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男(2/2)
“前三的酒我都要。”说着,骑介豪爽的给出了一沓钱币。
路白榆看到了,这和他们所用的星币不一样,应该是这个世界的货币。
看来领主所在的世界,和他的世界真的不同。
“愣着做什么。”骑介拉着路白榆往一旁走去,轻车熟路找到一个好位置。
路白榆看见他的动作,“你经常到这儿来?”
“来过几次,不过单纯来喝酒还是第一次。”骑介说道,大大咧咧坐在凳子上,翘着腿,歪头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有些迫不及待的点着酒壶。
酒鬼。
路白榆心头嘟囔。
“骂我呢?”骑介眸子一动,带着几分戏谑看向路白榆。
“……没有。”
刚好几位女性端着酒过来了,都是已经封好的酒瓶,然后当着骑介和路白榆的面把酒打开,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两位客人,需要为您斟酒吗?”一位女性走上前来,温婉可人,目光柔柔看向骑介。
骑介没有拒绝,点了点桌面。
这位女性拿起酒瓶,微微弯腰,束腰勾勒出她的腰线,身姿姣好,引人遐想。
倒好了酒,骑介却没喝,放到了路白榆面前,“你尝尝,你肯定从来没喝过酒吧,偶尔试一点也没事。”
路白榆接过酒,先闻了闻,然后喝了一口,一股刺人的辣味直冲大脑,路白榆偏过头就咳了起来。
骑介哈哈大笑起来,不忘给路白榆拍拍后背,“我让你尝尝,没让你喝这么大一口。”
路白榆扭头恶狠狠瞪了一眼骑介,想要骂什么,又憋了回去。
“你吃这个压压。”骑介把丸子和点心放到了路白榆面前。
“不用。”路白榆闷声。
看着少年生气而不自知,明显在赌气的样子,骑介轻咳一声,“对了,我突然想起,刚才某个人答应要伺候我来着。”
路白榆擡头看向骑介。
“那就帮我倒酒吧。”骑介说道,把酒杯放到了路白榆面前。
路白榆站起身来,那边的女性微微一愣,但很快又保持微笑,把酒瓶递了过来。
路白榆接过,随手倒了一杯放到了骑介面前。
骑介叹了一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回味了一下,“没有前几年的味道了,不过也还行吧。”
喝完,骑介又看向路白榆,“你这态度可不够好,起码要温柔一点吧。”
路白榆看着骑介,深吸一口气,再次端起酒瓶,扬起笑容,眉眼微微弯起,伸手拿过骑介手里的酒杯,语气放柔,“好。”
倒好酒,路白榆又放到了骑介手中,“您看这样行吗?”
“……”
不得不说,态度放好之后的少年的确很吸引人,可骑介却总觉得少年下一秒会把酒倒在他脑袋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这么觉得的。
骑介喝了一口酒,找了一瓶度数比较低的果酒,冲着一旁守着的几位女性笑笑,“你们先离开吧,这边我们自己来就行。”
几位女性也没迟疑,很快就离开了。
骑介开了瓶,然后看着路白榆,“看着,倒酒要这么倒。”
说着,骑介拿起路白榆面前的酒杯,酒瓶倾斜,清澈的液体落入酒杯,明明在倒酒,骑介的眼睛却只看着路白榆,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酒香弥漫。
路白榆突然觉得面前的骑介好像和刚才不太一样,但他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一样。
骑介端起酒杯,笑意盈盈,突然弯腰低头靠近路白榆,压低声音,指尖勾起路白榆的手,将酒杯放到他手中,明明是同样的声音和相貌,却莫名……很奇怪。
“您的酒。”骑介说着。
路白榆呆呆看着骑介,然后耳朵一下子红了,迅速和骑介拉开距离,“你怎么……”
“学会了吧。”骑介说道,啧啧两声,翘着腿靠在椅背上,摇头晃脑,又变成了正常的样子,“一看你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子,就这么就招架不住了,怪不得为了一个舞女,差点还被人拐了。”
路白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骑介余光瞥了一眼路白榆,瞧见少年暗自生气的样子,勾起唇角。
就是嘛,年纪不大,总装成大人的样子做什么,幼稚一点不也挺好的。
“您好。”
一个声音打断了骑介的思绪。
骑介擡眸看过去,就看见一个穿着小马甲的男人站在他面前。
“有事?”骑介瞥了他一眼。
“是我们大人有些事情想要找二位。”这人说着,微微侧开身,露出了身后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
打量了一下这人的穿着后,骑介眉梢微动,脸上扬起笑容,可惜眼底却带着些冷意,“不知道这位找我们有什么事?”
“我是孟卡迪的贵族,我刚才一眼就看见你们了。”中年男人带着几分傲慢和让人不适的猥琐,目光在骑介和路白榆身上转悠,伸出手掌,“我愿意给这个数,也保你们一辈子吃穿不愁,只要你们愿意伺候我一个月……”
骑介目光冷下来,就听见路白榆的声音响起。
“怎么谁都想让人伺候。”路白榆说着,扭头看向骑介,“你也说要让我伺候。”
“……”骑介一顿,然后笑出声来,拍了一下路白榆的脑袋,“小子,可别拉低我的档次,我的伺候和这位的伺候可一样。”
骑介说着,风轻云淡拿起面前的酒瓶,仰头喝了一口,然后随手擦了一下嘴,目光凌厉看过去,“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不干龌龊事。”
话音落下,骑介扬起手,酒瓶猛地砸在中年男人脑袋上,碎片四溅。
中年男人惊叫痛呼,身边的人都慌乱无比,带着惊慌失措。
骑介一把抓住路白榆的手,穿过慌乱的人群,很快跑出了酒楼。
骑介拽着路白榆,两人奔跑在街道上,骑介哈哈大笑着,面对后面追来的人丝毫不慌,回头看向路白榆时,目光明亮的简直如同朝阳,路白榆看着他晃动的马尾,忍不住也扬起嘴角,笑容逐渐变大。
等甩掉追过来的人,两人气喘吁吁躺在屋顶上时,天已经快黑了。
骑介看了一眼路白榆,少年瘫在屋顶上,脸上是跑出来的红晕,“怎么样,好玩儿吧。”
“玩儿?”路白榆扭过头看向骑介。
想了想,路白榆也笑了起来,点点头,“嗯,好玩儿。”
“你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却一直很着急,就像是没头的苍蝇一眼,也不知道你在慌什么。”骑介说道,也仰躺在屋顶上,“人生这么短,好好享受自由不好吗?”
路白榆看着骑介,“我知道。”
“知道就好。”骑介点点头,半撑着身子,拿起酒壶。
“但我还是要找到霁月。”路白榆说道。
“噗。”一口酒喷出来,骑介嘴角一抽,“你怎么还记着这事儿。”
路白榆也坐起身来,“因为很重要。”
“重要个屁。”骑介无语看了一眼路白榆,把酒壶递给路白榆,“喝,喝了就忘了。”
路白榆心想他不是受了情伤,但还是接过酒壶,小小喝了一口。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天色慢慢黑了下来,城市的灯光亮起,原本的喧哗逐渐褪去。
骑介微微扭头,看向已经侧过身,睡过去的路白榆,有些无语。
“……真是没防备心的小子。”
不过话这么说着,骑介却没忍住勾了勾唇角。
路白榆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他是被一巴掌拍起来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被拽了起来。
“起来,陪我去个地方。”骑介说道。
路白榆脑袋还有点疼,眼皮子都差点没掀开,就被骑介拉着从屋顶下跳了下去,吓得酒醒了大半。
“骑介?!”
骑介吹了一声哨,熟悉的马蹄声传来,不知道躲在哪儿的黑马温顺跑了过来,骑介拉着路白榆翻身上马,路白榆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就被风吹得一阵凌乱。
“我们去哪儿?!”路白榆喊道。
“带你去看个好东西。”骑介说着,加快了速度。
路白榆颠簸了一路,生无可恋,掌握了技巧,干脆整个人缩在骑介怀里,这种时候,自尊心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一路上山,黑马矫健走在山路上,在穿过丛林,来到一片空地后,明亮的光线正好穿透黑暗映入眼帘。
那是一轮巨大的骄阳,驱散了山间的雾气,正缓慢从地平线那头爬了上来,天边是一片艳丽的霞光,像是利剑劈开了黑夜。
是希望。
骑介翻身下马,大笑起来,眸子都因为激动,微微睁大,张开双手,“好看吧!”
路白榆也怔怔看着眼前的景色,不知道为什么,鼻尖有些泛酸,用力点头,“好看。”
“好看就下来,放肆一点又何妨!”
路白榆下了马,就被骑介拉着又跑又跳,骑介的确在笑,放肆猖狂的大笑。
路白榆看着他,噗的一声也笑了起来。
骑介像个疯子。
路白榆心想。
但他喜欢这样的疯。
【定位功能重启成功。】
【已定位。】
路白榆正笑着,猛地看见骑介脑袋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箭头,左脚绊住右脚,一下子撞到了骑介怀里,两人摔在地上。
骑介没觉得什么,还在笑着,伸手还拍了一把路白榆的脑袋。
而路白榆神情僵硬,趴在骑介身上,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骑介……
射手座领主?!
手心触感一片平坦。
性别……应该是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