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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族(二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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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族(二合一)

阿普利亚往前走了几步, 把东西放进口袋的灰小跑着跟上他,走在他身边。

察觉到灰隔一两秒就看自己一眼,阿普利亚暗暗留心, 在对方又一次把视线投来时,卡着时间准确地逮住了他的目光。

“怎么了?”

“……”灰的目光从他的脸上转移到他的手上。

阿普利亚:“?”

灰伸出自己的爪子。

阿普利亚恍然:原来是要牵着手。

在小孩子眼里,牵着大人的手确实会比较有安全感。

他还挺喜欢灰这种有话直说的性格,不像某个银龙种一样别扭, 又或者变着花样把不想被人看到的一面藏起来, 偏偏有时候还要不甘寂寞地吐露出一点。

和这种性格的人一起相处,可以避免许多麻烦的事情。

灰和那个用着铁球的兽人打起来的时候,他就在树上看着。他不是没有猜到灰会被揍,但他仍旧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赶到对方的身边,为对方挡下那一击。

有时候他看到灰时会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因为有点天赋,总会在一段时间内过得挺舒坦, 直到摔上一个跟头, 才会突破瓶颈似的往前进步一截。

曾经, 惊蛰守在他的身边, 会保护他,却不会阻止他在跌跌撞撞中成长。现在他的选择也是一样。

只是他小时候没有灰那么耿直,又比灰多了不止一个心眼。

惊蛰的心思他幼年时多多少少明白一点, 但看灰的反应, 大概是没有想过自己当时在袖手旁观的。

他还记得自己发现惊蛰冷眼旁观自己摔一大跟头之后,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独自一个人脱离队伍去完成任务。最后任务完成, 自己也受了一身伤, 被冷脸的惊蛰叫到办公室里写检讨……

好在,灰大概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现在想来, 小孩子要闹单独行动确实是一件让人感到烦恼的事情。

这么想着,阿普利亚牵起灰的手,二人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时不时被人盯着打量——一位成年龙族牵着幼年兽人族的手,二者显然不是亲子关系,这很怪异。

况且,最近街上的龙族变少了……

阿普利亚心不在焉地想:龙族可能是采取了某种措施。

是对远行者进行教育,还是干脆减少了远行者的数量?

不,也不能因为兽人族发生的事情就下此定论。之前白龙种尼克勒斯·布雷塞尔说过,当龙族有大事发生时,会暂停远行者的申请。这么看来,有可能是因为下任族长的挑选……

他的思绪在不知不觉中绕了一圈,从灰的身上转到龙族的情况,又转到珀洱的身上。

正如他刚才所想,珀洱是个很别扭的人。最开始接触的时候,他对珀洱的第一印象就是“这小子很会装模作样”。

珀洱刻意将情绪的真实与虚假变得模糊,以至于他人很难对珀洱的情绪进行揣测,一旦难以分辨情绪的真实性,心与心的距离就会被无限拉长——也就是说,珀洱便很难和别人建立起信任的关系了。

所以,就算他们两个此时走在一起,似乎是同伴,但那也不是因为百分百的信任。

珀洱提出的是为了利益而行动,他也清楚要让阿普利亚对他抱有足以成为同伴的信任程度,那是一件难事。

阿普利亚也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流露出来的情绪,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在遭到袭击的那个晚上,珀洱问他是不是要对人类复仇的时候,阿普利亚相信那是珀洱真实情绪的流露。

换言之,珀洱曾经有一个非常重视、关系不明的存在,因为对人族的不满走上了不该走上的道路。

他猜想珀洱来找自己很可能与那个存在有关,可具体原因就很难得知了。加上上一次珀洱曾经问他,“如果我真的被利用……”,结合那句话前后的情况,珀洱应该是在思考之后才发现自己确实有被利用的可能性。

有谁,利用珀洱对某人的重视,让珀洱把他从龙族带出来。

可是珀洱把他带出来的时候,打的旗号的“保护”。也就是说,他认为让阿普利亚离开龙族才比较安全。那么他当时掌握的信息就是:将会有谁对身在龙族族地的阿普利亚不利。

对方不是会一直停留在龙族的,因为珀洱之前还劝说阿普利亚回龙族。那么是短暂地停留?能够自如地进入族地,却不会长留,难道是银龙种的龙族吗?

最有可能的是,要对他动手的就是珀洱重视的人,对方很可能是龙族中的银龙种。

珀洱会帮阿普利亚,只是不希望看到重视的人对阿普利亚下手,那样的行动属于同族相残。

……对他下手和厌恶人族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在一起的理由呢?

还有珀洱曾经对他吐露过的心声。珀洱会有那样的想法,不会是没有理由。

游历。绝望。

不甘。不舍。

痛苦。平等。

生命。

阿普利亚脚步一顿。

灰马上露出警惕的表情。

“没事。”

出口才想起灰听不懂龙语,阿普利亚若无其事地牵着他继续走。

他们兵分三路,以不同的路线往目的地走去,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急着赶路的人,约定的时间是五天后。

这个时间虽然是需要日夜不停歇走路所需要的时间,但如果坐上马车,则有余裕。

况且,他们现在的情况和之前有所不同,之前没有哪个马车敢载他们,现在他们化了妆,要叫到马车并不难。

只是阿普利亚猜测兽人族族地的出口将会有大量埋伏,他们将会遇到比之前任何情况都要糟糕的围堵。

贵族们不会心甘情愿就这么饶了他们。

地下城在龙族的注视下肯定暂时无法开放,光这一点就够贵族们在嘴上把他们凌迟千万遍,更别提他们还丢了大脸。

阿普利亚掐着时间,在前一天到达族地出口附近,在这里找了个歇脚的地方,观察周围情况。

令他也稍微有些意外的是,当晚他和灰就拉开了战斗的序幕。这附近的兽人不知什么时候全部换成了乔装打扮过的杀手们了,有杀手半夜偷偷来到他们房间想确认他们的身份,被警惕的二人直接打晕。

覆水难收。

在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他们陷入了苦战。

安卡伊斯卡和米列伊斯卡是两个兽人的组合,并不容易被盯上。

当他们到达附近的时候,看到的都是战斗过的痕迹,阿普利亚的魔法火焰把这附近的房子几乎夷为平地,好在这边的人也好物也罢全都换成了杀手组织的伪装,他不需要有弄坏杀手的东西所以要赔杀手钱的想法。

蒙面的兽人蹲在高高的柱子上,武器由黑铁打造的兽人四处巡视,伪装成普通村民的兽人眼睛里闪烁着冷光,这一片俨然已经成了杀手的领地。

安卡伊斯卡和米列伊斯卡满脸着急。现在的情况,足以让人崩溃。

他们一个站在阿普利亚身旁,一个站在灰的身旁,试图帮忙上药。

他们是经过的时候看到熟悉身影在打斗,和灰打架的正好是之前那个黑锁里甩铁球的家伙,阿普利亚则是被几个蒙面杀手围了起来。

现在,几人都躲在某个地下室内,商讨接下来的行动。

灰仿佛又回到了初见面时,沾了灰的毛因为鲜血一绺一绺地粘在一起,大砍刀光用不磨变得有些钝,上面布满干涸的血迹。

阿普利亚身上也有多处划伤,眼睛边上都有一道,看了都让人担忧那伤口再偏一点是不是就会让他从此失明。

“他们的刀非常锋利……”阿普利亚一边给自己的手缠绕路上买的绷带,一边努力做手势,“不像普通的刀。尽量不要被割到。”

他怀疑那是足以屠龙的武器。

与刚才一样利用水蒸气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是兽人们都清楚他们的方向就是出口,门的位置肯定有不少兽人把守。

要突破那个位置,首先要减少出口的杀手数量,其次要有足够力量突破那里……

出口就在眼前,他们竟然陷入了这样的境地。拖延越久对他们越不利,万一整个兽人族的杀手都过来了,那可真是不妙。

不过,在阿普利亚看来,最不妙的是珀洱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到这边。

就算没有百分百信任,就算珀洱的动机不明,他认为一起行动并不是什么会被珀洱背叛的承诺。

这边的情况珀洱应该也会料到,希望对方是带着乌伊木列希藏在哪里等着与他们会合,不要出其他意外。

没有珀洱在,沟通也是个大问题……

阿普利亚想了想,说:“我们先走。”

他的手指朝每个兽人点了一遍,最后做了个“出门”的手势。

在外面会比在里面安全。

至于方法——

外面的杀手并不是同一个组织的。如果他们直接死在这里,无法判定杀死他们的杀手组织是哪一个,就算贵族愿意给在场的杀手组织分一样的钱,兽人们肯定不会愿意。最好的方法,是抓住他们,亲自领到贵族面前拿赏金。

虽说带过去是死活不论,但只要有一个组织掌握了他们的生命,其他组织必定会骚动,或者直接动手。现在的情况,比之前还要便于制造内乱。

问题是,他们之中最好只有一个去实行这个计划。人一旦多起来,够几个组织分的话,就不会按照预期发展。

阿普利亚非常努力地向他们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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