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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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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一个男记者催促更加年轻的助理。

富豪的管家佣人以及司机一起离开。

站在探局门口, 西装男理了理西装下摆又看了一眼手表,然而却不曾离开,似乎在等什么人的样子。

过了不一会, 红玫瑰也从探局中走了出来。

两人隔空对视了一眼,然而并没有上前攀谈,反而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记者也去过天上人间做过报道, 甚至采访过红玫瑰, 他本想上前跟对方攀谈, 然而他刚刚迈出脚步, 又快速缩了回去。

红玫瑰正在路边招黄包车, 不知看见了什么,她的面容忽然闪过了一抹嫌弃与无奈。

“你在这干什么?”

一个身穿格子衬衫和背带裤的男学生手捧一束玫瑰花, 腼腆地上前,很明显是想要将鲜花送给对方。

然而 “啪”的一声,娇艳欲滴的花束被人无情地打落, 艳美的花瓣飘散, 沾染了地上的灰尘与泥土。

我已经说过别再找我了, 让开!”

高跟鞋踏在地面上, 用手推开男学生,红玫瑰坐上黄包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记者挤开助手, 恰到好处地用照片记录下,学生递出红玫瑰花束的一幕, 他摩挲着下巴,虽然不知道这张照片有什么用,但身为一个记者, 对于热点的敏锐让他本能地按下快门。

最后一个从探局里走出来的是张应述。

记者这时也大步上前,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 记者突然停下脚步:“唉,这位先生,等等,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张应述缓缓转身,与记者的目光交汇的瞬间,他也感到一丝熟悉。

记者按着脑袋想起了什么,惊讶道:“花店,先生,我们今早在花店门口碰到过。”

通过神秘客人的订单,张应述的生活条件变好,只不过他没有将钱花在享受生活,而是全部用在了制香上。

稍早的时候,张应述来到了种类最齐全的花店,寻找刚刚被采摘下、还残留着泥土与露水芬芳、种类繁多、味道各异的鲜花。

他准备将最娇艳欲滴、味道浓郁的鲜花买回去,保留它们的香气。

当挑选茉莉花的时候,两只手从不同的方向同时伸出,触摸向其中一束茉莉的时候,张应述与身旁的男人不小心撞了一下。

“抱歉。”

两人一同道歉,对方正是也在挑选茉莉花的记者。

记者率先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撞到您是我的不对,您也喜欢这朵花?那便让给您吧。”

“不用了,也是我的不对,君子不夺人所爱,这束花就留给您吧,我去那边看看。”

对着记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张应述轻声道:“我本来还在犹豫,是选择这株茉莉花还是那株夹竹桃,既然先生喜欢这株茉莉花,那我就选择那株夹竹桃好了。”

一个偶然的相遇,记者和张应述都没有想到他们会在探局门口再次碰面。

记者眼神转了转:“先生怎么在这里?”

张应述支支吾吾不愿意回答,却被率先反应过来的记者拦住了去路:“您莫非是连环杀人案的相关人员?”

“不是。”张应述本能地回答,他一瞬的僵硬与迟疑却还是让他在记者面前暴露了。

“抱歉,还没有正式自我介绍。”记者从怀里拿出自己的记者证。

“我是晨曦报的记者,不知可否请您移步到旁边的咖啡馆,咱们坐下来聊一聊?”

“不……”

不等张应述出口拒绝,记者就双手合十做出了一个祈求的动作,压低声音苦笑着道:“先生,我知道我的要求很无理,我也知道您既然能被探长放出来,那便是无辜的,我只是想跟您随便聊一聊。”

随后记者的声音压得更低:“我也没有办法,上面的主编给了我任务,完不成,可是要扣薪水的,探局是什么地方你也知道,加上那位探长的性子,如果去请教他……”

记者撚了撚手指:“不付出些代价我什么都得不到,我每个月的薪水只有那么点,还不够请探长抽一根雪茄的。”

“罢了。”张应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在记者的苦苦哀求下心软点头,同意跟对方简单地聊一聊。

“咖啡馆就算了,就在这里说吧。”

【应述是想帮记者省钱吧,感觉在这个时代,喝一杯咖啡也要不少钱的样子,咖啡馆里往来的都是些衣着靓丽的人。】

两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虽然没有去咖啡馆,但记者也没有闲着,让张应述原地等了一会儿,记者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个玻璃杯,杯中装着深色颜色与充满细微气泡的液体,笑着道:

“张先生一番好意我心领了,道上规矩,打探消息要给线人情报费,我正好也沾着张先生的光,尝一尝这洋玩意儿的味道。”

“谢、谢谢。”

气泡在舌尖炸开,滋润了干涸的喉咙,不等记者询问,张应述就投桃报李:“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一早探长带着几位探员冲到了我的家里,那时我还是蒙着的……”

也不知道说什么,张应述索性一股脑将今天发生的事跟记者全盘道出。

随着话语出口,心中的大石头仿佛也跟着落地,张应述缓缓呼出一口气,笑着道:”还好一切已经过去了,之后探长会竭力抓捕凶手,这件事跟我就没关系了,只是,抱歉我没有更多能够帮助记者先生您的情报了。”

“张先生,您别这么说。”记者合上笔记本:”你已经告诉了我许多,我今天的报道已经知道怎么写了。”

“不过……”

顿了顿,记者犹豫道:“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应述笑着道:“直说便是,咱们也算是一起共饮过的朋友了。”

说着张应述还和记者主动碰了碰已经空了的玻璃杯。

记者同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张先生,不,应述,你说得对,虽然只是第一天认识,但咱们已经是朋友了,那我就直说了。”

记者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凑近张应述,替红玫瑰解开了探长之前言语里的阴谋。

从张应述逐渐僵硬的神情上就能看出,他的心情此刻有多么的不平静。

【唉,应述这也算是无妄之灾了吧。】

【很心疼应述,但如果没有这番遭遇,我们好像也没有电影可以看了。】

记者安慰似地拍了拍张应述的肩膀,递出一张名片:“应述你今天给了我许多消息,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之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欢迎来报社找我。”

“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干我们这一行的消息总是比旁人更灵通些。”

张应述感激地看着记者道:“多谢。”

记者摆摆手,告别前似是不经意地问道:“对了,那应述你觉得谁嫌疑最大?”

想了想张应述苦笑着摇头:“我都不认识他们,而且听着他们的证言都没有在现场,应该不会是他们吧。”

“证言可以作假,甚至证据也可以作假。”

“如果真的想要洗清嫌疑,回去之后应述你还是要好好仔细地再想一想,和那位神秘顾客有关的信息,他很可能就是凶手,只有抓到了凶手,应述你才算真正的安全。”记者提醒道。

“好,我会的。”张应述知道记者说的有道理,认真的点头。

离开前记者再次对着张应述笑道:“如果想到什么又不确定是否该去告诉探长的话,可以联系我。”

【记者你人还怪好的勒。】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友军吗?】

【所以这一次是二人组调香师联手记者破获案件吗?感觉也不错呀。】

张应述回到家中,终于没再埋头进入自己的调香室,而是坐在桌前凝眉苦思,回忆之前和神秘客人交易的几次过程。

另一边,记者重新回到了探局外,赶在探局下班前进入。

【不是说今天的报告已经有的写了吗?怎么又回探局了啊?】

【哪里怪怪的,这时候的探局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入的吗?这些探员怎么没有阻拦记者。】

在观众们疑惑的目光中,记者笑着和几位相熟的探员熟稔地点头招呼,还特别有眼力见地给众人分发香烟,虽然不是雪茄,却也哄得这些探员们眉开眼笑。

【怪熟练的哈。】

在探长的门外敲了敲,记者擡高声音问道:“探长大人,您在吗?”

“进。”

记者推开门,就见到了探长办公室里杂乱的模样。

“怎么了?谁惹了咱们说一不二的探长大人生气?”

探长白了记者一眼,没好气道: “你小子明知故问,还不是那什么连环杀人案,什么时候发生不好?偏偏在老子要升职的时候发生。”

桌面上电话机的话筒垂落在地。

探长刚跟顶头上司通过电话,他本来已经打点好了上面的一切,只要任期一到他就可以顺利升职,上去接替更重要的位置,拥有更大的权力,偏偏这时候发生了连环案。

除了第一名死者是个无名小卒,后面两人身份越来越尊贵,第二名死者是名洋人,第三名死者是个富豪,一个比一个难办,各方势力也在施压,上头的靠山严肃地跟他说:

“如果事儿办不好,也别想着升职了,有多远滚多远。”

真金白银都砸出去了不少,探长咬牙切齿道:“必须要抓到一个凶手。”

说着不耐烦地对着记者摆摆手:“我这烦着呢,没空招待你,想了解什么自己就去,老规矩。”

即能将相机带到探局内部到处拍摄,以及……需要上供。

记者笑着道:“我明白。”

跟探长打过招呼,记者如鱼得水地在探局内部跟各个相关人员聊了起来。

坐在黄包车上,记者翻看着手中的笔记本,神情中隐隐带着一丝兴奋,完全没有在张应述面前那样苦大仇深。

翻着翻着他突然叹了口气:“才三个,要不要再等一等?”

【等什么?这是嫌死的人还不够少?】

死多少人和记者没有关系,他关心的是能够让他一举出名天下知的头条新闻,肯定是死者越多引起的动乱越大,也才能越有人注意,独家报道出整个犯罪过程的他才会被更多人知晓。

【收回我之前的话,这人烂透了。】

【他之前几次强调让张应述去找他,怕不是为了帮助张应述,而是为了他自己的大新闻吧。】

第二天一早,在张应述一脸“怎么又来了”的痛苦面具中,房门再次被敲响。

门外站着的是与这条古巷格格不入的红玫瑰。

在邻居窥探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中,张应述与红玫瑰一起登上了老爷车。

车上已经有了另外几个人,都是昨天被叫去审讯室的嫌疑人们。

看到张应述脸上疑惑的神情,红玫瑰解释道:“我们商量着一起去案发现场看一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张应述:“我们?”

红玫瑰笑着道:“对,就是我们,有什么问题吗?”

张应述:“啊?可探案不是探局的事情……”话说到一半,张应述自己闭了嘴。

是了,探长都想随便从他们几个人中抓一个人出去顶罪了,他们不自己行动起来,难道还指望着探长吗?

红玫瑰轻笑一声就想靠近张应述:“看来你已经明白了。”

张应述不自在地向旁边靠了靠。

红玫瑰嗔笑道:“不解风情。”

绅士男轻咳一声提醒:“正事要紧。”

张应述想到什么又擡起头:“可案发现场应该已经被保护起来了,咱们怎么进去?”

“哦,这个简单,那栋小楼和车子现在都是我的了,我回自己家,总不能还被阻拦吧。”

“你,你的?”

红玫瑰红唇微启:“是啊,你不是知道吗?我是他的情妇,跟着那样的老男人,图的是什么,总不会是情情爱爱吧。”

“好在我聪明,哄着他将东西早早都给了我,不然他这一翘辫子,我可就什么都捞不着了。”

今日的红玫瑰甚至换上了一身红色的旗袍,不见一点伤心,反而像是很开心,老家伙那么早就没了,她也就更自由了。

张应述的视线隐秘地在红玫瑰身上扫了一圈,眼见着红玫瑰又给他抛了个媚眼,张应述连忙低下头,心里却想着,如果论作案动机的话,在房子和车子都得到手后,盼着金主早点死去的红玫瑰似乎也不是没有嫌疑。

【应述也不是个木头疙瘩嘛,小伙子反应还挺快的,要开始破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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