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不已（2/2）

韦尔闻言也眼巴巴地朝墨白看去。

墨白心里也很担心，但他确实不了解具体情况，只能回复道：“会没事的。”

艾津追着一头变异海兽到前线的时候才知道葆亭出事了。

艾津：“变异副作用？”

韦尔面上散不去忧愁，眉心的褶皱在这段时间里越来越明显了。

韦尔：“其实船上的其他人或多或少也都出现了变异副作用的症状，但是他们当年的变异手术项目都不多，动的多的那些人最后都没有撑下来。现在这种高强度的战斗十分消耗身体机能，实在是躺了修复仓都缓不过来的人我都没敢让他们上，这种状态要是去了绝对会受伤，医生说现在这个情况一旦受伤各种并发症就会和变异的副作用一起发作，到时候只能送回靛7去治，还不一定能百分百治好。”

艾津神思不定道：“只要不受伤就可以吗？”

“什么？”海风呼呼吹，韦尔一时没听清楚。

艾津定了定声问道：“只要不受伤就不会刺激副作用吗？”

韦尔挠了挠头，不确定道：“应该？不过也说不定吧，船长刚开始出现副作用症状的时候也没受伤。”

艾津最后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海盗船的。

他狼狈地躲过防不胜防的冲天海浪，操纵着机甲在海面飞了很久，直到看到奥比莫斯大桥时，他才缓过神来。

艾津是知道奥伯兰也做过变异手术，也知道奥伯兰手术的程度没有葆亭那么深，但是担心的情绪在周身潮湿空气的包裹中越发严重。

“嘟嘟嘟...”等待接听的声音传来，艾津出神望着奥比莫斯大桥，思绪不受控制地飞回和奥伯兰初见的那天。

那时候的奥伯兰顶着一头蓬松的浅金色头发，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亮亮的。

“艾津？”奥伯兰沙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艾津的回忆。

“嗯。”

海风灌进奥伯兰耳里，他微微蹙眉问道：“你现在在哪儿？”

“奥比莫斯大桥。”艾津其实在奥伯兰开口的一瞬间眼眶就有些泛红，他此时笑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奥伯兰闻言微微皱起的眉心也松了开来，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离开海盗船落脚奥比莫斯大桥之间时间里，艾津都在想该怎么开口问奥伯兰现在的身体状况。

每一个念头产生时，他脑子里就会立马补上一句，问了有什么用，你又帮不上忙。

“听韦尔说葆亭的情况很不好——”

“葆亭现在——”

“你呢？你有没有生病？”艾津的话打断了奥伯兰一开始想说的话。

奥伯兰以为艾津是想问葆亭的情况，正好他才收到了治疗方案，可以好好说一下让艾津别担心。但是奥伯兰没有想到艾津一开始想问的就是自己。

缓过神后奥伯兰的嘴角就没有放下来过，艾津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白，而自己永远会因为这样的艾津而心动不已。

奥伯兰：“我没事，你别担心，你呢，海里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你有没有受伤？”

艾津双脚垂在大桥的边缘，双手撑在两侧，眼睛朝远处眺望。不管什么时候看，大海一如既往都是那么深沉。

长久的沉默后艾津的道歉声响起。

“对不起。”

奥伯兰一愣，完全没有理明白这声道歉和自己之前提问之间的关系。

艾津本来随着风晃动的双腿微微绷直，一颗水珠落在他的膝盖上。

“对不起，我现在才理解你当初坚持让我恢复好再回前线的心情。”艾津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而我因为，因为自尊故意不配合康复治疗，只想早点结束那样的照顾，对不起。”

奥伯兰彻底愣在原地，耳边就是艾津哽咽的声音，他理智知道自己应该去安慰情绪激动的艾津，但是嗓子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

“上次在靛7你就休克过一次，我不知道到底什么会彻底引发你们变异手术副作用，我，我现在回不来，我回来了也帮不了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健健康康的，奥伯，奥伯兰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健健康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