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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超能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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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爷的,我心道,咧开嘴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看来我的脸盲症原本没那么严重,早就该好了。

恐怕是因为我的意识被台仔劫走,又稀里糊涂在雪山地宫中醒来,才日复一日加重了移鼠对我的二次污染,让我陷入浑噩的盲目中浑然不觉。

现在总算能认清人脸,久违的安全感就一下子让我放松许多。

只是我心中还有许多疑惑,顾不得喘口气,立马就问围着我的一伙人,在我如梦似幻的这阵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被我一问,伙计们居然也面露茫然。

我大奇,再追问才知道,这些天那些来来回回探望我的伙计们确实存在。

只是在伙计们的视角之中,我是一直好似灵魂出窍神游一般,陷入沉默和谵妄,整天只是发呆,偶尔才对着空气说两句胡话。

因为在雪山小镇的事过于玄奇,事后产生创伤后遗症的伙计不在少数,夜半疯狂呼喊的很是常见,我这种安安静静只是呆滞的,反而没有引起其他人的警觉。

在他们来探病的过程里,我确实曾经疑惑询问医生,说我怎么认不出“徐佑”的样子,有时候也愣愣去问某个伙计是谁。

但这些都被当作病人的不安,伙计们愈发同情,还安慰我好好吃药看病,甚至商量了一下,减少了和我会面的频率,防止打扰到我。

而徐佑、师母他们重伤初愈,知道我必须静休,也没有违背医嘱、急于一时半刻过来看望我的“疯病”。

就这样,我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在病房里发着癫症,意识则始终被困在雪山地宫之中,每天和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幽灵对话,却没有人察觉。

直到今天我崩溃中逃出病房,反应过于剧烈反常,才引起了其他人的怀疑和注意。

“……所以。”我摸不着头脑,重复确认道,“敢问一句,我这段时间是不是经常发疯,一个人对着什么自言自语,刚才还差点扣掉了哪位伙计的眼珠子?”

一旁,小队长张甲郁闷看我,脸上的神色有点怨种。

“没事,您老不是突然又停手了吗?”他幽幽道,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皮。“还是您说话比较吓人。什么黑点什么衣服,说着就从病床上跳起来往外面冲。”

“……”我靠,原来这个也是真的。和台仔饼重叠的居然还有个站在窗户边懵圈的张甲。

这么说来那疯子居然说的还是句大实话。要不是他拦着,张甲虽然不至于遭了我的毒手,横竖也至少是要吓一跳。

我往后一仰,索性整个人瘫在地板上,搂着东崽,忍不住苦笑起来。

这也怪不得其他人,就连我自己,不也没察觉到自己的意识和身体出现了一定程度的解离吗?

想来这些天,我目之所及,是一直在无意识地同时观察两边的环境。但因为雪山地宫内部构造和张家医院近乎一比一复刻的相似,使得我获得了几乎一模一样的感触,也就难以区分发现差异。

“……教官,这,顾问真没疯?”一个查房医生打扮的伙计狐疑看看我,还多少有点意犹未尽的遗憾。

我听他这语气怎么怪怪的,纳闷一看,才发现他身边还站了几位五大三粗的男护士,都搓着手蠢蠢欲动。一打眼差点给我呛着,就倒抽了一口冷气。

后怕这才到来,提醒我一个很惨烈的事实:

我再不被师母“当头棒喝”叫醒,这群王八蛋看样子是要给我打镇定一拥而上了啊,等我真被套个束缚衣丢病床上,岂不是叫天天不应。

看我还躺在地板上,徐佑在轮椅上摇头,笑骂道:“起来再说?要不给少爷您热个牛奶?”

我没理他,搂着猫冷笑。

刚被台仔冒充的假徐佑折腾够呛,我这还记仇着呢。这老狐貍成天没一句实话,背地里不知道是跟台仔有什么瓜葛才坑到我,我没翻身起来骂他一通都不错了。

我还在腹诽,这厮倒是真喊人去拿牛奶去了。

一旁的伙计响亮应了声,还问我饿不饿,要不要加餐。

说是这么说,一个个眼睛发亮,好奇看我,全都等着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行吧。我好气又好笑,坐起来,问有谁有纸笔,有没有人擅长画素描。我打算把台仔的样貌描述出来,让他们按图索骥去查。

那查房医生跃跃欲试。

纸笔没到,牛奶先到了。

徐佑顺手接过,细密的小气泡在杯中瞬间冒出,沸腾起来。

走廊里一片寂静。

再没有关心我这个伤员疯号了,所有人猛地全部望向徐佑.连我都目瞪口呆,把原本涌到嘴边的所有质问全部抛到九霄云外,愣愣盯着那杯热牛奶。

“干嘛?”徐佑莫名其妙,“不是要喝牛奶吗?”

曾经信誓旦旦跟我痛骂徐佑老骗子,发誓是自热杯科技的小队长张甲缓缓张大了嘴。“卧槽!超能力!”

徐佑一愣,跟我大眼瞪小眼。

“野猫都能放电,我不能热个牛奶吗?”他被我们看得发毛,完全摸不着头脑,“到底怎么了?我不是头一回啊?”

他拿着那杯热牛奶,放也不是,拿也不是,满头雾水问我:“那……你还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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