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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就要做点“坏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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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就要做点“坏事”

谢江知其实是想趁着桂妙春现在对赵玉山的家的事情心中还有好奇, 所以趁着桂妙春现在的新鲜劲他把想要酿酒的想法说出来。

“娘,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听你刚才说赵玉山在镇上养了其他人,我一时没有想过来, 还以为赵玉山就是和李婶子一起在镇上。”

谢江知慢慢地把话题带到镇上, 其实他心里自然是知道赵玉山和孙秋芸的事情。不过他倒是可以通过这件事说一下自己的想法。

“是啊, 这谁听了都是这样想的, 传这话的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不知晓的还以为这人是亲眼瞧见的一般, 我还问知情人这是谁传出来的, 但我一问, 没有一个人能说出来。”

桂妙春说完,一院子就只有谢江知在回她的话, 她的相公和儿子像个榆木脑袋一样,只晓得看都不晓得跟她说道说道。

“但我怎么听说李婶子在镇上住的地方是赵秀才和他娘子赚来银子买的一件小屋啊, 李婶子不也经常在镇上做工嘛。”谢江知见桂妙春对李秋月很关注, 他就把李秋月在这镇上自己做生意的事情说给桂妙春听。

这样一来,桂妙春对于做生意没有这么抗拒, 二来他还说了其他的事情满足了桂妙春的好奇心。

果然如谢江知所料的一般, 桂妙春一下子就被李秋月做生意的事情给吸引到。

“李秋月自己在镇山做生意?”桂妙春的语气很是疑惑。

倒不是她不信,李秋月虽然说起来是村长的夫人, 但都是和她一样是农妇人,未出嫁时,在娘家家里不说多么苛刻,该做的农活是不会少的。

至多就是占着家里汉子的光能识的几个字, 其他的就没有了。

这也是令桂妙春最为困惑的地方,李秋月在镇上能做什么赚银子, 一时间心底的好奇全都被谢江知这几句话给勾起来。

“江知啊,你是怎么知道的。”桂妙春眼带新奇,语气欣喜又羡慕。

“娘,不急,你听我慢慢说。”

谢江知瞧着桂妙春现在对于赚银子这件事情很是热衷,心里也放下心来,院子里其他的几人对于两人的谈话完全没有想要打断的意思。

“李婶子在镇上先是跟着自家儿媳妇学了刺绣的手艺,虽然绣不出多么华贵的,但李婶子家的儿媳妇脑子里主意多,每次想出来的样式都能得到镇上贵妇人的青睐,李婶花些时间去多绣一些,慢慢地就熟悉起来,绣出来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好看,这银子自然也就来了。”

谢江知声音不急不缓,自己讲述的过程中稍微美化语言,把个中困境说的简单,把做生意赚银子说的简单些,他时刻注意着桂妙春脸上的表情。

谢江知说完之后,桂妙春的脸上就出现犹豫又艳羡的神色。桂妙春她对于李秋月敢这样做就很是敬佩。

桂妙春一下就想到自己家里刚失去一个赚银钱的门路,她平时也会做一些简单的绣活,不过她还是知道自己的绣工是怎么样的。

李秋月家的儿媳妇可是专门学过的,李秋月现在跟着她儿媳妇学,怎么也算是半个小师父了,桂妙春自认没有这么好的脑子,也没有好的绣工,也不能保证做出来的东西有人喜欢。

谢江知感觉到桂妙春心情从兴奋激动到平和失落,他侧目看过去,桂妙楚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谢江知心中也被重重击打一下。

楚家和谢家,两家的父辈对于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很尊重,相对于现在这个时代的一些固有化的思想,他们已经算是开明的,但他们骨子里对于一些事情依旧没办法很好地接受,就像是谢永丰不愿意让他出去做生意一般。

“娘,其实最重要的不是这件事情,李婶子的事情我也是恰巧看见的。”

“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还重要吗?”

桂妙春一下子被谢江知岔开话题,又马上被谢江知口中其他重要的事情给吸引到。她心中还纳闷:除了这件事还能有什么事啊,她这几日不就是在家多休息了些时辰嘛,难不成村子里发生的事情还不止这一样。

“娘,前两天我和云朗回门的时候,走在路上我瞧着地里的庄稼,我就想到之前无聊之时,还没有跟云,咳咳......还没跟云朗成亲的时候,在他那里看见一本古书上面写了一种以庄稼作物为原料,将其加工酿造最后能到的美酒佳酿。”

“之前几次跟着云朗去过镇上,我也瞧见过不少酒肆,除了茶肆就是酒肆,不过家里短时间内种茶是行不通,我就想着和爹娘商量看看,我想要酿酒拿到镇上去卖,好歹给家里也能赚的一些进项。”

谢江知说完还很忐忑,桂妙春和楚景山不同谢永丰他们,楚家二老对他确实很好,但他也没有见过在这个时代家里娶来的妻子和夫郞能掌握着家里的银子。

“酿酒好啊,我最是喜爱喝一口。”

院子里的沉寂一下被楚景山欢喜的声音打破,院子里其他几人的眼神齐刷刷地看向楚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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