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锁误会,荒诞起因(1/2)
连锁误会,荒诞起因
由于和已经异化的徐佑频繁接触, 并不知情地为他触发着岗亭尚未成熟定型的规则,我这个“守卫”和“家人”也逐步看到了那个世界。
直到某天夜里,我就看到蹲在小区廉价投喂器前的貍花猫。
它吃得狼吞虎咽, 我这种向来对小动物没有太多情感的人也忍不住蹲下来摸了摸。
意识到我在摸它,小肥猫一时间呆住了,过了一会儿, 几乎是围着我疯狂地大声嚎。
我以为这就是只热情点的土猫,没有多想, 不知道这个举动意味着我已经进一步滑入未知的世界。
接下来的日子里, 实际上东崽一直跟在我脚边, 几乎寸步不离, 晚上就留到我的杂货铺, 看我从阁楼取出折叠床铺好,它就安全蜷在我墙头。
在我看来, 小肥猫是经常躲着人不见踪影,只偶尔在花坛附近现身, 发现是我才偶然探出来委屈喊饿。
实际上,是我能看到它的时机很不稳定, 越是靠近花坛、远离我的杂货铺就越明显。
而徐佑,通过我的作用,在慢慢地从完全畸变异化的扭曲人形, 真的逐步恢复, 成了个能被看见、被驱逐的流浪汉。
在他恢复途中, 他重新和家族中人取得了联系,一来意识到他这趟必须回去解决问题, 但暂时不能离开我的影响;另一方面,他也注意到我似乎已经被卷入其中, 再难回到普通人那个盲目无知的安然状态,放任我独自待着迟早会遭遇祸端。
于是,浩浩荡荡的车队开始进发,朝着我们而来。
此时的我依然毫无察觉,只偶尔感到自己比往常更容易惊悸,夜晚常常因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无端产生联想吓唬自己。
徐佑出发和家族成员碰头前,曾来找过我一次,向我告别。
我没有认出他,午后的困倦让我懒洋洋趴在柜台,拿着手机打游戏。
糟糕的技术让我左支右绌,忽然,一个熟悉但又陌生的声音就指点了我一句,伸过手帮了我一把。
我松口气,感谢他救我一命。
徐佑沉默看我,轻声道:“不,谢谢你救我一命。”
我没听懂,立刻沉浸到难得的胜利中,随口就道好啊,有恩记得报,以后打外星人的时候记得他这条命是我的。
数周后,完全稳定的徐佑登门,已经能被人正常识别和记住。他正儿八经说我是他寻找已久的张家小少爷,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和光,要我跟他走。以后他就是我的贴身保镖。
“我会保护好你,必要的话,我这条命是你的。”徐佑道。
我一缩,心说我靠,神经病哎。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这不是缺心眼吗。
立刻把他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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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听到这里,结合刚才叙述中我自己忍不住提出的一些回忆补充和反问,我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本来就是这王八蛋坑我是吧?道歉呢?他连个道谢都没有!这么大的事他高低得跪了给我磕个头!”
“跪了。”张添一道,“他给你穿了个鞋。”
我靠,我浑身发麻,对这种丧尽天良的土匪无言以对。
但是,故事听到这里,这不是还挺稳定吗,我那天又怎么遭遇的袭击?以至于和李哥在岗亭里瑟瑟发抖?
“因为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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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因为猫。
这个极度离谱的故事的下半截,是这还在我怀里呼呼大睡的小肥猫造成的。
在那段时间里,我其实非常忙碌,白天保护徐佑,晚上保护睡在床头的小肥猫,完全一无所知的被动连轴转。
还只收了一份报酬,并搭进去无数猫粮。
徐佑对岗亭怪谈的了解也仅限于极度异变时的那点灵感,对我能给出的警告,就是告诉我世界上脏东西很多,小心撞邪,然后尽可能守在小区远远盯着我,偶尔和我擦肩而过来稳定自己。
他不知道还有只天天跟我屁股后面,连他都看不见的小肥猫。
双倍的负荷原本还能维持,毕竟此时徐佑已转换成了我的守卫。但很快,车队到了,当初和徐佑一同幸存的周听卯也到了。
和徐佑不同,周听卯能够稳定自己,是无意中卷入了另一个怪谈之中,他对自己曾经处境和遭遇的记忆几乎损失殆尽了。
“人无心……可以活吗?”
张添一停下讲述,忽然问我。
我身上一冷,艰难摇头。我不知道。
徐佑也不知道,所以他对周听卯选择了完全隐瞒,只把我的到来透漏给了他的副手,小队长。后来又通过审视告诉了几名可靠的伙计,安排他们一刻不停看护我。
那天,徐佑和周听卯都聚集在小区,岗亭怪谈前所未有地被触动,企图彻底孕育自己降生。
而此时,没有任何人保护我。
只有一只貍花猫,懵懂地感到了危机,却不知道为什么,更无法和我沟通,甚至在那天几乎完全在我眼前消失了,无法被我看到。
为了保护我,它本能地不停对我嚎叫哀鸣,又去咬我的裤腿,最后这只幼猫在惊慌中直接咬伤了我的脚腕。
如果换了其他情况,那时候我就该被脚腕上的伤口惊醒。
但还未分娩存在的小肥猫,此时对我的伤害也是存在但存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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