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2/2)
孟舟没回答,又看见酒吧正对着的一栋小楼,二楼处有个摄像头,随即立刻下车找了过去。
几番打听后发现监控的主人,是小楼二楼处一间游戏厅的老板。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眉骨处有条疤,长的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好惹。
更擅长与人社交的西屿主动承担起了打招呼的重责,一见到监控主人,他立马上前客气的说道:“大哥,能把监控调出来给我们看看吗?”
刀疤老板轻蔑的瞥了两人一眼,问:“你们是警察吗?”
“这,”一句话整的西屿哑口无言:“不是。”
刀疤老板:“不是警察你们看什么监控,是个人都要来看监控,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赶紧滚。”
“老板,求求你了,我们看一眼就走,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有个朋友,昨天他......”
“让开!”
孟舟把西屿从老板面前拉开,拿出手机,往墙上的贴着的收款码上一扫。
旁边立刻就有语音播报:支付宝到账两千元。
孟舟接着问:“现在可以看了么?”
“可以可以,老板,你想看多久都行。”
方才还凶神恶煞的游戏厅老板,突然笑成了一朵花,和蔼的跟孟舟二舅似的。
西屿十分佩服,去调监控时,没忍住夸他:“你挺上道啊,反应这么快。”
孟舟不以为然:“有钱能使鬼推磨是最简单粗暴的道理,不是我反应快,是我有经验。”
若非如此,之前俱乐部那间小卖部的监控,也不会说让他查就让他查。
离林顾进酒吧才过去了不到二十四小时,昨夜的监控很快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孟舟和西屿二倍速播放了两遍,酒吧都散场了,也愣是没找到林顾出门的画面。
两人心中担忧更甚。
于是,孟舟把监控往前调了调,不出所料的在半个小时以前看见了顾承安的身影。
“这人谁啊,你一直看他?”西屿问。
“顾承安,林顾他爸。”
跟着孟舟盯了会儿监控,西屿自言自语道:“怎么个事儿,两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
孟舟:“说明酒吧有别的门,傻逼。”
骂完西屿,孟舟急匆匆的走了,也不管身后的人有没有跟上。
路上,他又给林顾打了个电话,还是没人接。
孟舟步子迈的快,西屿在身后追的几乎要小跑起来了,一边追还一边在问:“你去哪儿我送你。”
就在这时,孟舟的电话忽然响了,是程业。
“喂,有事?”
因为林顾下落不明,孟舟慌张不已,说话难免没了耐心。
程业感受到了他的不耐烦:“你吃火药啦,这个态度。”
孟舟:“有事就说,没事我先挂了。”
“等等,有事有事,”程业连声阻止:“前段时间你不是让我去查林顾他爸吗,最近桐城这边有风声,说顾承安不知道被谁给坑了,让人套在了赌桌上,赔的倾家荡产,还丢了跟手指。林顾好像也不给他钱了,如果两人有来往,你让林顾小心些,赌徒疯起来六亲不认的.......”
程业还在说什么,孟舟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赌桌、酒吧、断指、钱财......
想到林顾现在可能已经身处险境,一阵寒意直击后背,孟舟捏着手机的手在发抖,骨节泛白,咬着牙问:“这么大的事,你他妈怎么不知道早点告诉我。”
“我也不知道要随时你汇报啊,喂,喂......”
孟舟的电话声音开的很大,寂静的夜里,旁边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西屿一面安慰着孟舟,给他洗脑林顾没事,一面带着人回KH俱乐部。
KH一楼会客厅做了一圈儿的人,就白天连在外面和朋友吃饭的程松都被电话叫了回来,现在聚在一起在想应对之策。
离比赛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出于对所有人负责的态度,赵寒已经像联盟汇报了实情,并且增补了打野名单。
可是一场训练赛都没打过的五个人,明天上场又会是什么结果呢?
比这件事,还要让人崩溃的是,林顾仍然不知所踪,俱乐部上下惴惴不安,根本没有心思应对比赛。
西屿简单和众人说了说他们出去之后的情况,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林顾被人绑了,凶手很可能是他爸。
听到这里,所有人头皮发麻,就连西屿也在心里暗暗发誓回去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轻风,你爸还不算奇葩,“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真正的奇葩出现了。
可西屿说完,KH的人却好像一点都不惊讶似的,临寂还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没想到还真让我猜中了。”
“什么意思?”西屿问。
赵寒捂着额头,无奈的告诉他:“临寂一早就知道林顾他爸沾赌的事了,他以为林顾能处理好,就谁也没说,现在人不见了才想起来还有这么回事。”
会议室里出奇的安静,只有小圆子忍不住说:“既然队长和他爸在一起,是不是就证明他暂时不会有危险?”
“那可未必,”临寂忽然说:“队长他爸不是个好东西,说不定更危险呢。”
“我们就这么干坐着等,什么也不做?”小圆子又问。
赵寒瞥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现在能做什么?林顾现在在哪个阴沟里呆着都不知道,主动权又不在他们手里,小圆子再说下去,只会让孟舟更加担心。
孟舟确实很心急,几乎到了恍惚的地步,失神了片刻,他掐了自己的手腕一下,强行冷静下来。
回头对西屿说:“刚刚在游戏厅查的监控,你是不是拷了一份下来?”
西屿点头,孟舟起身说:“现在有了证据,我们先去报警。”
走到门口,他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说道:“赵寒,你想办法查一查这间酒吧背后的老板是谁,顾承安一个人不可能有这样的能耐,一定有人在帮他。”
“行,我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