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和不解(2/2)
桂妙春说起就恨铁不成钢,说她家孩子闷,其实不然,她家孩子从小到大性子都是大大方方,笑脸迎人,有时只是话少,但从不冷脸,对待江知也是礼貌有加。
两个孩子长到生分了些,但这也正常,小时候的江知没有意识自己是个哥儿,成天喜欢和小汉子一起玩耍,长大自然也懂了,自然而然的就有分寸感,她倒是没觉得什么。
可就江知受伤好全乎之后,她家这孩子对人家的态度就好似变了。
楚云朗对于他娘的话无法反驳,他姑姑看到的确实是他鲁莽上前把人吓到,他娘念叨得也没错。
下次再这样,定是不能被旁人瞧见,看着皮猴子还怎么演。楚云朗面上笑盈盈地听着桂妙春的训诫,内心已经在计划下一次见到谢江知要怎么应对。
终于在桂妙春快要找不到话来说人时,楚景山回家了,一回来就见到大儿子被自家媳妇说教的场面,他就连放锄头的动作都变轻了。
楚景山放锄头的声响终是扰了桂妙春说人的话音,她这才惊觉厨房里还有菜没烧好,狠狠的留下一句话才进厨房。
楚云朗这才松一口气,把一旁的楚景瑶和楚景山笑个不停。
要说这家里还得看桂妙春,只要是她发脾气,其他人一句话也不敢说,楚云朗看向笑话他的几人,没忍住跟人一起笑。
桂妙春在厨房听见院子里传来的笑声,嘴角也不自觉跟着一起上扬,只一半,声音又狠狠地喊一声:“笑什么笑,感觉来把菜端上桌,你姑姑和表弟这么远来还没吃饭,赶紧的。”
楚云朗看见他爹和姑姑调侃的眼神,很是无奈地耸耸肩,收敛笑容赶紧去帮忙,不然等会儿怕是饭都不给吃了。
终于忙活一通,一家人坐上桌,楚柔懂事地照顾着小玉儿,饭桌上楚景山问起楚景瑶:“小妹,你今年怎么得闲回来啊?”
楚景瑶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声音也变得愉悦:“先前官府下发的文书里说种茶能卖得银钱,我相公想着这是都是官府认定,一个村子都要种,干脆就拿着家里的钱又买一块地,就多种一些。”
“谁知这两年采得茶好,卖得也好,村里家家户户都得了温饱钱,个个都卖力,今岁我家收成不错,还有些其他的作物,卖了不少银钱,我跟相公商量过后,每次都是你们来看望我,今岁就换我来看你们,再说我也很想云朗还有小柔。”
楚景瑶的话引起了楚云朗的注意,他知道他姑姑夫家的村子因离着区府近,种茶也是第一个尝试,先赚了钱,他们这后面的村子才跟着一起的,他记得所卖的茶叶价格上都是相差无几的。
前不久在镇上他无意听见村长因这事和交易所的人起了口角,心里有了盘算,不动神色地加入桌上的交谈中:“姑姑不知你们村中茶叶能卖多少银钱啊。”
楚景瑶也没有怀疑,直接就说今年自家采得多少,又卖多少银钱,说完才觉得奇怪:“云朗怎想起问这个。”
她记得她相公说过,每个村茶叶的价钱都是差不多的,这样也不会引起其他村子的不满。
楚云朗按自家的得来的茶叶一盘算,才发现竟少得不少钱,难怪当初村长在交易所跟人吵得这般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