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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露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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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露面

林若兰没有注意谢江知和楚云朗两人之间变得微妙的氛围, 她现在比较关心的是楚景瑶怎么走得这么着急。

林若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把楚景瑶往屋里带。

楚景瑶她有些羞赧,她是在她嫂子家吃过夕食来的,现在已是戌正, 村中大多数人都已经吃过夕食。

谢江知刚给她把门打开的时候, 她就闻到院子里飘散出来的一股刺激性的味道, 但她没有在意, 直到现在被林若兰拉到了谢家吃饭的饭桌上。

饭桌中央摆放的正是谢江知清蒸的鱼, 不过不似她以前见到的清蒸鱼, 上面就是光秃秃的一条鱼, 其他的任何材料都没有, 现在桌上摆的,上面还有其他的装饰, 红绿交织,还有陌生的味道, 每一样都在刺激着她的味蕾。

楚景瑶难耐地咽下口水, 到底还是忍住了内心的欲望。

林若兰给楚景瑶找出一根木凳,让人坐在一旁, 等两人坐下之后, 后面跟着的谢江知和楚云朗才踱步走进来。

“江知去给云朗端个凳子,再给姑姑和云朗盛碗饭。”

林若兰与楚家本就交好, 何况两家因着孩子的婚事,关系更上一层楼,今日的饭还是谢江知做的,如此美味, 林若兰迫不及待想跟人分享。

“嫂子不用,我就是来跟你道别的, 我已经吃过了,怎的还吃啊,我每天都在我嫂子家什么都不做,我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林若兰说完,谢江知就起身,还好楚景瑶眼疾手快一下就拉住动作迅速的谢江知,马上出言阻止,楚云朗见状也在一边附和。

“不麻烦婶子了。”

他虽然没有拉着谢江知的手,但他直接站起身来挡在门口,他身量本就比谢江知高大一些,阴影投到谢江知的身上,把谢江知的脸都隐进暗处。

楚云朗看着谢江知的眼神,炽热的不行。

谢江知本来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出去喘口气,顺便想想对策,结果没能如愿,楚云朗的眼神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不知道楚云朗为何会有这样的变化,不知不觉间,他来到这里已经要有一月了,随之而来的就是他和楚云朗的马上就要成亲的事情。

他明明在之前做了很多令人不喜的事情,可好像每一件事情都在给他带来反向效应,中途又被赵玉山的事情耽误,让他也在不自觉地忘记了还有这件事情。

他无奈地坐回饭桌,现在屋子里发愁的不止有楚家人还有一个谢江知。

谢江知根本不知道身边的在讨论什么,心中的委屈全都化作食量,吃了又吃。

等谢江知用完饭,他娘正好出去送人。

林若兰回到桌上,她现在看着满桌的佳肴,却难以下咽。

谢江知奇怪地看着方才还吃得很香的人,现在闷得端起碗又放下,“娘,怎么了?”

院子里的一阵大风吹过,似是想要掩住谢江知问话的声音,村中小路两侧的绿荫,也跟随而动,地面印出来的影子跟着一起晃动,向前看去,还能看见最后一点尚未消失的衣角。

谢奶奶在一旁唉声叹气,把谢江知给吓得不轻。

“奶奶怎么了?”

“嗨呀,你妙春婶子家的小叔子要回来了,也不知这是福还是祸啊。”

谢老太太语气充满愁闷,眼看着她家江知就要跟楚家的小子结亲了,可楚家小子的二叔回来,难保他会做什么事情,当时的事情,村中的人鲜少有不知的。

不过是时间久了,住着的人就淡忘了,可只要一提起他的名字,还是能想起当年的事情。

谢江知对此不理,很是费解,难道家人回来不是好事嘛。

可看他家里人的表情还有突然要离开的景瑶姑姑,瞧着不像是什么好事情。

谢江知没有再继续问,等家里人都吃完饭,他就占据到了厨房,他现在已经把需要的草药找的差不多了。

他想早点做出来,也能试一试效果,运气好的话,能防止住自家庄稼的病虫害,这也是一件喜事。

虽然他确实是被越来越近的婚期吓到,但他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要是这个事情处理不好,或许他家今年将会颗粒无收。

农民靠得就是这一年丰收的时候,要是连这个都没有,那还有什么盼头。

谢江孩子江药草直接倒入锅中,按照1:3的比例熬制,他做好这些,喊了正在院子里乘凉的林若兰帮他看着火,要制作成功还需要一个简单的过滤器,这个过滤步骤不能少。

过滤提纯出来,再加水,这样才能更好地使用,不然好几斤草药熬制出来的药剂还不够一亩田用,又浪费草药还费精力。

谢江知让他爹给他找出一个木桶,又去自己卧房里拿了薄布,还准备了简易过滤器里面要使用到的东西,小的鹅卵石,还有炭,还有一些小石头,这样一层一层地堆叠下来,轻易就能做出一个简易的过滤装置。

他现在没有更多的时间做一个更加精良的,如果这次制作出来的药剂真的能抑制住病虫害,谢江知能预料得到村中其他的人也会求上门来。

这个制作本就不复杂,有心的人只要稍微一打听便能做出来,不若让他自己成功之后再分给与他父母交好的人先用着,这样都不用他说,自然有人会上门,承了一份情,以后的日子多少会有顾忌。

不过那时候还需要去镇上做一套更为精细的过滤器,这样也更方便。

谢江知慢条斯理地做着过滤器,但额头上还是留下几滴汗珠,他毫不在意地擦了擦,又继续,很快就做完了。

谢永丰好奇地围过去,看着谢江知辛苦捣鼓半晌的东西就是这样,又是布又是石头的,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谢江知回到厨房,开口让他娘出去休息。

林若兰对谢江知煮的草药觉得怪异,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她相信谢江知做的都是有道理的。

天色渐晚,连天边最后一抹亮色都隐入黑暗,整个村庄也在短时间内安静下来,不是有几声昭示着快要入夏的蝉鸣声,或者是不知被什么惊动的犬吠声,还有谢家厨房里柴火烧断发出的声音。

谢江知来到这里经过半月的调整,作息也慢慢变得规律,现在亥正,要是前一天这个时辰他早就睡觉了,不过今日却因为要把这药剂做出来,没能按时回房间。

本来今日他家里夕食做的晚,亥时初的时候,林若兰他们准备去休息了,厨房里的谢江知还没有要去休息的痕迹,两人又陪了一会。

这下外面的天是彻底变黑了,村中没有点灯的习惯,林若兰也很不习惯,她们向来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她问了好几次谢江知,都没能让人去睡觉,最后她也没办法,明日还要继续去地里除草,早些做完地里的活,还要给谢江知准备婚嫁要用的。

山泽村周围都是山,刚好有一种被夹在山峰之间的感觉,到了晚上峡谷风一吹,温度就降下来了,谢江知坐在温暖的灶火前,眼皮子止不住地打架,他现在也是困意来袭。

终于一个时辰之后锅里熬制的药剂好了,谢江知拿起一旁的油灯点燃,小小的厨房也被暖红色的光占满,谢江知让他爹睡前把过滤器给搬进屋了,现在正方便使用。

终于在忙活了半个时辰之后,谢江知把熬制的药剂过滤提纯出来,他向后锤两下难受的腰部。

没忍住一声叹息,终于能睡觉了。

谢江知收好厨房,赶紧回屋睡觉,他明日需要跟林若兰他们一起起来,他还记得之前听他娘说过楚云朗好似是学过木匠的,正好他这个还需要一个喷洒的使用器。

他回到卧房,油灯还在不知疲惫地继续燃烧着,谢江知想着反正明日要拿着图纸去找人做喷洒工具,干脆现在就画下来,明日直接让他爹拿着去找人就好。

翌日清晨,谢江知是被窗外吵闹的鸟叫声吵醒了,昨晚做的太晚,以至于他现在醒过来感觉到眼睛不舒服,不过影响不大,他也没有多在意。

正准备穿衣出去,让他爹去找一趟楚云朗呢。

他昨晚画的图纸还放在自己卧房里的桌子上,谢江知赶紧穿衣服。

“大永,你快进来看看,江知真的做出来了,就是味道不怎么好闻。”

谢江知拿着东西刚出门就听见林若兰的声音,正大声在喊他爹。

这一嗓子把谢永丰还有谢家两个老人都喊过来,谢江知就跟在几人身后,看他们看着厨房里放在的看不出颜色的药,像是好奇似的,明明之前他受伤的时候,家中经常出现这种汤药啊。

谢江知失笑,又摇摇头:“爹,我记得你们先前不是说村里有人会做木匠的活嘛,你看看能不能拿着这个图纸去找人做一做。”

谢江知心中知道是谁会做,但他还是刻意避开了楚云朗的名字。

谢永丰不知他儿子心中的小心思,他自然知道是找谁,他拿着看不懂的图纸问:“江知啊,这个做出来有何用啊?”

图纸上的图画,是用烧过的木炭条画的,谢永丰看着上面长长的一根,细长的末尾还有一个圆头,上面还有一些小孔。

谢江知见人盯着在看,凑过去跟人解释:“爹,你记得告诉做这个的人,说这个细长的把手这里是中空的,如果能快些做出来,咱们就多花点钱,这个是用来给地里打药的,这样也能早点看看这药到底有没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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