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学院（1/2）

龙学院

奥斯顿发现自己的两个孩子下车时和鹌鹑似的缩起脖子不说话, 感到非常意外：“你们两个怎么了？”

“我们……”

卢莎刚蹦出两个字，身后阿普利亚从马车上下来，就闭上嘴不吱声了。

阿普利亚一言不发地往路希法那座巍峨的城堡走去, 奥维尔正从三楼的窗子里探出头来，兴高采烈地喊阿普利亚的名字：“啊噗利亚！”

喊完，他在仆人们的惊呼中从三楼一跃而下，来到阿普利亚面前。

“我亲爱的小弟, 啊噗利亚！”

他勾住阿普利亚的肩膀, 高兴地说：“他们说你要回来，我还以为是骗我的呢！哈哈哈！”

“我听说你病了。”

“我病了？”奥维尔一愣，摸着下巴回想，“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利娜丝说我要装病，你才会回来。”

他们的后方, 卢卡和卢莎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擡手捂住脸, 溢出一声深深的叹息。

正因为奥维尔的“清纯不做作”, 阿普利亚对眼前的情况有了一个初步了解。他瘫着脸站在原地, 奥维尔一如既往精神又欢脱，一把拉上他去摸附近河里的鱼。

奥斯顿思来想去，认为让奥维尔这个极度不靠谱的家伙和阿普利亚一起, 实在是太危险了, 让卢卡和卢莎两兄妹赶紧跟上。

“噢，等等！”卢卡从马车里抱出来一颗鲁伯球果，“我得带上这个。”

奥斯顿问：“刚才阿普利亚和你们坐在一起, 说了什么吗？”

卢卡和卢莎对视一眼。

卢莎：“他说‘好了, 停’。”

卢卡：“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卢莎：“我们就不敢继续说话了。虽然如此，我还是要说, 啊噗利亚哥哥好有气势！”

奥斯顿又叹了口气，“喜欢的话，你们就去找他玩吧。和他亲近一点，注意别让他和奥维尔跑没影儿……还有，等会儿记得早点回来吃完饭。”

卢卡和卢莎点头应下，去找阿普利亚了。

奥斯顿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回到城堡。此时利娜丝正好从楼上下来，沉静的目光落在奥斯顿脸上。

“你都看到了？”奥斯顿问。

“我说过这不是一个好主意，”利娜丝说，“让奥维尔和他凑到一块，那是把两个棘手的小混蛋放在一起。”

“有卢卡和卢莎呢。”奥斯顿说。

“他们两个加起来闹不过一个奥维尔。”利娜丝反驳。

于是奥斯顿不说话了。他只是无奈地笑了起来，“利娜丝，族长希望啊噗利亚留下来。他说，以啊噗利亚这个孩子的性格，越是紧逼就越是将其推远，或许我们该与之交心。”

他张开臂膀，微笑着说：“以真心换真心……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既然收养了他，那么从今天起，路希法就是他真正的家。我们都是他的亲人，你也该好好对他。”

利娜丝越过他，擡起目光遥望阿普利亚几人的方向。她那金色的眼睫正闪闪发着光，如同日光下的白色羽毛那样，纤长而动人。

“没用的。”她说。

这声音细微到几近呢喃，奥斯顿没有听见，仍站在她的后方。

她还是那样高贵美丽，只是最近似乎有了什么烦心事，美丽的外表笼上一层名为憔悴的阴影。

“好！”

“太厉害了，啊噗利亚，也可以教教我们吗？”

卢卡和卢莎盯着阿普利亚的动作——但阿普利亚实际上只是在一边颠球一边发呆而已。他被他们的声音唤回神，那只鲁伯球果本来要落入他的手里，半道却被奥维尔“劫走”。

“是这样吗？”奥维尔的动作非常敏捷，熟悉鲁伯球果的重量之后，他也能将鲁伯球果玩出花来。

阿普利亚这才想起来，奥维尔的思维虽然不太成熟，却非常敏锐。当初他趁着夜色要从路希法城堡离开，奥维尔似乎隔着一道门就察觉到他的气息。

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出于习惯，阿普利亚走路时几乎不会发出声音，更不要说气息。

思及那天奥维尔与自己的交谈，阿普利亚又想起利娜丝。利娜丝分明知道他想要回去的地方就是人族，为什么没有告诉别人？

奥维尔本来是想表现给自己的“小弟”看的，但阿普利亚自顾自沉浸在思考中，压根就没有注意他的表演，这让他不太满意。

他把那颗鲁伯球果丢给卢卡，问阿普利亚：“你发什么呆？”

阿普利亚问他：“利娜丝一直都这样吗？”

“姐姐吗？”奥维尔不假思索，“姐姐很好。虽然她动不动就要把我关起来，但她很好。”

阿普利亚又问：“你知道尼克勒斯·布雷塞尔吗？我听说他是你姐姐的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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