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位领主(2/2)
“是有关01号星球的书。”路白榆说道,然后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我打算明天开始就好好研究,我一定要把它翻译出来。”
李宝财木着脸,他对这些东西向来不管兴趣,“随便你吧,别把自己折腾死了就行。”
一旁霍沙嗤笑一声,“现在看着快要死的应该是你吧。”
“喂!”李宝财瞪了一眼霍沙,结果不小心扯到了嘴角的伤口,哎哟着拿着止痛药往脸上喷了喷,还一脸后怕,“还好没毁容。”
“这倒不用担心,你毁不毁容都差不多。”霍沙说道。
李宝财翻了个白眼,“指挥系的都是马蜂窝。”
路白榆疑惑,“马蜂窝?”
李宝财嘻嘻一笑,来了兴致,“今天听其他人说道,指挥系有个外号叫做马蜂窝,生动形象的体现他们心眼多的特征。”
“那你知道战斗系的外号是什么吗?”霍沙冷笑,“铁管子。”
李宝财一脸骄傲,“这不代表我们的坚强不屈吗。”
“不是。”霍沙眉梢一动,“铁管子的特性是又冷又硬,而且中间是空的。”
“所以是在说你们,没脑子。”
“……”
李宝财一头红毛炸了,开始和霍沙吵架,两人撑着眼皮一直忍着疲惫,一直吵到床上,然后一起没了声音。
紧接着是接踵而来的呼噜声。
路白榆失笑,关了灯,也爬上了床。
……
路白榆第二天背着自己的背包,并没有去收藏室,而是找了学院外的一个短租房,直接耗费巨资租了三个月。
他不知道这一次进入卡片世界会花多少时间,但是保险一点总归是好的。
路白榆在确保现实世界不会出事后,进入了异能空间。
他把要召唤新的领主的事情告诉了蝎鬼几人,蝎鬼面色平静,伸手摸了摸路白榆的头,“注意安全。”
“放心。”路白榆扬起笑容。
鱼又没有过来,他的伴生进入了新的生长期,暂时不能离开海里。
“涉树开花了。”蝎鬼突然说道,从身后拿出了一束蓝色的花朵,“我觉得你会喜欢。”
路白榆一愣,看着这一束花,眼睛明亮,“我居然没有发现涉树开花了,确实很漂亮。”
看到少年明亮的眸子,蝎鬼眼神也柔和下来。
路白榆先把这一束花放到了自己的小木屋里,插进了花瓶里,转身看向蝎鬼,“我会尽快回来的。”
“好。”蝎鬼点头。
不远处传来马蹄声,路白榆擡头看去,一匹高大的黑马扬起蹄子,稳稳当当停在了小木屋前。
骑介翻身下马,他换了一身骑装,他的眉眼本来有些雌雄莫辨,可踩着黑色的马靴,束腰显现出他的腰线后,整个人英姿勃发,压下了原本的那一丝柔和气质。
“喂,小子,听说你准备召唤新的领主了?”
“嗯。”
骑介扬起手,丢过来一样东西,路白榆连忙伸手接住,路白榆看到手中的弩,微微一愣,“这是……”
“送你了。”骑介说道,摆摆手,“我刚找矮人族做了一把新的,旧的我就给你了,刚好你也用过,估计更加顺手。”
路白榆握着手中的弩,心头微暖,“谢谢。”
“别肉麻。”骑介夸张地擦了擦手臂,“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不是怕你小子弱不禁风的,要是不小心在那边出事都没人帮忙,你准头还算不错,这把弩应该能帮到你。”骑介说道。
路白榆听到这话,有些迟疑,“但我不知道能不能带进去。”
【可以。】
异能管理者的声音回答了路白榆的问题。
路白榆眼睛一亮,把弩别在了腰间,擡头看向骑介,“那我去了。”
“去吧。”骑介摆摆手,“早去早回。”
路白榆点头。
【正在进入卡片世界,请做好准备。】
路白榆朝着蝎鬼两人笑了笑,很快消失在了原地。
蝎鬼转身,并不打算和骑介说什么。
骑介却自来熟小跑上前,摇头叹气,“喂,你说你这别扭的向性格真烦人。”
蝎鬼瞥了一眼骑介,“你很闲。”
“我是很闲啊。”骑介说道,“要不你带我也去看看那颗涉树的花?”
“滚。”
“……”骑介一撇嘴,“你真是一点不好客。”
“鱼又不是邀请你了吗?”蝎鬼嗤笑一声,“你怎么不去?”
“算了,我又不会水,而且我讨厌湿漉漉的感觉。”骑介打了个激灵。
蝎鬼已经走远了,骑介嘴角一抽,“真冷淡。”
……
路白榆刚一睁眼,便被狂风和暴雨扑了一脸,失重感让他心跳不自觉加速,浑身冰冷。
这是黑夜,是暴风雨的夜晚。
而且不单单是暴风雨那么简单,因为路白榆发现,他现在正在高空,狂风吹起他的衣角,雨水已经把他浸湿,他现在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只能被风随意吹来吹去。
这不是暴风雨,应该是台风吧。
这开局可比第一次见到蝎鬼的时候更危险。
毕竟他现在根本没有新手保护了。
路白榆眯着眼,雨水让他没办法完全睁开眼,只能随风飘荡,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十分没有安全感,好像下一秒,他就会被风甩出去。
路白榆被风吹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在摇晃之间,他看到没有受到影响。
路白榆还没来得及打量那座小木屋,他眼前飞过一个人。
没错,飞。
看样子是同样的被风卷起来的倒霉蛋。
对方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路白榆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他还是伸出手,努力抓住了那边的倒霉蛋。
“喂!醒醒!”
虽然这种情况,醒过来似乎也没什么用。
路白榆抱着对方,被风席卷着不停打转。
“就没什么办法吗?!”
【抱歉,没有。】
“……”
路白榆灌了一嘴的雨水,注意到风中还有不少卷起来的杂物,而现在一块木板正朝着他们飞过来。
路白榆一惊,把倒霉蛋的脑袋往自己怀里一按,扭过身,后背被木板尖锐的一角砸中,路白榆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痛得生理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不过也没等他缓过来,他们被风猛地甩了出去。
呈现一条漂亮的抛物线,就像是被风扔出的垃圾。
路白榆张大嘴,还没发出叫声,他看到了他们降落的方向。
是一条河流。
好消息,他们好像不会被摔死。
坏消息,他现在半边身子都是麻的,很有可能会被淹死。
“扑通!”
河流上被砸出了水花,噼里啪啦的雨点接着往下砸,在两人落入水中后,风似乎也小了许多。
路白榆猜错了,他的确没有摔死,但他砸在水面的时候,晕过去了。
他觉得,结果应该是淹死的可能性比较大。
不过还好,晕过去再淹死应该没什么痛苦。
……
半晌过后,原本已经恢复平静的河面突然探出了两个脑袋,青年用力将已经昏过去的少年拖到了一旁的草地上。
“他刚才好像想要救我。”
青年喃喃。
“不过应该不会,这么危险的时候,怎么可能有人还会有心思去帮别人。”
穿着麻衣的青年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蹲在一旁,目光沉沉盯着已经晕过去的少年,雨点不断落在他们身上。
少年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了,唇色苍白,眉头皱着,眼尾带着一抹红色,像是刚刚哭过。
青年戳了戳路白榆的脸,歪了歪头,又毫不温柔的把路白榆翻了个面,掀开路白榆后背的衣服,看到了少年背后一大片淤青,在白皙的后背上十分扎眼可怖。
青年沉默很久,然后弯腰把少年抱了起来,朝着不远处亮着灯的小房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