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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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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修)

一切或许该从二十年前回溯根源。

随着轻微颠簸的面包车驶入郊外的一条土路, 两旁的田地中布满葱郁,张添一和叁易为我讲述了一个故事,并补充了许多由我母亲张璨提供的细节。

由于这个故事对我的冲击过大, 我在聆听过程中一度失态,期间自身情绪的复杂曲折、大起大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等到听完后,我打开车窗吹了一会儿风, 向外边无言凝望,二月的田地里还没到灌浆的时刻, 一切是静默无声的。

我呆立, 随后在这片静默中身心俱疲, 不知为何直接倒下陷入了高热。

而在梦魇之中, 我下意识遗忘了刚才听到的一切, 企图逃离,进行可耻的自欺欺人。

但同一时间, 张添一和叁易为我讲述的故事还是在梦境中重衍,提醒我永远不要忘却。

因此, 为了避免我在讲述中时常失语,也为了一切真相的完整, 就从梦魇中的这一刻开始讲起吧。

……

二十年前,1987年5月9日,午后14点28分, 槐安县第一附属医院。

年仅27岁的张璨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肘部、手臂上都有不久前才处理过的烫伤, 正抱着孩子,双目有些出神地向‘我’望过来。

在梦境中与尚且年轻的母亲对视, 以一种陌生的视角看她怀抱着幼年的我自己,感触无疑是奇妙的。

昏暝之间, 我并没有意识到,眼前的一切是我在梦境中统合自己得到的一切详尽信息,正变相拥有着某种神异的上帝视角。因而只是迷茫迎上她的目光。

起初我以为她在看我,但很快反应过来,她无疑是在看着地面发呆。

因为她视线落下的位置是极其低矮的,基本与地面齐平。

如果梦境里面的“我”拥有实体,那大概是角落里立起的一只脸盆,或是一朵蘑菇,平平扁扁贴着地板砖在探头。

对着我这朵墙角蘑菇的方向,她沉思着,面上是掩盖不住的淡淡困惑。

“要帮忙吗?”过道上,刚经过的陌生女青年回首多看了她两眼,过来问,“你身上的伤看起来不太寻常。是不是有人伤害你?”

张璨回过神,有些意外对方的好心和直白,温和笑笑:“没事。”

女青年闻言没动,睁圆了眼睛认真看她,似乎坚持要确认张璨的安全。

“你好,我叫掮客,不是坏人。”

说着已经过分可疑的自我介绍,这位陌生人的态度倒是坦白得近乎老实巴交:

“这家医院其实是我们私人的,一般不对外开放。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误入的,但如果你有难处,可以直接跟我说,至少在这里不会有人可以为难你。”

想了想,女青年补充道,“如果需要介入保护,对方的医药费和担架我出。”

张璨微微一怔,原本沉重的心绪变得有些好笑,心说这姑娘真是个妙人。

只是怎么自我介绍还用网名,听起来中二得有点格格不入,像个活在现代的呆头鹅女侠。大概是才入社会不久吧。

她不忍心打击对方的善意,就耐心解释道,自己一家子前不久刚搬迁到这县城里落户就业,前几天是出了点小意外,房间里失火了。

好在发现及时,大人小孩都没什么大碍。最严重的也不过是两夫妻手臂都多少被烫起了些燎泡,看起来有些夸张吓人,这几天需要勤快换药避免创面感染。

看张璨谈吐间有条不紊,情绪稳定温和,倒也确实不像是委曲求全的样子,年轻的掮客点点头放下心来:

“那你是来复查?”

“不,我是个班主任,顺路来做家访。”

掮客啊了声陡然一呆,张璨不由笑了起来,“你们医院的都太忙了,怎么也定不了时间,我就干脆自己来了。”

“不过,我也确实有些情况想顺便做个检查。只是没想到你们医院是不对外开放的。”

张璨说的“有些情况”,是这几天她身上突然出现的轻微幻视。

她给掮客看自己怀里安稳睡着的小婴儿,也做着尽量理智的表达,“或许是产后抑郁、分离焦虑的一种表现,有时候我会眼花,以为蓝蓝出现在其他的角落里。”

掮客顿时皱眉:“瞬移?”

“不,可能比你说的更荒谬一点。”

张璨摇头,仔细想了想,似乎在找例子方便描述。但一时间竟陷入了沉吟。

我起了好奇,心说,比瞬移更玄奇的能是什么?有这么难以形容吗?

下一秒,她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我完全愣住了,顷刻间起了满身鸡皮疙瘩。

“你看,还有一个蓝蓝在地上。”她低声说,“它就在那里。”

原来她刚才是真的一直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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