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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化(第一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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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化(第一更)

既然讲到紧要关头, 我就放下杂念,请那位伙计详细说来。

在他的描述里,那天的雪夜灾变, 几乎有三分之一的伙计都遭遇了袭击,而遇袭的人里,只有他和另一名伙计幸存下来。

要说此事, 大概还要万幸这群伙计一个个上行下效,都有些混不吝的随心所欲。

深更半夜, 大多数人困在这么吊诡的小镇里, 居然还恍若无事地摆了个室外摊子, 支了烧烤架吃得热火朝天。

烧炭的热度和烟气把整个半弧形的场地围得密不透风, 那些雾气和虫卵刚起, 因为不喜高温,就顺势绕过了大部队, 直扑休息区而去。

我眼前这位幸存者,则是天生的夜猫子。除去他过命的憨子弟兄敬敬, 他是向来看不惯那些脑子里只有肌肉的土鼈,就自己闷在被窝里, 捧着没信号的手机玩俄罗斯方块,后台放了些动漫当背景音。

雾气漫进来的时候,这位是全须全尾在被窝里一丝没有暴露, 只闷得有些出汗, 又猝然听到身边忽然炸营, 才吓了一跳把被子掀开。

接着,毫无防备之下自然就是满身的疼。

但大概是体温闷得过高, 那些虫卵吸附上来后动作慢了一线,伙计一个激灵, 立刻抄起手里滚烫的手机就往身上砸。

此时整个房间乱作一团,叫骂声四起,谁也顾不上谁。伙计把滚烫到有些拿不住的手机舞得几乎生风,一边大喊着虫子怕高温提醒其他人,实在无计可施。

眼看杯水车薪,身上的窟窿越来越多,失血过多就有点晕。

要命的关头,忽然,门外一震,一辆轮椅直直撞了进来。

轮椅上的人仓促间胡乱套了个夹克,外面批了一件湿漉漉的毛毯,上面的气味非常刺鼻。

伙计又惊又愧,大喊一声领队,就听徐佑喊了声“火”。这一下也不用多说,伙计掏出打火机就三步作两步跑到轮椅边上。

哪知徐佑把身上的毛毯掀下来一抖,就往房间中央丢去,啪一下打燃了打火机。

那湿漉漉的毛毯上赫然是浇满了汽油,遇火一炸,火势瞬间暴起撞在整个房间之中。

噼里啪啦的木制品燃爆声里,雾气四散,断断续续的怒吼和哀嚎声也就减缓。但火势实在太大,徐佑身上也沾满了汽油,那伙计不敢多看一眼,立刻就把轮椅往外推。

才刚冲到房间门口,里面尖锐地嘶鸣了一声,似乎是那些雾气团结滚在了一起,外层烤焦了不停掉落,但剩余的里层虫卵已经吸饱了还在翕动。

伙计只来得及看上一眼,看到离门最近的一具人体猝然中止哀嚎,一下子散落了满地,化作一堆新的虫卵。

目眦欲裂之中,另一个伤势还算轻微的伙计也跌跌撞撞冲出来,门框和房间在他背后轰然倒塌。那位幸存者浑身失血,龇牙一笑,“老子藏了颗雷子在枕头里,炸他丫的!”说完就倒。

伙计一时间目瞪口呆,也不知道是痛骂这群肌肉脑子为什么要在枕头里塞雷子把玩,还是庆幸自己存活,就听又是轰一声,土制炸雷爆了,热浪夹杂碎片和冲击力把在场三人全部掀飞。

我听到这里,就下意识纠正道:“不止一颗雷吧,恐怕就你一个人没私藏。”

那伙计闻言一拍大腿,颇有些同病相怜的共鸣,又是佩服又是无奈抱怨道:

“我以为自己只是孤僻,谁知道这群人一个个把脖子上面的玩意儿当球玩,也不怕半夜落枕了掉地上被谁踢爆。”

说是这么说,他的眼眶还是红了,用力眨了两下忍住,才继续道:

“这场火确实有效,中止了雾气的捕猎,基本没有再多转化太多新的虫卵出来。但是……伤得重的兄弟们还是当场就没命了。

听幸存的那哥们说,他冲出来的时候,地上床上已经没有完好人形,全是蠕动的虫卵和一层又一层烧焦的鬼东西了。

他见事不可为,就咬了土制雷子的插销,想要干脆来个同归于尽。”

我深呼吸,凝重道:“但是你说,在移鼠这里,人不会死。”

“对。”那伙计苦笑。身为当事人,提到那夜惨状他都还算镇定说得详实,接下来的话却微微有些打起了摆子。

他发冷道:“我们第一时间拿废弃家具隔了一个防火带出来,推动着整个火圈缩圈,结果,就发现那些雾气和虫卵似乎是吃饱了,受不了持续的火势高温就都离开。”

“但是……我们那些兄弟们,所有受害者转化的虫卵还在地上、床上,不停地动,而且数次要重新凝聚成人形的样子。

但那也只有一个轮廓,顶多像是用泡沫捏出来的一个模糊框架。偶尔才冒出来一个耳朵、一截手指,有时候全是牙……

后来……后来我们也受不了了,就说,让他们安息吧。

哪晓得那些蠕动的人形……他们好像还能听到我们说话,也存在原来的意识能明白,瞬间就散开了。这一次,那些虫卵就也到了雾里,再也分不出来了。”

伙计说着,有种难以言喻的自责,恍惚道:“要不是被放弃,他们不会变成那样。”

我心下恻然,但这种事也无法轻飘飘地作什么安慰宽解,只好勉强把话题往下接:“那再后来,你们是怎么知道那些人变成雾气和虫卵后,还是人、还活着的?”

这话一问,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心里先打了一个突。

其实,我应该是有答案的,因为我也才经过了一轮可怖的畸变,但确实现在还在这里,整个过程中虽然有被迷惑引导的时候,但总体上是有自我认知的,性格上也没有扭曲或分裂。

就像徐佑说的,就算身体成了副鬼样子,但依然还是人。

哪知那伙计反复缓了缓情绪,才脸色难看道:“不是知道,是他们……他们自己说的。”

什么叫他们自己说的?

难以言喻的发毛感从脚底板就钻了上来,我忍不住看向徐佑,希望他补充些什么,说得明白些。

徐佑面不改色,好像没有阴差阳错倒霉挨了颗雷一样,动了动那只还完好的手掌,让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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