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族（2/2）

金黄的酒液在杯中荡漾，杯子足足有一个篮球直径那样的高度。

酒馆的老板娘问阿普利亚，竟然用龙语询问：“酒，喝吗？”

阿普利亚也想尝尝兽人族的酒是什么味道，就要了一杯，顺便按下珀洱举起的手，让老板娘给珀洱上了一杯果汁。

坐在阿普利亚身旁，珀洱问：“请问你真的忘记我是个风华正茂的青年了吗？”

阿普利亚：“不要教坏其他小孩。”

珀洱：“……”

珀洱看了他一眼，又好奇地问：“你酒量怎么样？”

阿普利亚：“不是很好。不会喝太多。”

就因为他这句话，珀洱瞬间精神了，明着暗着怂恿兽人三兄弟给阿普利亚灌酒，几人又笑又闹，划拳又或是拍着木桌告诉阿普利亚不醉不休。

结果，不知不觉，阿普利亚也融入了这片喧闹得不行的场所。他接过小安递过来的酒，仰头灌了一口。

“好！”珀洱带头鼓掌，“再来一杯！”

安卡利斯卡大概有点醉了，学着珀洱，含糊不清地说：“载来一被！”

最后的结果，兽人三兄弟都趴了，阿普利亚还在慢慢喝着酒——他看起来一点醉意都没有。

虽然到了后面，阿普利亚表示自己喝不下，都是兽人三兄弟在喝，但阿普利亚喝的也不少。

珀洱捧着那杯喝光了的果汁，问：“不是很好？不会喝太多？”

阿普利亚回答：“也不是很差。喝太多会撑。”

珀洱表示大写的服。

在吵闹声中，阿普利亚压低声音问珀洱：“你应该来过这里。会有人认出你吗？”

“不会，”珀洱说，“我一般在野外生活的，来兽人族也是往偏的地方去，见过我的不多。”

“野外？”

“嗯。”珀洱及时止住话题，没有进行解释。

阿普利亚又问：“你知道’叠泽尔‘吗？”

“叠泽尔？一个地方吗？那里有什么？”

阿普利亚：“不知道。”

见阿普利亚此时还挺温和，大概是心情不错，珀洱赶紧问：“你去人族是为了找这个地方？你既然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为什么要找这个地方？”

“你想知道？”

“当然，”珀洱说，“那个地方我也闻所未闻啊。”

阿普利亚竟然露出一个微笑：“我可以告诉你。拿你的目的来换。”

珀洱：“……”

珀洱：“我说过，我——”

阿普利亚打断他：“真实目的。”

“我说的就是真的。”

珀洱不悦地盯着自己喝空的杯子，果汁正在灯下反射出光芒。阿普利亚不再说话，他也没再说话，周遭热闹的环境突然与他们隔绝了似的。

这种沉默好像让他们隐约拉进一些的距离又回到原点。察觉到这一点的珀洱怏怏不乐，试图去骚扰边上喝多的兽人兄弟，却发现一个能理他的都没有。

而阿普利亚就这么看着他的动作，什么也没有说。

突然，阿普利亚一偏头，一只正想拍在他肩上的手就这么尴尬地停住，转而收了回去。

“哈哈，你好，”对方朝他打了个招呼，“就是看到同族，有点高兴。你可真是个年轻的远行者啊！”

搭话的是个中年大叔长相的红龙种。

在他身后，还有一位绿龙种与一位蓝龙种，相比红龙种，绿龙种先生与蓝龙种女士看起来要年轻一点点。

绿龙种男性朝他打招呼：“你好啊，我们是远行者小队，目前停留在兽人族领地~”

蓝龙种女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半蹲下来：“奇诺，森，这个小弟弟是……是银龙种吧！小弟弟，来告诉姐姐，你是银龙种吗？”

被她注视的珀洱，如同受到了惊吓，抱住了阿普利亚的腿——抱得很紧，防止阿普利亚把他踹出去。

阿普利亚：“……”

“真的啊！”绿龙种男性诧异地说，“可是……这怎么可能？”

见蓝龙种女性看向自己，阿普利亚问：“有什么问题？”

凯蒂以为自己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听阿普利亚这话，有点愣住：“啊？就是……你是他的监护人吗？这么小的银龙种，为什么可以在外生存……”

“不是监护人，”阿普利亚说，“这我捡的。”

语气就像在说路边随手捡来的小兽。

凯蒂：“……”

奇诺：“……”

森：“……”

珀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