。

黎源推着独轮车匆匆往回赶,上百斤的货物此时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

走的时候不觉得,此时真是归心似箭,万般想念小夫郎。

路上寻处树荫匆匆吃了面包喝了水,再次顶着烈日赶回家。

等到家时不过下午三点的样子。

黎源担心小夫郎还在午睡,没急着敲门,准备绕到后院跳进去。

结果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从后门溜出去,很快闪进地里不见踪影,他正要喊捉贼,人却被拉住,小夫郎一脸惊喜地看着他,“黎哥哥,今日回来的这般早?”

黎源指着那道影子大声问,“那谁呀?偷偷摸摸的,为什么进我们家不走正门?”

看着说给那贼人听,小夫郎一看他的表情和语气,就知道是说给自己听。

小夫郎在村里待了不短时日,除去去李婶家他不爱串门,一般都是村人什么事找上门黎源又不在他才露面,但架不住他有群小朋友呀!

自他家挖了池塘,这些小孩儿又多了个戏水的地方。

小孩儿别看小,也是八卦小能手,围着小夫郎叽叽喳喳说着从大人们那里听到的东西。

其中不少香艳着,小夫郎都搞不懂这些半大小子怎么一点都不难为情。

自然他也知道黎源啥意思。

倒不是担心他偷汉子,就是这般鬼鬼祟祟实在引人怀疑。

小夫郎担心他招来神出鬼没的小朋友们,拉着黎源急忙进屋,“那是小苗,王申消失好几天,他饿得受不了进村找吃的。”

夫郎的地位本来就低,像小苗这种不被王石匠承认的,村人自然也不会承认。

王申管他还好,要是不管他跟流民没什么区别。

要不到吃的还算好事,说不定还会被村民挤兑辱骂几句。

黎源心想小夫郎大约有种物伤其类的感觉才可怜小苗,“你不要与他走得太近,若是可怜把东西放在外面架子上,切不可再放人进来。”

小夫郎点头,“我没让他进屋子,他就在后院等我拿吃食,放他进来也是担心村人看见说闲话。”

见小夫郎思虑周全,黎源不再唠叨。

“王申看着不大行,今日在镇上看见他喝花酒,怀里搂着个女子。”

黎源说的平常,不想身后好半天没人应答。

黎源拿帕子擦尽身上的汗水,扭头便见小夫郎忐忑不安地看着他。

黎源立马走过来,“担心什么,我又不是原来那人。”

小夫郎点点头,“我晓得的。”

但是大朝几百年来也没听说谁家夫君和夫郎白头偕老过的。

黎源知晓小夫郎心里的不安,“我那里男子与男子也可以成亲,并且受律法保护,大朝这方面稍显不足,但你放心,我必不负你。”

小夫郎表面松了口气,内心始终不安,他又想起小苗自哀自怜的那些话,说他被王申占了身子才这般离不开,他想他也是一样,被黎源这样那样,所以心里极度依赖黎源,可是他希望黎源也离不开他,可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黎源也离不开他呢?

还是说只要把黎源对他做过的事情,也对着黎源做过,黎源便会离不开他?

可是那件事大多数都是黎源主动。

他本来年岁就小,这事不开窍,可以说完全是黎源一步步带着他醒事。

于是这件事上,难免黎源主动他被动。

何况小夫郎有君子之雅,那些放浪的话和行为他不太做得出。

但小夫郎又想起上次为躲避黎源的手指难得主动,虽然事后让他羞耻不安,但好似并不难,甚至感觉挺不错,而黎源的反应也验证对方不讨厌他的主动,甚至很喜欢。

小夫郎脑子里浮现出黎源喉结滚动的样子,心思飘摇。

小夫郎把自己想得面红耳赤。

不过心里倒是下定决心,以后还是要主动点。

只等他把这些事情对着黎源做一遍,两遍,无数遍。

想来黎源也会越来越离不开他。

.

立秋后下过几场雨,黎源照例田间山里两头跑。

黎源家有了存货,渐渐拿出来与村民以物换物,在乡下这种形式还是较为常见。

无论是晒干的菌子木耳还是其他干货,黎源家的东西干净漂亮,品相也好,拿来送礼特别体面。

黎源收了些油菜籽榨油,榨好的油放到厨房柜子里,以后入冬后也能有油吃。

小夫郎在溪边摘了些洋荷,准备炒酸芋头梗,他喜辛辣食物,因为吃药暂时戒辣,就靠酸剁椒及腌制品解馋。

原先还不吃姜,现在来者不拒,苦瓜加了干豆豉炒也能吃几口。

藤蔓月季爬了小半面墙,灯心草在院子里一丛丛茂盛地开着,六道木与蓝湖柏次第依偎,苔草和矾根丰富小花坛的颜色。

仔细一看,里面还有黎源从石匠那里淘来的小亭子,被小夫郎嫌弃的木绣球也枝叶繁茂的探出墙。

这院子还有几分新气,等围墙的石缝生出青苔,砾石被雨水冲刷出光泽,四周的植被一层层盖过来,这个家就融于景,变成景。

但今年这番模样已经让黎源很满意。

两人吃了午饭后带着一罐蜂蜡前往老郎中家,又到拿药的时候,黎源也有事与老郎中商议。

例行检查后,老郎中满意地点头,“声音有些许变化,药方改几味药继续吃着。”

黎源诧异,“他声音变了?”

老郎中点头,“你天天听着不易察觉,我们倒是一下就能辨出差异。”

陈三郎连连点头,“珍珠哥的声音好听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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