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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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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因为不能带芮芮上山,没法让她看到这种夜景,但女导游每次回来都有给她描述那个画面和细节。

我一拍脑门,对,按行程游客们看完湖边落日是黄昏,要当天赶路出山谷肯定是来不及。他们是要回民宿住一晚上的。

话题回到窗户这里,从我们目测的高度来看,民宿的天花板起码有三米五到四米二。那里的窗口很难够到,也许在密封上就没那么严实,有没封上的漏网之鱼也是大有可能。

事情到这里,就有了一些变化。

我们商量了一下,就让其中一位张家伙计蹬墙上去先看看。

那个一路上比较爱说话的就自告奋勇,颇有表现一番的意思,三下五除二利落翻上墙面。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传过来:

“气窗没封死,只是正常关上了!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非常黑!”

然后喊了一声问我,要不要他顺便爬三楼也看一眼,先确认一下屋顶附近那个让人总悬着一口气的到底是不是尸体。

我后背一麻,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不行,先喊住他不要有多余举动,先观察一楼密闭的空间里有什么。

他看了半天,我这里能感到似乎是他把远光手电开到最大,连带着大白天的我都能看到他那个方向亮了一些,在几个房间的气窗上移动找观察角度。

半晌后,从他的描述里,我们大概知道了一楼的样子。

一楼有四个房间,中间是个温馨的小型会客客厅。

但客厅地板现在几乎全泡在积水当中。大部分所谓田园风的布制品都发霉泡开,蒙了一层说不出绿还是白的东西。尤其正中央的环形沙发,里面的弹簧断裂拱开了一道长长豁口,露出里面发黄发黑的旧棉花来。

我们在门前所感到的扑面而来的潮湿水汽,大概就来源于此。

但接下来就是问题了。

“客厅那个沙发上还坐着个人,低着头,肩膀全塌了。”伙计说,“大概率是死的,但很怪。”

他一时间说不出那种奇怪是什么,走到二楼最边缘,探头跟我比划了一下,说那人身体形貌四肢都如常人,并没有什么反常。因此很困惑于他直觉感到的异样。

我一想,就是嘶了声感觉牙有点酸。

“你没发现吗?最大的问题,就是那是个人,而不是颗脑袋。”

伙计一惊,隔着这么远我都能看到他脸色有些变了。

是啊,这一路上出事都只留一颗脑袋,突然有具正常的尸体,全须全尾的,怎么看都有猫腻。只是他的反应之大还是让人有些费解。

“不是一具。”

伙计的声音有点发虚。

哦,我点头,对,三楼那里还有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

哪知那伙计却有些悚然道:“不是,我是说……一楼房间里,不是就一具。”

我愣了下,当即就是背后一凉。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也发现了一个很离谱的事实。

因为目前所有的事,都发生在和我们几乎同时进山的这支旅游团里,我几乎已经遗忘了曾经那些更早批次的游客。

在我的默认里,那已经全是一堆脑袋,并且已经被旅游公司处理掉所有痕迹了。

但现在,草台班子再一次告诉我,他们好像是上一个烂摊子都没解决,直接把下一批人给拉进山里了。

我几乎不能想象,如果中途没有我们拦路劝走,也没有暴雨中出现的山洞,旅游团顺顺利利走到山顶,看到民宿准备入住,结果面对一群尸体时,整个画面和气氛是何等的令人毛骨悚然。

不,我打了个寒颤,纠正了自己的想法。

准确来说,这样荒谬的场面大概还真发生过。

这些尸体,我大概知道是怎么来的了。

只是这种猜想实在令人不寒而栗。

我不得不定了定神,先问身边的小队长张甲,能不能帮我找一找,看看小楼的墙体边缘,有没有那种用于纪念写着竣工时间和出资方的铜牌。

“我有一个想法,需要证实一下,这间民宿是不是正好在十几年前建起来的。”

看我面色不对,张甲很快沿着小楼走了一圈,回来确切告诉我:

很幸运,这搞旅游的民宿确实没有放弃宣传多年老店的好素材,墙面侧边不光有铜牌,还有一个已经落灰倒地的“此处合照”告示牌。

也很“幸运”,这间民宿的建成时间,不多不少,就在大约十六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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