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学院（2/2）

擡头一看，原来是说到一半的亚林抑制不住又有些想哭。

阿普利亚：“……”

阿普利亚：“昨天……你可以当做没听到。”

说是这么说，他今天早上也是知道亚林遭受了打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利娜丝，才会让亚林帮自己调查事情的。

“我、我没事，”亚林咬着嘴里的肉不让自己哭得太丢脸，“啊噗、利亚，我问你。如果、如果是你，你会、你会怎么办？”

阿普利亚：“……”

亚林见他不说话，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银币，“这、这是我自己的钱。我想、我想听听你、你会怎么做。听、听你说话，好像能，能给我一点勇气。”

“我吗？”

要阿普利亚直说的话，他认为如果是自己，首先被人欺负的时候就算打不过也会选择同归于尽；其次他不会选择以这么丢脸的模样去接近利娜丝，有能力时自会相见；还有就算被利娜丝找上了，他也会选择拒绝；然后……

阿普利亚实在是想不通，要怎样才会让自己沦落到亚林这个地步。

可亚林哭得伤心，他没有收那枚银币，给了亚林一个建议，说：“继续听从命令或者干脆断绝关系。选择其一，然后埋头走下去。”

亚林垂着眼睑，下定决心说：“那我……我还是选择继续听从命令。我能走到今天，也都、都是因为利娜丝大人。”

“嗯，”阿普利亚点头，“银币我不收，调查的事情帮我保密就可以。”

亚林收起银币，有点感动：“你、你这么相信我吗？”

阿普利亚说：“或者银币我收下，然后威胁你不许说。你选哪个？”

亚林：“……”

亚林选择转身就走，反正该告诉阿普利亚的，他都已经告诉了。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阿普利亚前往尼克勒斯·布雷塞尔所在的教室外。第四等级段有一门叫作“大陆知识进阶”的课程，尼克勒斯他们正在学习这门课。

就在阿普利亚刚刚到目的地的时候，下课的钟声敲响了。商铺街中心也是学院教学区的中心，那座钟敲响时，学院的各个角落都能听到，钟声清越悠长。

尼克勒斯出门的时候，眼尖的阿普利亚上前拦住他。

“嗯？”尼克勒斯边上的龙族打量他，“黑发金龙种，长短角……这不是那个啊噗利亚吗！”

“噢噢噢！你就是那个啊噗利亚？”

“‘踢足球’那个？”

“检讨那个？”

阿普利亚没有回应他们，对尼克勒斯·布雷塞尔说：“可以单独聊聊吗？”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尼克勒斯·布雷塞尔朝他露出一个很有花花公子味道的笑容：“当然可以。虽然你不是女生，但长得很好看——谁都喜欢和美人独处啊。”

他的朋友们打趣他“男女通吃”，阿普利亚仍旧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说：“那找个餐厅吧。”

尼克勒斯同意之后，阿普利亚就和他来到一家价钱在阿普利亚可接受范围之内的餐厅。二人进入包厢，尼克勒斯笑意盈盈地托着下巴看他，问：“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啊噗利亚？”

“你给我添了麻烦。”

“麻烦？”尼克勒斯摸摸下巴，“奇怪，我怎么不知道我给你添了麻烦？”

他的演技非常逼真，是可以秒杀亚林的程度。

阿普利亚又一次困惑：利娜丝让亚林接近他，究竟是为了什么？仅仅是监视？仅仅是试探他会不会对亚林动手？

他把这困惑压在心底。

“兰德·帕洛特之前收到一张鸽子送给他的纸条，纸条上写着我羞辱他的哥哥，他因此出手袭击我。鸽子是第五等级段导师曼特妮养的，使用者需要在曼特妮导师那里登记并领取感应物，利用特定的感应物，鸽子才能够送信。”

阿普利亚语速不快，说完，他喝了一口水。

尼克勒斯听得眉头紧锁：“你是希望我帮你调查谁利用感应物给兰德·帕洛特送去纸条？这恐怕有点难。曼特妮导师那里的登记者太多了，他们也不是将感应物拿走就会马上使用的。”

喀。

阿普利亚把水杯放在桌上，擡眼看他。

服务员前来送饭菜，说完“请慢用”就离开，阿普利亚往后一靠，目光隔着腾腾雾气落在尼克勒斯脸上。

“没错，是有点难。”阿普利亚说，“一个一个找过去问他们‘你用感应物送了什么信’不现实，况且对方也可以撒谎。名单上没有你的名字，我将范围缩小，找与你有交集的几个龙族询问，他们有好几次是登记自己名字，却把感应物卖给你的情况。”

这个调查是他交给亚林做的。

尼克勒斯不可置信：“你怀疑是我做的吗？啊噗利亚，这……”

似乎是感到滑稽，他笑出了声音。

他继续说：“我向他们买感应物是为了送女性东西讨她们欢心，这一点，那些卖给我感应物的人应该都会告诉你，并且我也可以带你去找女孩们确认。”

“你买的感应物用于做了什么，为鸽子引路的是不是你手里的感应物，这都不重要。”阿普利亚说，“我也知道你那天会有‘不在场证明’。但是没关系。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