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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选择(重写大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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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第二桩好运:跟着灯光来的,还有若有若无的哼歌声,是个青年人的声音。

哼的调子还是首儿歌,似乎是拔萝卜。

歌声由远及近,非常放松。

我哭笑不得,恨不得到岸上去把这位陌生的哥们揪着衣领大骂一顿,大半夜出来吓唬鬼呢,又立刻涌起无限的感激和希冀。

还别说,现在有心情了去听,就发现那歌声虽然朦胧,但吐字非常清楚,唱得还怪不错的,一首儿歌愣是唱出了种能登台表演的字正腔圆。

所以这位仁兄是谁,横跨半个地球出来夜跑打窝的钓鱼佬吗?

我立刻呼救,就听有水花被拨动的声音,有人下了水正不紧不慢游过来。

此时的等待前所未有的漫长。

一分钟后,我眼前被抹了一下,顿时清楚起来。原来之前我眼前一直被挂着什么遮挡了视线。只是完全没有被遮蔽的感觉,因此我一直没有发现。

视野恢复,我定晴一看,前方首先是个非常明亮的头戴式小矿灯,打得我差点眼泪直冒。

接着看到的才是个古怪的人,浑身乳白里有点发黄,再一看原来是穿着件老旧的水靠。

我纳闷眨着眼睛控制还在往外冒的眼泪,心说哥们你倒是把那灯先偏一偏啊,要瞎了,就疑惑看他。

隔着水靠的面罩和护目镜,那人完全没有下一步举动,也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浮在水里,无比安静地看着我。

我的冷汗慢慢冒了出来,夜风一吹,汗和湖水混在一起,让我硬生生打了个激灵。

他,姑且称为他吧,把戴着的那顶防水矿灯摘下来,放到了我的手里。

矿灯有些烫,我眼皮一跳,差点没有拿住,那人已经伸出手来,把住我的手,带动矿灯的光线往四面照去。

全是人。

在我看不见的时候,这个安静而清甜的湖水里,泡满了人。

水里飘满了东西,黑溜溜地像是树根又像是头发丝,还在水里不停扭动,跟活的一样。

灯光像点名一样,一个一个的人影照过去,我的胃开始不停翻腾,恶心得直冒酸水,想要把所有呛进去的水全部呕出来。

那些全都是已经泡得面目全非发白发涨的浮水尸。

在浮水尸的背后、脑后,大量像是榕树的气生根一样的东西生长着,根系不断延伸,延伸到这看似清澈无比的湖水深处,底下虬结的树根粗得可逾人臂,细小地就如头发丝大小,在水流中不停飘荡。

我僵硬擡头,矿灯照射下,头顶上果然有一颗巨大的树,十分苍老,得了白化病一样没有任何其他颜色,光秃秃的没有任何叶子。那种无比妖异的惨白和光秃,让整个树也像是被泡发的浮水尸向天空张开的畸形手掌。

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此刻我失声了没有,问题到底有没有问出口。

但手掌连带矿灯被推了一下,余光就看到我一直无比麻木无知觉的后背,也有类似头发丝一样的东西随着水流不停地颤动。

隔着水靠面罩和护目镜,那人看着我。

我的心慢慢沉下去,意识到他是在做什么。某种可笑的直觉和默契,让我明白了,他让我完全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在等我开口提一个要求,或者是一个问题。

但恐怕也就一个。

救我、发生了什么、你是谁?混乱的情绪在我脑子里不停翻滚。

求生的本能立刻让我想要让他替我摆脱身上那些鬼东西,带我凫水上岸。但是,眼前人十分冷漠的眼神就让我知道,这就是最靠近一切的人,一旦我放弃提问,那么已经摆在我眼前的谜底,恐怕永远也不会得到答案。

三十秒,大概是三十秒心脏剧烈的跳动。

我深深呼了一口气,把昏昏欲睡疲惫不堪的猫递给他。

他看看我,把猫轻轻托在他的肩膀上。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我要真相。”我冷静说,没有办法违背自己的本性。“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我一定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徐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被认错,脱困后我为什么在这里,那些怪谈和经历都是假的吗,这些是什么,墙中人、不,你那时候为什么能给我最终的提示,我的伙伴们都在哪里。”

“还有,陷坑的经历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还少了一个人。”

“八年前闫默带队经历的投票,在那种环境下,那三段录像到底是谁给他们录制的?这个人确实存在,是你吗?那时候的你……是不是就像在车队里那样,一直看着,一直……“在墙里”?”

无数的问题涌现出来,伴随而来的是我对眼前这个身形、刚才那个歌声逐渐恢复的久远熟悉感。我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哽,最后变成了一个我必须要知道的问题。

“我认识你,是不是?你从家里离开八年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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