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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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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了

袁兵的电话挂断后的三个小时, 江郁在光屏前不知不觉开始了加班。

建业集团刘老爷子家那对小情侣的尺寸他摸了个大概,在量体表中输入数字的手少有犹疑,每个数依旧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

就是向来敏锐的眼神有点空洞。

外面全黑了。

工作室也没有开灯。

嗡……

桌上的通讯器发出了亮光。

【宁辰:喂, 不是说下了班去健身房吗?你还在梅泽呢?】

【宁辰:说句话啊?】

江郁依旧敲着键盘, 顺手拨弄耳机, “抱歉,我忘记了。”

【宁辰:哎??出什么大事了??】

江郁:“我遇到了一件‘棘手’事。”

……

两分钟后。

宁辰:【哎!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这不是你前妻的余兴节目?想当初你们离婚的时候,他纠缠了你好几个月, 虽说手段比现在是差了点,但这种事他也不是没干过】

江郁:“你没见过最近的他。见了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宁辰:【我也觉得匪夷所思啊。不过袁兵说得很对, 除了这个也没有其他可能性了。巢的事, 自然是找你了】

江郁没说话。

他的直觉向来很准。

这次却有种看不清内幕的陌生感。

宁辰:【你把心放肚子里, 我要是你就不多想。你有钱也有权力,长得好身材也好,他有什么理由不喜欢你呢】

江郁:“行了,我先忙了。”

这事不适合和宁辰聊, 他这好友是凡事都往好处想的人, 哪怕楚文禾说“你给我滚”, 宁辰也能给他分析出“打情骂俏”“欲擒故纵”来。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

江郁关掉光屏, 打开工作室的衣橱, 打量起最近刚设计的衣服来。

……

……

顺心诊所。

楚文禾刚把客厅打扫了一遍, 这会儿正坐在沙发上小憩。

筑巢设计师的职业病之一就是不能让屋子太拥挤。

住的地方不大,但不会囤积杂物。

屋里总有几个地方必须留有一平米以上的空间, 保证巢能顺利搭建。

为了保证巢址的整洁,楚文禾隔两天就会进行一次大扫除。不过这次格外仔细, 既然要招待重要的人,就得拿出重视的态度来。

程玉收拾完窗台回来的时候, 楚文禾正摆弄密密麻麻的笔记,都是过去记录的东西。

楚文禾对生活宽容,对“巢”的事,细枝末节也不含糊。

高兴的模样全写在脸上了。

问题也没少准备。

程玉还从没见过楚文禾如此期待一件事。想到这里,程玉撸起袖子,他感觉自己还能再干点活。

楚文禾:“没想到他答应得那么干脆。”

程玉:“是啊!”

“还考虑了我们这边的时间,”楚文禾用笔杵着下巴,“真是难得的alpha。”

也是珍贵的研究样本!

……

下午,4点55分。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5分钟。

客厅摆好了桌椅,低矮的圆桌摆放着点心和绿茶。

楚文禾像块木头似的呆坐在沙发上,眼神中似有亮光,四肢麻木。

诊所今天没营业,鲤鱼搬过来了。

今天的胖鲤鱼异常激动,在鱼缸转圈游,仰泳,S泳。刚才还时不时跳两下,因为溅水弄湿地板差点滑倒程玉。

此刻,程玉骂骂咧咧擦完地板,拿着抹布去厨房的洗手池了。

鲤鱼:【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叮咚。

门铃响了。

楚文禾一个激灵,麻溜跑去开门。

站在门口搓了几下手,深一口气拉开了门把——

诊所二楼的过道向来凉飕飕的,许是通风过好的缘故,每次打开,都有一阵凉风直扑面门。

5点,正是火锅店开始红红火火做生意的时间。

一阵喧哗从街头传来。

接着,

又是一阵喧哗。

楚文禾就站在门口,和前夫四目相对。

呆若木鸡,嘴角出奇僵硬,脖子和肩膀像被铁链捆住了似的,导致他在冷风中站了半分钟也没缓过神来。

所有的精力都用来维持表情不要僵掉了。

开门的时候他是笑的。

这会儿笑容好似镶在脸上。

偏偏跟在江郁身后的袁兵还一脸欣慰,八成把他愣在门口的模样臆想成“望夫石”了。

“呃……”

楚文禾满脑子都是袁兵的前途。

江郁注意到客厅摆设,淡漠的瞳色扫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回了宛如雪人般乖巧又没有灵魂的前妻身上。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倒是袁兵最先打破了僵局:“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下去了。”

江郁:“去吧。”

“……”

楚文禾不禁手捂胸口。

那高大、勇猛又憨厚的身影后退几步,毫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诊所的走廊里。

咔哒。

江郁回身把门关上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程玉边往衣服上擦水边出来迎接了。一眼看到江郁,愣了十几秒。

楚文禾努力挤眉弄眼。

程玉挤出笑容:“嗨,欢迎啊~,我先回卧室了。”

门再次开合,屋里瞬间只剩了两人。

楚文禾:“……”

过于隆重的布置,就算是江郁也看不太明白。

前几天才住过,客厅什么模样一清二楚,有什么理由特意再打扫一遍。

“坐吧。”楚文禾说。

江郁今天穿得随意,墨蓝色的短外衣套着杏白色翻领衬衫,左手食指戴着一枚环状的银戒。

颈线与腕骨线条清晰发冷,若是外人见了,怕是会在疏离与接近之间挣扎许久。

那矮圆桌,放着一小盆花生米,刚炒好还留有余温。

楚文禾缓缓坐下,大脑飞速运转——得找个话题把前夫打发走。

啪嗒。

前夫的手指捏碎了花生壳。

看着他,把一颗花生米放进了嘴里。

楚文禾后知后觉。

今天的前夫异常安静,怪不得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少了点什么。

换成平时,前夫也该用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眸看他,然后森幽幽说句“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招待的是袁兵?”。

楚文禾又等了几秒。

他对22岁alpha的心性缺乏基本的信任。

江郁已不再看他,反而把注意力放在了花生米上,慢悠悠拨壳,“通讯器不是有联系方式么,拐弯抹角的做什么。巢怎么了?”

“……”

楚文禾背地里痛苦面具。

同时也明白了一件事:江郁是真没看出他今天的意图。

万幸。

不幸中的万幸。

或许前夫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他会对一个五大三粗的alpha感兴趣。重要的是,前夫会因为他拒绝当舞伴不悦,更别说发现他在积极联络alpha了。

楚文禾眼看着自己辛苦炒的花生一个个破壳。

仍不敢放松警惕。

“呃,是这样的。”楚文禾喉结一抖,“你帮我要回作品集的事我还是很感谢你的,这几天我反思了一下,那天的语气不太好。我……我该隆重感谢你一下。”

这话说得三分真七分假。

感谢前夫是真的。

——也只有提起这事,他才能表现出一丝真情实感。

江郁看着他,眼尾的弧度清冷,似是品味了一下他的话,“所以,你是打算重新考虑我的邀请了?”

楚文禾:“那倒没有!”

江郁讽笑一声:“你的隆重感谢,不会是指这盆花生米吧?”

“……”

楚文禾撇嘴:“吃不了你可以打包带走。”

反正近期是不想见到花生米了。

空调发出嗡嗡声,茶水尚温,楚文禾已经在琢磨下逐客令的事了,他实在编不下去了,也不知在江郁的逻辑里作品集算不算“巢”的事。

本来就不想见这alpha,前几天好不容易甩掉,江郁也几天没消息,还以为是个好兆头。

也怪自己鬼迷心窍。

怎么能信了程玉的馊主意。

楚文禾两手交握,摆出一副讲道理的样子,“既然感谢过了,那今天就这样吧。咱们离婚那么久了,你还是少来这里比较好,免得再被外面的人盯上传出什么奇怪的绯闻。”

江郁:“不是你叫我来的?”

楚文禾内心狂乱。

表情管理要跟不上了,先是眼尾,再是嘴角,最后连肩膀都耷拉了些。

正当他思绪神游,前夫已起身来到他面前。

如同三个月前第一次在诊所遇见,alpha的身高和肩宽都过于优越,稍微站得近些,就仿若能把他包裹起来的阴云。

楚文禾今天穿的也是套装,淡橘色的针织毛衣和沉静的蓝色宽腿裤,领口处有点紧绷。

他不知江郁为何要忽然走到面前,再度回神,前夫的手已伸到了他的领口。

啪嗒。

手指一勾。

就打开了一颗扣子。

接着,江郁又站得近了些,手臂擡起时,腕骨和小臂也露了出来,那修长又干净的十根手指从肩膀两侧绕到他的颈后。

楚文禾脖子一凉。

江郁的手伸进他的衣领,将蜷缩在针织毛衣里的衬衫领子翻了出来。

一瞬间,楚文禾从那股莫名的紧绷感中解放了。

“你心里有事么,”江郁轻幽说着,慢条斯理为他整理发皱的领口,“客厅收拾得干净,却忘了把自己收拾好。是脑子里装了什么重要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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