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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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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迹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已经超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

出发前我们所有的预案,实际上都是为了可能存在的怪谈做准备,但到此时, 石林却展现出了一种极度的坦白和漠然,似乎对外界生物毫无兴趣,只是自顾自作为一种奇景生长运行。

反而是多年前的山民们, 作为人类竟然让我们完全无法预料其行动,也没有规律可言。

此时站在拥挤的大片青黑面前, 似乎山民才是那个真正恐怖不可名状的怪谈。

我的心情变得极度微妙, 捏了捏手里的刀口碎片, 意识到这一次要我们还原的不再是怪谈规则, 而更像是一场时隔多年的荒诞谋杀。

其他伙计们这时候也有点失语, 挨个拍了拍副手的肩膀,让他节哀。

我定了定神, 再多揣测还是要证实过才作数,就让伙计们继续手头的搜寻工作。

自己则把锤子要来, 找了根石柱继续敲。

三易看看我:“顾问,你还敲这玩意儿干嘛?”过来想要接手帮忙。

我摇头道, “我就是找点手头事情做带一带脑子,”让他跟着一起搜山,打算对着石林再琢磨一会儿。

敲了有那么十来分钟, 有一搭没一搭的, 一根好好的石柱给我敲得狗啃一样。

倒不是跟石林有仇, 是我总觉得进山后还是漏了点什么,一时间想不出端倪总觉得有点别扭。

我想了想, 事情还是得从简单的开始梳理,就问蹲在我身边的伙计(他们安排了轮流过来看着我, 以免我落单),不是说石林里被抛了很多食物袋子吗,怎么我一个也没看见。

伙计愣了一下,好像是从庞大杂乱的信息冲击中刚缓过神,立刻下意识环视一下,也有点纳闷。“对啊,那些食物袋子呢?”

再往四周看,整个人忽然警觉站了起来。

“不对,”那伙计道,“怎么那么安静。”

我有点不解其意,因为此时各位搜山的伙计们走动、翻找,互相打起唿哨进行调动,加上偶尔有人被灰尘呛到的咳嗽声,外带头顶上直升飞机旋桨带动的呼呼风声,无论如何和“安静”两个字是搭不上边的。

这时候,远处的三易居然也动作一顿,快速扫视周围,立刻向我走了过来。

“顾问,情况不对啊。”

我被他们说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下一秒,我也猛地反应过来。

对啊,少了一个强烈的声源。

在我们进石林的这段时间里,那台悬臂的钻井机是还在继续作业,试图找到山谷中不见踪影的白色流沙。两地距离十来分钟的步行路程,在这么平旷的地表,声音传播是很通畅无损的。

但似乎不知道何时起,那种持续的嗡鸣颤音就停止无踪了。

可钻井机那么大一个东西,边上又有伙计看守,能够有什么变故?

索性两地也不远,可以互相远眺,我们几个快步往外走了个几十米,就远远看到一个青色涂层的大型机械分明还在原地。负责看守的伙计站在悬臂投下的阴影里,似乎也没什么异样。

正在诧异,不知道哪个伙计嘶了声:“这老设备是不是有点褪色啊?还是本来就这样?”

三易对那边打了声长长的唿哨,脸色就有点难看,“没人回,那边的对讲频道里都是白噪音。恐怕出事了。”又仔细看了看,笃定道,“那钻井机用了三五年,原先是有些脱漆,但绝对不至于这么斑驳。怎么感觉,好像是一下子老化了一样。”

“我看机子还在动,应该是开着没有停摆吧?”我问,但确实在这个位置没有听到钻井的声响,不好的感觉传遍全身。

“岗哨!”我喊了声,直升机上正在惊讶,“顾问,我们在上面拍到个人影!”

我们都是一惊,什么人影,怎么在场这么多双眼睛都没有看见。

这下不用催促,手机里立刻传来几张照片,也不知道受到什么干扰,一卡一卡地跳出像素点来。

模模糊糊的,是俯瞰视角下的山谷。

频道里快速道:“是在我们新挖开的那些排水沟里,为了方便卸掉可能的流沙冲击力,挖掘的时候特意是上窄下宽,顾问你们在同一水平面上是看不到水渠底部的。”

长长的一句话说完,照片才跳完变得清晰。我不敢置信揉了下眼睛,在钻井机附近的一条排水渠里,赫然是一个小小的、无比模糊的人影蜷缩在那里。

那人影无比古怪,又好像神话传说里的饿鬼一样,四肢干枯如树枝,满身的杂黄毛发,偶尔露出的皮肤上全是黄斑,无比瘆人。更要紧地是,那个人影很不正常地低着头,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在啃咬。

因为被挡住了大半,我只能依稀看到,被啃咬的东西似乎是个球体,上面有一排整齐的白色色块。

下一张照片,负责岗哨的伙计显然也注意到了那团东西感到诧异,一下子拉进放大了聚焦。

我一看,脑子里就嗡了下,那哪里是什么球体,分明是一颗神色痛苦狰狞的人头!

三易也叫了起来:“这脸……这脸是开钻井机的大蒋,应该在操作室里啊!”又气又急就是大骂,“看守的在干嘛,人就在头顶出了事都没注意到吗!”

话音未落,余光里有什么闪过,我们都擡头,就见远处那钻井机狭小的舱室里猛地翻出一个矮小人影,牢牢抱着一截血肉模糊的手臂就往外跳。

接着两个、三个,也不知道操作室狭小的空间里挤了多少,数个人影都各自或抱或咬带着残肢跃下。

身边的伙计全都红了眼睛,二话不说操起拍子撩就打,但那些人影异常灵巧,根本看不清动作,一下子跳进了边上的排水渠里。

那些鬼东西似乎还有颇高的智商,居然还发出无比尖锐的吱吱声,似乎是在嘲笑一样。

我大怒,“岗哨!”直升飞机上猛地打出高强度的远光,隔着水渠和地面,我只听那些鬼东西猝不及防惨叫起来,上方稳稳地开始点射,一声枪响就是炸出一团血花。

那些声音慌乱了一阵,但立刻就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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