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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方知我是我(第二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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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游哭笑不得看我,扭头继续扮黑脸。姓周的还在废话,连连说二位姑奶奶饶命。

……等会儿?

我好似被雷劈中,从千头万绪的乱麻之中,猛地惊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喊我什么?”

“——哦,女侠!老板!美女!”周听卯福至心灵,一下站直了。

我浑身僵硬,那份总是溜走的不自在终于卡住了。

大概是难以置信用力拍了拍脸,我认真问导游:“刚才被巨大女尸追杀那么危险的时候,为什么你只救我和那个小女孩?”

眼前大概才三十出头的导游微怔,像长姐一样忍不住笑了,温和道:

“队伍里就我们几个女孩子,芮芮被我抓着,小柳那儿又有她男友拉着。我不保护你保护谁?”

我再次把目光转向周听卯,他紧张问我怎么了。

此时我就后知后觉,站直后,他跟我说话的视线居然还是往上走的。

这是个一般情况下很难注意到的细节。

因为正常人沟通时,视线一般会自然调整,以便平视对方的眼睛。就算不善社交往来,眼神只作偶尔的接触,那也顶多是往边上或者下方挪一点。

可他,那视线现在仔细看来,分明是对着我头顶上方的位置说的。

他到底在跟谁说话?

周听卯和女导游眼里看见的我是谁?

我深吸了一口气,完全是凭借直觉,再次问周听卯:“刚才我问你认不认识高六和野猫,对吧?”

他还不知道我为什么神色忽然如此僵硬,困惑点头。

“具体点。”我忍不住道,心跳有点加速,语气也变得生硬了,“什么叫认识?见过?聊过?一面之缘还是非常熟?”

他被我一连串问题打得猝不及防,紧张间脱口而出:“不是一个队的,我就听说过。”

“……”

那就对了。

我突然有点想笑,身上的鸡皮疙瘩一阵一阵,完全消不掉,最后变成了一个终于合理了、能让我接受的答案。

是的,现在有一个问题至少是解决了。

现在,把事情倒回一开始进入巨石的那一刻。

在我的视角里,张添一联系上我,问了两次“徐然兴?”,和我取得联系。

当时我没有回话,反而转移话题问他在哪儿。

然后,他叹了口气。

接着,我又问他高六在哪儿,他的回答就变得异常含糊,只说距离不远,挤牙膏一样不知道当什么谜语人。

后来我再喊他哥,出于紧张和他搭话,他的反应就总是慢一拍,也不太搭理我。

直到我对他有些怀疑,出言试探,他又发现我那边有危险,才似乎出于取信我的目的,又喊了我一次徐然兴。

我一直在纳闷他到底有没有问题,最后选择了相信他。

但我从来没怀疑过自己。

实际上,我耳朵上莫名出现的耳机,并不是心想事成的力量。我本来就该有一个耳机。

水里的三个人中,有一个人确实是一直戴着耳机的。那个人就是高六。

“我”是高六。

这样一来,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我之所以从来不怀疑自己是谁,是因为陷坑的经历我几乎历历在目,所有细节俱全。

除了徐然兴,还有谁会知道这些全貌呢?

但我居然忘记了,其实还有一个人比徐然兴更了解一切。

因为陷坑的循环重置,“徐然兴”也只是后来通过转述重新捡起了经历过的一切,也因此没有直面信息的冲击和污染。

可高六不同。

高六没有遗忘,作为信息的保存者和传递者,高六才是那个从头到尾经历大部分事情,记住所有被托付的细节的人。

是啊,这里又不是岗亭和陷坑。姓名在这里是没有力量的。我怎么会因为被喊了几次徐然兴,就潜意识里默认了

不,准确的来说,一开始就是愚钝的我误解了。

张添一那两声徐然兴,是在找人,是在问我。可我的回答无疑让他感到了意外。

但他本就是来救人的,不能就此妄动,把我推上“人无心可活否”的危险之中。

这样一来,当时亡命奔逃时,我竟然能和导游他们一起甩掉巨大女尸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们是被那些树根寄生了,体力本来就不同常人。而我,高六,我是一个身手十分了得且能够自愈的人。

所以,手里的猫虽然一直死死抱着我宣泄委屈,却十分不安地一直在咬我,好像不认识我了。

——那么,徐然兴在哪里?

我是作为信息的保管者又一次被他托付了什么重要信息,却连自己都遗忘掉了吗?

进入青石的那一刻起,为什么“我”成了高六?

小队长的传信,又为什么还是用到了“少爷?”他认为徐然兴也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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