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原来我谈的竟是水仙恋 > 【07】

【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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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哪里奇怪?”

江起舞正色:“我又不是小孩,你当是在哄谁呢?”

祝余觉得好笑:“是吗?认真论起来,你才多大啊?”

然后伸出五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江起舞计较起来:“我又不是人,当然不能按人的算法来算我的年纪,而且,你看我方方面面,不管是智力,还是身形,哪里是个小孩了?”

“嗯,确实不是。”祝余应着,但其实只听进去身形二字,随之将目光流连于白色衬衣之下的半遮半掩处。

那里是线条清晰流畅的锁骨,以及……

如果她褪下这衬衣,便能看到不算丰满,但实在令人难以把持的性感。

这样的风光,只她一人见过。

但只有她见过的,却不只这一处。

在祝余的观察下,江起舞对待旁人,其实是分了好几种类型的。

若是像思无邪的老板宋映那般待人和善的,她便回以同样的友好,只不过再友好也称不上热情,落在别人眼里多少有些清冷;

若是像明月来相照的李章平,又或是五四三那样只看一眼便觉得欲念太重的,她便是打心底里的瞧不上,于是不是在明面上摆脸色,就是表面在笑实则暗地里在想着怎么让他们不痛快,再加上异于常人,这样的她,在他们眼里大概是喜怒无常、有如鬼魅的吧。

但是,祝余眼中的江起舞,却立体得多。

隐忍坚强,却禁不住挑逗;斤斤计较,但也只是说说而已;嘴硬得很,可心却是软的。

哪怕是在最生气的时候,仍会顾及她的安全。

实在是很会爱人,也值得被爱。

对比之下,祝余自觉幸运,为江起舞选中了她,让她见着了她的不为人知处,不论是衣衫下的好风光,还是精神上的更多面。

于是,她弯了嘴角。

可江起舞哪知道祝余在想什么,她看到的,是她突然不吭声了,同时还把目光放在了不该在餐桌上关注的地方,久久都未挪开,眼神近乎迷恋,最后竟还笑了。

真是不正经。

她面上一热,但因为更早就起了不正经的心思,所以没说什么,也不再争辩年纪的事,而是准备暂时放一放,晚些再全讨回来。

便只轻咳了一声,说道:“再不吃的话,面可就要坨了。”

祝余回过神来,方觉自己的行为可以用轻佻来形容。

虽然不可否认,她的眼神确有轻佻的成分在,可她关注更多的明明是精神上的交流,一想到江起舞会怎么认为,不免有些尴尬,有些羞耻,便又贯彻了食不言的准则。

哦一声应下后,安静吃起了面。

饭毕,祝余揽过了收拾残局的活。在她忙活时,江起舞不知跑到了何处去,见不到人,她心里不安,迅速将厨房、餐桌打扫干净,想了想,直奔阳台而去,果然在那儿找到了。

还好,没有烟,也没有酒,只有人在这儿。

江起舞正靠着栏杆,微微仰着头,似是在看天上的那轮月亮。

“你是在看月亮吗?”于是她这么问。

“嗯。”听着有些许低落。

这般熟悉的对话和情绪,祝余一下反应过来,江起舞看的究竟是什么。

在临近万物生的那座山上,她当时在看什么,江起舞现在就在看什么,她当时想到了什么,江起舞现在就想到了什么。

至于低落,则是因为,江起舞已经发现,月亮不再是旁观者。

所以,江起舞也猜到了,她当时在想什么,不然就不会在见到月亮时产生同样的联想。

而她能猜到,一定是出于她已经知道了许多关于她的事,那这许多里,包含了哪些呢?

祝余紧张起来,虽然已经做好坦白的准备,但是这一刻,她是害怕的。

关于她的事,江起舞是在她离开前还是离开后知道的,如果是离开后……

如果在离开后,江起舞知道了在她长久的生命里,绝大部分时间都在为了她的死而努力,费尽心思只为亲手给她布下一个死局,那她现在还会愿意给她重新开始的机会吗?

“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思无邪吧。”

怕江起舞随时要收回这个机会,祝余急着说道。

糟糕。

见到祝余这反应,江起舞懊恼自己没藏好情绪。

在她的设想里不该是这样的,她不希望祝余知道她已经知道了一些,她希望的是,即便是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祝余依旧会选择向她坦白一切。

这样,她才能真正找回安全感。

“我们走吧。”祝余又说道。

说完后,似是想牵起她的手,但最后只拽上了袖子,并且手都在抖,看上去紧张得要命。

该不会是在担心她会甩开她,拒绝她的触碰吧?

算了,也顾不得原来的设想了。

江起舞轻叹一口气,手上稍稍用力,便把袖子从祝余手中拽了出来,只这一下,就看到祝余眼睛红了。

这不是她本意。

于是赶忙抓住祝余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安抚道:“祝余,不要胡思乱想,我对你说过的话,没有收回的道理,你知道吧?我绝对是言而有信的。”

祝余:“真的吗?”

江起舞:“当然。”

祝余:“你不会骗我吧?”

江起舞连催眠的事都忘了遮掩,回答:“在万物生,你不是很自信地说,我对你就是把持不住吗?是,你说的就是对的,我早就已经没救了,上次在思无邪也已经证明了,那时候我很生气对吧,但是你回想一下,我气了几天呢?你一来敲我的房门,说要吻我,我不就让你进屋了吗?”

“这次也会是一样,如果我生气了,你只要哄哄我,我就根本跑不掉的。”

自己说出这些话,江起舞觉得丢死人了,但是没办法,祝余哭了。

她听了后又反复确认了几遍,江起舞一边说是,一边心想,还说对她是哄小孩,看看现在这情形,到底谁在哄谁,谁更像小孩子啊?

该说的都说了,江起舞无奈,只好拉着她去了书房,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个精美的小盒子。

“你猜这是什么?”

祝余这才终于笑了,伸出手,手背朝上。

果然,还是送礼物比较好使。

江起舞笑着替她戴上戒指:“开心了吗?你走时要我答应你的,我是不是都做到了?”

“所以,我主动和你提的约定,绝对也是作数的,只要你先做到坦诚。”

祝余很快接道:“那你想什么时候去,我随时都可以。”

今天太晚了,来不及包场,她们要聊的事,又是不能让第三人听到的。

江起舞回答:“明晚吧,至于今晚剩下的时间——祝余,我应该算已经把你哄开心了吧?”

祝余这才不好意思起来,小声应道:“嗯。”

江起舞:“好,那剩下的时间,该你来讨好我了,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现在还算数吗?”

祝余:“当然。”

然后就见江起舞露出了危险的眼神:“好,那我想要惩罚你,我要你今晚都听我的。”

这样的眼神代表着什么,祝余很清楚,她说:“这对我似乎不算惩罚。”

江起舞却只是笑了笑。

一个小时后,祝余才知道,那时她在笑些什么。

江起舞很会爱人,却也特别坏。

每当她即将到达时,就要捉弄她一回,故意慢下来,往外退,非要她溃不成军地……喊她姐姐才肯继续。

窗外下着雨,屋里也是,打湿了江起舞心爱的玫瑰。

见着那朵玫瑰又一次剧烈摇曳起来,江起舞“体贴”地让她歇一歇,可是她并不乐意,带着羞耻喊了声:“姐姐。”

原来当姐姐是这种感觉。

而且,大她那么多,也还是叫了姐姐。

“好乖。”江起舞轻吻玫瑰一下,夸赞道。

然后随了她的意愿,带着她继续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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