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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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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里安眉头一凝,“你们都认为他连灰都不剩了,议长大人,有证据吗?”

奥尔丁无奈地摇摇头,“哪里找得到证据,只不过大家都看见了,F-91启动了自毁系统,上将和战舰一起融化了。”

艾德里安的拳头砸在了议桌上,“我说议长大人,我不要这个结果,我要的是你继续搜寻,一个舰队不够就派两个,明白吗?”

奥尔丁点头,“明白了,我会的。”

艾德里安捏紧了拳头,“不是我非要为难你,是法比安叫我来的,他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合过眼,如果我告诉他阿提摩连灰都不剩了,你猜他会不会疯掉。”

奥尔丁表示理解,“我知道,大人,我会一直找下去,哪怕宇宙中什么都看不见。”

奥尔丁道:“我们政员的失职,还请您处罚。”

艾德里安摆摆手,“这个不归我管,我这次来仅代表法比安的意愿,他只有这一个宝贝儿子,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你必须把水蓝星附近翻个遍,至于水蓝星以外的地方,由我负责。”

“议长,政员失职的事听候上级安排,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帮不上忙。”

艾德里安语气一沉,“但若是阿提摩一事上你不尽力,我敢打赌,明天你们的骨灰也会散落进深渊。”

奥尔丁严肃起来,其他政员也都听见了,艾德里安的意思是即使什么都找不到,他们也依旧不能放弃。

奥尔丁道:“我这就加派舰队,环星球搜寻。”

就在这时,分管水蓝星其中一支舰队的军雌发来消息,奥尔丁点开来看,只见对方说:报告议长,阿洛伊舰队丢失了一架隐形战机,编号为Y-2202T.

奥尔丁眼中瞬间蹦出喜色,直接把这条消息从显示屏里调出来放大给所有政员看。

“大人,昨天战区丢失了一架战机!”

艾德里安牢牢地盯着投影出来的那条消息,嘴里喃喃念道:“编号Y-2202T。”

他立刻朝四叶军雌看去,“巴洛,追踪Y-2202T。”

奥尔丁继续道:“我们的每一架战机都不会凭空消失,哪怕是报废处理也能找到源头,它消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被借走了。”

这个借字用得很尊敬,至少是对那位上将的尊敬,无论这种可能性有多大,目前来说都是一个可以供他们交差的理由。

这下,法比安总不会让水蓝星议院陪葬了。

无端的灾祸烧到自己身上,总是有点冤的,如今找着这么个突破口,哪怕机会小得可怜,他们也要全力追查。

巴洛郑重接下了命令,“是,我会全力追踪Y-2202T。”

中一定有问题。

西诺声恋:“你的雄主生病了吗,可以观察一下,一定要时刻留意身体状况,有了问题要及时干预,这样才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涂涂小兔:“没有啊,我们做了婚前体检,都没有问题。”

西诺声恋:“那就再试试,如果还是这样,我觉得可以寻求生育盟会的帮助。”

【主播说得有道理,这样长期下去肯定会影响生虫崽的】

【是啊,不要觉得让雄主没面子,这是一个家庭的大事,生育也是虫星的大事】

【@涂涂小兔,我感觉我家雄主也是这样,不会生的是同一种病吧】

【你们让我想起一桩事,联邦曾说过,少数雄虫阁下出现了精神力不稳定的状况,我猜你们可能是摊上这件事了,想确认是不是,直接去雄虫保护组织进行测验,如果你们不怕自家的雄主没面子的话,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柏西诺把上面这条信息完整地看了,他也觉得是这样,精神力不稳定是体检不出来的。

可能体检的时候精神力是稳定的,那什么都查不出来,而且这种不稳定的情况也要分严重程度,有些雄虫是轻微的,有些雄虫比较严重。

轻微的那些或许自己都没察觉。

此时,等凌晨日出愣住了,因为他就是典型的精神力不稳定,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那种,所以现在根本不可能和雌君约会。

西诺声恋:“涂涂小兔,不用太过担心,如果有问题要及时接受治疗。”

涂涂小兔:“我知道,我会留意的,我爱我的雄主。”

西诺声恋:“好的,没有别的问题我就切掉连麦了。”

涂涂小兔:“嗯。”

柏西诺关掉了和涂涂小兔的连麦,直播间的弹幕开始讨论起雄虫精神力的问题。

【雄虫如果没有精神力,那尾勾不就成了摆设,长得再好看也是个花架子】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雌虫没有尾勾,那东西还是很有用处的,至少可以让你爽】

【没有精神力那也不过是机械的摩擦,爽什么爽】

【不赞同,如果那位雄虫是主播的话,我觉得我可以,我可以自己动】

弹幕讨论得激烈露骨,直播间出现一排小红字:

【带你去抓怪兽言论违规,账号封禁一周】

【爱上西诺言论违规,账号封禁一周】

【西诺阁下你压我头发了言论中度违规,账号封禁两周】

……

短短几分钟内,直播间封了一堆账号。

柏西诺表示不忍直视,他这个直播间的粉丝永远是一副面孔,想睡主播,并且狠狠地睡主播。

从前可能还假装掩饰一下,自从主播开始讲骚话,全都不收敛了,直播间每天都有被封的账号。

第一个粉丝连麦完毕,柏西诺开始唱歌,现在轮到唱《火光星光》了。

汶思湖暴雌治疗中心的九个治疗室内,大喇叭里响起主播唱歌的声音。

系统正疯狂地收捡情绪值。

智脑控制室里,年轻雌虫和哈克特牢牢盯着悬浮在面前的投影显示屏,上面不断地刷新着直播间的弹幕。

“组长,现在要怎么办,任由直播继续放下去吗,要不我去关总闸?”哈克特说。

年轻雌虫身为组长,他比哈克特的职位要高,他怒瞪了哈克特一眼,“关了总闸暴雌们都逃出去了怎么办,你来交差吗,不能关。”

组长点进去西诺声恋的主页,看见了主播介绍上写着:雄虫。

是真的雄虫主播,组长还在持续的惊讶中,他平时忙着治疗中心的各种杂事,根本没空看什么直播,根本不知道现在竟出了雄虫主播,太稀奇了。

组长盯着西诺声恋主页看了一会儿,连双手撑在桌上的姿势都没挪动一下。

于是哈克特没有打扰他。

歌曲结束后,直播间里响起主播低沉的嗓音,“亲爱的,关于你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让我感到兴奋。”

“浩瀚宇宙,繁星万千,都不及你半分笑意。”

组长的脸悄然红了起来,一米□□的大个头此刻竟透露着一丝娇羞。

就连哈克特这个中年老虫都愣了一下,直播间里这个雄虫的声音太好听了,尤其是说情话的时候,简直让虫欲罢不能。

上到九十岁下到刚成年,没有一个雌虫能逃过主播的魔爪。

组长第一次接触这样的雄虫直播,没有任何抵抗力,瞬间被西诺声恋攻陷了。

“哈克特,我感觉这个雄虫的声音有点特别,你觉得呢?”组长忽然转过头来问。

“嗯……好像是有一点儿,特别好听。”哈克特说。

组长道:“不单是好听,你没觉得他能让你感觉很舒服吗,我是指身体上的,尤其关于敏感期情绪,嗯?哈克特。”

哈克特再仔细感受了一下,摇摇头,“可能是我年纪大了,我没有明显的感觉。”

组长不再看哈克特,显然他和哈克特听直播时的感觉不一样,他觉得这个雄虫的声音有治愈能力,但哈克特没有察觉到,可能是因为哈克特真的老了,对事务的判断力差。

第九治疗室里,一个大头泥蜂雌虫缩在角落,他正是加拉赫的雌父,今天刚被送进来,旁边的雌虫有五个是他的同事。

一分钟前他还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但随着听直播的时间越长,他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此刻已经不会剧烈抖动了。

捕网牵引附着在这些大头泥蜂雌虫身上,柏西诺的声音一响起系统就直接进行安抚,疯狂收取暴雌的情绪值。

系统的小人儿欢快地跳动着,【主人,只要捕网牵引还没到期我就能继续收取他们的情绪值,每次都是数量翻倍,很赚!】

柏西诺道:“你满意就行,所以明天直播可以继续收取?”

【是的,明天我还会让他们的广播放你的声音,让治疗中心的雌虫都听来听你直播】

“精神捕网,既然那批大头泥蜂雌虫可以收集情绪值,那么治疗中心的其他雌虫呢?”

【按理说也可以,但是我没在他们身上留下捕网牵引,无法获得翻倍的数值】

“必须留下捕网牵引才能翻倍?”

【是的,不然你之前给昆西安抚的时候我就该察觉到了,何苦等到现在才发觉这个好办法】

“捕网牵引只能面对面留吗,有不有别的方法?”

【没有,主人,我能力有限,隔空布置牵引还做不到,必须通过你面对面地留牵引,而且这个方法只对暴雌或即将成为暴雌的虫才有用】

柏西诺基本明白了,“我想办法去汶思湖暴雌治疗中心走一趟,这样你就可以面对面给雌虫留下捕网牵引了。”

柏西诺也有点兴奋起来,“单是二十几个雌虫你就可以翻倍收取,那一整个治疗中心的雌虫加起来你岂不是很快就能修复精神捕网了。”

系统突然焉了一下,【没那么容易主人,嘤嘤嘤,精神捕网是个很庞大的存在,比虫星都大,我需要很多很多情绪值,你想象不到的那样多】

柏西诺:“看来这是个大工程,等将来你可以隔空设置捕网牵引的时候,就离你成功修复精神捕网不远了。”

【是的主人,有你是我的幸运】

柏西诺继续直播。

“宝贝,我现在很想扑进你的怀里,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反正我在想你。”

【求求主播别再钓我了,我每次都会上钩呜呜】

【还是那句老话,怎么能睡到主播,谁能出个教程】

【我对世界说晚安,唯独对哥哥说喜欢】

【我有个朋友叫我帮他问问你,能约会吗,能相亲吗,能结婚吗?】

第九治疗室,大头泥蜂雌虫从墙角起身,他疑惑地望着墙上的喇叭,仔细听着里面的雄虫腔调。

“加里,你看起来好了很多。”另一个雌虫问他。

加里缓缓点头,“是,听这个主播的声音让我感觉好了很多,下午打的那几针让我吃不消,很奇怪,听了他唱歌后好多了。”

另两个大头泥蜂雌虫围了过来,纷纷点头,其中一个道:“我打了针没你这么大反应,不过刚才的声音的确是治愈了我,至少比刚进来的时候舒服多了,我感觉比打针有用。”

“莫非这是治疗的一种方式,看来这个治疗中心有点意思。”一个雌虫道。

直播间里开启了第二次连麦,选中了一个ID:VIP西诺是我雄主。

被连麦的粉丝还没开口,先在直播间刷了一波礼物。

【VIP西诺是我雄主送出10000个风铃】

【VIP西诺是我雄主送出800朵烟花】

巨大的烟花特效在屏幕上炸开,美轮美奂,一度遮盖了夸张的弹幕。

VIP西诺是我雄主:“哈哈哈,终于轮到我了,我的雄主阁下,哈喽哈喽!”

西诺声恋:“你好,亲爱的,今天是美好的一天,希望我们的聊天可以给你带来快乐,可以聆听一下你今天的开心事吗?”

VIP西诺是我雄主:“开心事就是你和我连麦,雄主,你要不要来我的星球玩,我可以帮你办外出申请。”

西诺声恋:“宝贝,不面基哈。”

VIP西诺是我雄主:“我知道,我只是问问,万一你有兴趣呢,毕竟我这里是阿尔塞拉星,有最棒的战甲和战舰,还有很多新上市的武器,谁会不感兴趣呢。”

【你以为雄虫阁下和咱们一样对打架感兴趣吗,我见过的高级雄虫都不喜欢武力】

【你说的这些东西,我这个雌虫比较感兴趣,真的很想看看阿尔塞拉星上最新研发的MG62量子机qiang】

西诺声恋:“抱歉,亲爱的,涉及隐私的话题我不便多聊,不如这样,我这里是情感直播间,你有关于情感的问题问我吗,我可以回答,如果我答不出来,直播间里很多伙伴都可以帮忙,就像上一位连麦的那样。”

VIP西诺是我雄主:“那我可太多了,我有好多关于感情的问题要问主播。”

西诺声恋:“太好了,请说吧。”

VIP西诺是我雄主:“请问哪里可以找到和主播你一样的优质雄虫,我不差钱,付出多少钱我都可以。”

西诺声恋:“能找到一个相伴一生的好雄主的确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我不知道哪里有适合你的雄主,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VIP西诺是我雄主:“好,那我再换一个感情方面的问题,我亲爱的雄主,如果我是你的恋人,你会和我接吻吗?”

西诺声恋:“会,接吻是表达爱意的方式,我每天会亲你很多次,因为我爱你。”

VIP西诺是我雄主:“看吧诸位,我就说了,他是个好雄主,你们谁家的雄主一天会亲你好多次,我打包票没有。”

【被你说中了】

【一天被扎几次心】

【做的时候都不会亲,更别说平时了,根本没亲过雄主的嘴,大概是他不爱我吧】

【很少亲,能接吻的雄主都是对他的雌君爱到骨子里的】

柏西诺也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好像雄虫是不太喜欢接吻,如果不是很爱他的雌君,他们不太会主动做这件事。

或许雄虫们普遍对自己的雌君爱得不够,不过在这样的社会模式下,出现这种情况也可以理解。

雌虫不一定是真正的爱雄虫,只是想和他们滚床单繁衍下一代,而雄虫可以接受雌虫的好意,接受他们的求爱,还可以同时爱上好多雌虫。

在这样的心态下,无法钟情一个雌虫并深情地和他接吻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西诺声恋:“我一直是你的恋人,我喜欢你的话,一定会喜欢你很久,这是我的习惯,我会轻轻地吻你,再重重地吻你,没有亲吻的爱情是不完整的。”

【我麻了……我今晚要死在主播的温柔乡】

【加一】

【像主播这种雄虫的爱情观到底是在哪个星球培养出来的,疑惑?】

【自从进了这个直播间,每天都在欲仙.欲.死】

【沉迷主播给的虚假恋爱无法自拔】

【今晚梦一个和主播亲嘴儿】

结束了和VIP西诺是我雄主的连麦后,直播间开启了惯常的抽奖活动,被抽中的幸运粉丝可以跟主播提要求。

今夜中奖者:圣甲虫的粪球、十一点、熬夜小天才。

西诺声恋:“圣甲虫的粪球,说出你的小要求吧,看看今天我又会听到什么有趣的提议。”

【圣甲虫的粪球:嗯……能不能为我唱一首歌,我是说只单独为我唱,你来作曲我来作词,第一遍由我听,听完后我会放出来共享给大家】

西诺声恋:“可以的,正好最近我也想出新歌,那新的歌曲就由你来填词。”

【圣甲虫的粪球:太好了,谢谢你,我爱你。】

西诺声恋:“我也是,亲爱的,这个要求可能没那么快,你先加我好友,后续我们再联系。”

【圣甲虫的粪球:好】

第一位的要求很快就应下了,正如柏西诺所说,他最近刚好准备发新歌,这下就有粉丝要来填词,岂不是刚刚好。

西诺声恋:“十一点,轮到你咯,你在干什么,说说你的想法,提一个我可以完成的小要求吧。”

【十一点:今天睡前,我想要主播亲口跟我说爱我,可以吗?】

西诺声恋:“可以的,等会儿下播后跟你说。”

【十一点:嗯,我没有别的要求了,非常幸运今天能抽到我】

西诺声恋:“那就下一位。”

“熬夜小天才,轮到你提要求了。”

直播间里没有对话框跳出来。

柏西诺利用系统刚更新的搜索功能把熬夜小天才的ID调出,再问了一遍,“亲爱的熬夜小天才,你在吗,可以提要求了,你中奖了。”

过了一会儿,对话框里才冒出几个字:【主播,我现在好难受,帮帮我】

柏西诺眉头一凝,“亲爱的,你怎么了,需要我怎么帮你?”

【熬夜小天才:我好像敏感期紊乱,好像要死了】

【熬夜小天才:帮帮我】

西诺声恋:“私发我你的地址,我来想办法。”

直播间里没有回应。

熬夜小天才没有再说话。

【完了,他可能出事了】

【已经感受到了,敏感期紊乱发作得快的话很快就会变成暴雌,逮谁咬谁】

【最近看到好几期暴雌事件了,下午的时候莱纳星就发生了一起较大的动乱】

西诺声恋:“熬夜小天才,你还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听得见的话请回答,私发我你的地址!”

仍然没有回应。

西诺声恋:“亲爱的,今天的直播结束了,祝你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柏西诺迅速关掉了直播间,他打开后台看去,没有熬夜小天才的好友申请,更没有他发送的私信。

他顺便给十一点发去了晚安语:亲爱的,爱你,愿你睡个好觉。

“精神捕网,能不能查到他的地址,无论是叫医护雌还是警雌,好歹得叫个虫去帮帮他。”

系统的小人儿刚收完大量的情绪值,灰色小人儿从柏西诺的脑意识里擡起头来,【可以,我这就顺着他的ID爬过去】

【主人,他就在莱纳星,就在布兰得利,而且距离你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要去吗?】

柏西诺当下就做了决定,“去,正好也可以给你收集情绪值,总不能见死不救。”

【我可以直接报警】

“具体是什么情况他在直播间根本没说,如果真的出事了他附近的虫报警应该会比我们更快,你监测一下附近是否有虫报警。”

【好,我现在就监测,有虫报警的话就告诉你,这样吧,你再等我一下】

系统不知道干嘛去了,灰色小人儿一动不动。

十几秒后,系统说话了:【主人,我刚刚进入了他所在的小旅馆,能通过监控看到他,他还没发作,不用报警,你来得及赶过去,我们正好阻止一次雌虫暴动】

柏西诺对系统竖起大拇指,升了两级的系统就是不一样,入侵别的电子设备做得越来越熟练了。

“精神捕网,定位给我,现在出发。”

【已经发给你了主人】

出发前,柏西诺来到布莱恩的门外,没有听到房间里有什么动静,猜想他可能是睡着了,于是他给布莱恩的智脑留了言:我出去一趟。

出发前,柏西诺用了一支能量棒,试图维持一下精力,省得待会儿还没找到熬夜小天才自己就先昏睡过去了。

“系统,我现在大概还能坚持多久,真怕自己会睡过去。”

【你现在精神力还不错,毕竟是个C级雄虫了,坚持两个小时试试看,实在不行我再想办法】

从家里出来,外面一片漆黑,上哪儿去找车是个问题。

柏西诺忽然想到一个雌虫,他立刻把电话打给了昆西。

“昆西警官,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借我一辆车,我的车坏了还没修好,现在需要出门一趟。”

昆西的声音还很清明,显然是没睡,“等我一下,我马上把车开过来。”

“谢谢。”

“不客气,你可是我那罕见的高级雄虫阁下,嘿嘿,为尊贵的雄虫阁下服务是应该的。”

昆西说完,立刻把车开出了门。

昆西本来就是这一个片区的警雌,他家离柏西诺住的地方并不远,十多分钟后昆西的大越野车就在了院子外面。

他从驾驶座上跳下来,冲柏西诺笑笑,“你要去哪儿,需不需要我来开车?”

柏西诺笑着道:“去办点私事,我想自己去,辛苦你了昆西,回头请你吃饭。”

昆西当然很乐意吃饭,“赶时间的话就快去吧,不赶时间我想你也不会半夜找到我。”

“谢谢。”柏西诺迅速上了车,发动了车子。

从这里到系统发的定位,车程是整整两个小时,到了目的地就是晚上十二点,很晚了。

柏西诺强撑着精力开车,尽管已经食用过补充体力的能量棒,他还是觉得整个虫有点萎靡不振,毕竟从前这种时候他都是在床上闷头大睡的。

今天四十分钟的直播耗费了很多精神力,每次将精神捕网的力量传输出去都需要消耗他自己的精神力作为传输介质。

在能量耗尽后最好的补充方式就是休息,严格来算柏西诺那都不是休息,而是昏死过去了。

他现在全是靠意志力在坚持。

是嘴硬道:“我要报警!救命!有暴雌杀虫!”

“救……”

命字还没喊出来,刀刃就整个没入了风暴兽死xue, 他来不及把最后一个救命喊出声。

风暴兽快死了, 他在痉挛,力气很大。

阿提摩牢牢压着他, 再次把刀往他脑部按入几分。

终于,风暴兽咽气了, 身上的亚雌皮像风干了一样瞬间散开, 露出里面风暴兽的兽皮。

这是一头体型较小的风暴兽,伪装起亚雌来比较容易,把这样的高科技手段用在身上,不知道背后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呢。

阿提摩不敢细想,敌人都已经混到莱纳星了, 到底是谁放他们进来的。

埃拉尼斯的星际关卡非常严格, 别说风暴兽了,普通外星文明想要进来都要经过重重审核,而且一般是不会放别的生物进来的。

风暴兽伪装亚雌进入虫星, 这不是一件小事, 阿提摩捏紧了拳头,他誓死要抓出虫星的背叛者。

风暴兽的尸体倒在花丛里,茂盛的花丛暂时遮掩了他们的身影。

阿提摩想起身却发现身体不对劲, 那股熟悉的紊乱感又来了。

他可以熬过第一次, 第二次,也有信心熬过今后的每一次。

阿提摩咬紧牙关躺在了风暴兽旁边, 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除了敏感期紊乱的情绪,他的四肢也开始出现拉扯的痛感,这和他刚才动手杀兽有关,用的力气太大了,之前风暴打的那支药剂会给他的肌肉带来这种痛楚。

直播刚一结束,系统就急吼吼地道:【主人主人,我给那个上将做的标记快要消失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快消失,十分钟前他的情绪值还在很稳定地输出,最后十分钟直播里突然就没了,我猜想有两种可能,一是他远离声音直播的范围,二是他可能快要死了】

柏西诺道:“你不是能定位吗,他远没远离你不知道?”

【知道,就远离了三百米,这不近不远的距离我无法判定到底是哪种原因导致我无法收取他的情绪值,所以我决定告知你一声】

柏西诺思考了三秒,还是决定去看看,谁让那位上将把他的小命从四个圣甲虫手里又捞回来一次呢。

“精神捕网,给我他的最后定位。”

【已发送】

柏西诺看了看距离,开车过去要半个小时,可是他现在没有车,这种时候去找昆西也是非常地耽误时间。

柏西诺心一横,快速塞了支能量棒在嘴里就跑出了门,直奔汽车修理中心。

汽车修理中心是通宵不关店的,柏西诺一路狂奔跑到了三条街外的汽车修理店。

工作雌还在连夜打磨损坏的汽车零件,猛地一擡头就看见一个累得半死的亚雌冲了过来。

“什么情况?”工作雌晃着两条略显惊慌的触须问。

柏西诺喘着气道:“我的车修好了吗?号牌是zz6x.”

工作雌一指最里面的陈列位,“那辆啊,都快烂散架了,至少再等一周,说真的你买个新的会比较快。”

柏西诺道:“你这儿有新车卖吗?”

“啊?”工作雌一脸茫然,“大哥,我这里是汽修店,不是卖车的,不过我有一辆刚买的摩托,你要吗,五万卖给你。”

“好,在哪儿?”柏西诺道。

工作雌以为他开玩笑的,笑着指向他自己的摩托车,“喏,那辆黑色的,你要就开走。”

“多谢。”柏西诺拍了拍工作雌的胳膊,“我没带现金,转账吧,给我你的账号。”

“你当真啊?”工作雌一脸懵地盯着柏西诺。

来不及了,柏西诺吩咐系统,“查出来这位小哥的账号,给他转五万。”

【已到账】

“您的账户收入500金令。”工作雌的智脑跳出一条消息,他低头一看手环上的信息,当即愣住了。

再转头一看时,柏西诺已经朝那辆摩托车跑了过去,还大声问了句:“钥匙呢?”

工作雌还在发愣,直到柏西诺再问了一句:“钥匙?”

“哦,给。”工作雌掏出车钥匙扔了过去。

“我开玩笑的,其实两万就够了……”工作雌的话还没说完,柏西诺已经跑得没影儿了。

这辆机车性能不错,里程还长,柏西诺已经很久没碰过这种车了。

上辈子开过,跟人拼车跑山路差点把自己玩死,后来生了病就玩不了这种刺激的运动了。

如今再次开上机车狂飙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不过还真的是隔世。

把速度拉到极限,目前距离汶思湖还有十五分钟。

“精神捕网,他的牵引标记还在吗?”

【报告主人,检测不到了,不过五分钟前他都没有挪动过位置,应该不会走远】

汶思湖在一个地势偏高的地理位置,而汶思湖治疗中心比湖泊还要高接近一百米,选择这样的地势修建主要是想让治疗中心有一个安静的环境,便于患者恢复。

不在繁华地区,空气良好,周围安静,晚上就更是如此,甚至显得有些阴森了。

柏西诺乘着盘旋的山路而上,郁郁葱葱的树木悬在他头顶仿佛一朵朵巨大的黑云。

路灯很远一盏,全靠车灯照亮。

柏西诺来到汶思湖的时候终于看到成排的路灯了,毕竟有不少工作雌住在附近,基础设施该完善的需要完善。

汶思湖的周围长满了南庭芥,鲜艳的红色花朵开得遍地都是,有半个成年雌虫那么高。

【主人,就在附近,你往左走】

柏西诺照着系统的导航走,他把摩托车停在一盏路灯底下,头盔取下来放在车上,钥匙揣在了包里。

沿着汶思湖的左岸一直走下去,刚走了没几步,身后响起警笛声。

乌拉乌拉的警笛声刺得柏西诺心脏一阵阵发紧。

警笛声明显是朝他这边来的,而且越来越近。

柏西诺加快了脚步,瞥见了一簇南庭芥花底下的身影。

他迅速上前,看见一个雌虫蜷缩在南庭芥花的根部,雌虫身边还躺着一具风暴兽的尸体。

警笛声刺激得阿提摩睁开了眼睛,他迅速翻身坐起,目光一下就接触到了柏西诺的视线。

两个虫都愣了一下,此刻的阿提摩还带着帽子和口罩,但那双瞳孔还是被柏西诺认出来了。

阿提摩的目光快速从柏西诺身上掠过,迅速把风暴兽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

他将所有衣服连在一起打了个结,将湖边的巨型石块绑了上去,和风暴兽的尸体绑在一起。

柏西诺二话不说,上前帮忙,他将大石块的位置调整好,以便它不会轻易掉下来。

阿提摩扫了他一眼,动作迅速地将风暴兽推入湖中。

阿提摩本来不想使用镇定剂的,但此刻只能浪费一支了,他从衣服包里取出一支玻璃小管,徒手掰碎了头部将液体倒进喉咙。

那支玻璃管被他随手扔进了湖中。

柏西诺小声道:“如果是你杀的这头风暴兽,不想被警雌发现的话,现在必须马上离开。”

警笛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阿提摩伸出手心,上面放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方块。

“这是什么?”

阿提摩摇摇头,尽管他见多识广,他也不认识这个东西,“风暴兽身上摘下来的,是它报的警。”他的声音有些虚弱,很小声。

【主人,这是一个追踪器,你打开它,里面有一个铂金片,拔出来带走,剩下的扔水里泡着它就彻底失效了】

柏西诺照做,将铂金片揣进了兜里,剩下那个小方块扔进了湖中。

“现在就马上走。”柏西诺说。

阿提摩点点头,可是他脚步虚浮,浑身无力。

从治疗中心拿出来的二十几支药剂还有不到四个小时就要过冷冻期了,必须马上放进冰箱。

柏西诺扶着阿提摩走出花丛,往摩托车方向走去。

阿提摩本想自己扛过去这一波发作,没想到警雌来得这么快,他必须迅速振作起来保持体力。

如今,他缓慢往前走着,半边身体靠在柏西诺身上。

“柏西诺先生,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柏西诺开始忽悠雌虫,“C级雄虫可以给雌虫做简单的标记,你不知吗?”

“我在哥达文小镇晕过去时,有虫救了我,以防找不到虫报恩,情急之下我就在那个虫身上留了标记,而我在趁着标记消失之前赶到了这里,刚好就看见你了。”

阿提摩现在脑子还不够清醒,他是知道C级以上的雄虫可以做简单的标记,在对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味道,但他从未见识过。

“标记消失?”阿提摩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什么也没闻到。

“已经消失了,你闻不到。”柏西诺继续忽悠。

当他扶着阿提摩来到靠近摩托车的路灯下时,警车就在他们前方十米的位置停了下来,有两个警雌朝汶思湖这边走来。

柏西诺看不清阿提摩口罩下的脸色,只能瞧见他不经意避开警雌的目光。

“法里斯。”柏西诺轻唤了一声,“转过身来。”

阿提摩略有些惊疑地半转过身看着柏西诺。

摩托车就在他们面前停着,头顶是略显昏黄的路灯,而警雌在靠近阿提摩那边的路上走着。

柏西诺的左手从阿提摩的臂下穿过,揽在了他的后背,另一只手贴近他的侧脸,顺势将口罩摘了下来。

阿提摩神情惊讶,但此刻却不敢发出声,他不能引起那些警雌的注意,否则警雌一定会发现他的异样。

他手上还有杀风暴兽时染上的血迹,敏感期也没有稳定下来。

柏西诺悄悄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出声。

他将阿提摩的口罩捏在手里,右手压着阿提摩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阿提摩聪明劲儿上来了,立刻明白了柏西诺的意思,直接把双手揣进了柏西诺的外套兜里,仿佛是抱着他一样。

这样一来,路过的警雌只能看见阿提摩小半个侧脸。

两个警雌也的确是好奇地看了过来,他们就从阿提摩身旁经过,其中一个警雌手里还拿着探照灯。

就在警雌拿探照灯朝柏西诺他们照过来时,柏西诺一把将阿提摩的双眼捂了,接着皱着眉朝警雌看去,“警察先生,拜托别这样照,会瞎的。”

拿探照灯的警雌并没有觉得很抱歉,只是笑着把探照灯移开了。

另一个警雌忽地问道:“你们两个有没有见到附近有虫报警?”

“报警?”柏西诺一脸疑惑地摇头,“没见到,这里还有别的虫,报的什么警,杀虫还是抢劫?”

警雌摇摇头,显然懒得再问,两个警雌继续沿着汶思湖走去。

“报警的地址就是这里了,除了那两个家伙,好像没别的虫。”

另一个警雌点头,“是,等等,那两个是亚雌?他们在干什么?”

拿探照灯的警雌:“刚才我没照清楚吗,很明显,在约会,要不是我们赶到,估计这会儿已经滚草丛里去了。”

旁边的警雌:“疯了。”

拿探照灯的警雌:“没错,我再饥不择食也不会找你这种雌虫,他们怎么想的。”

旁边的警雌瞪了同伴一眼,“我不是亚雌,我是中等雌虫,很有力气。”

拿探照灯的警雌:“中等雌虫我也没兴趣,忘了问他们来这里多久了,是不是一直没有其他虫经过。”

说着,他又把探照灯往回照,看见那两个所谓的亚雌已经坐上摩托车走了,只留下一串尾音。

阿提摩坐在车后座,柏西诺刚开始把车的速度提得很快,想尽快远离那几个警雌,刚起步就发现阿提摩直直往下掉。

他赶紧把车速降下来,低声询问:“还有力气抱紧我吗,不行的话我再想别的办法。”

阿提摩缩在后面,喉咙里闷闷的“嗯”了一声,两只手从柏西诺腰侧圈了过去,勉强抓住了他的衣服。

柏西诺感觉还是有点悬,万一从车上摔下去不死也要脱层皮,他索性停下车,把外套脱下来绑在阿提摩腰上。

柏西诺扯了扯外套的两只袖子,长度还不够在前面打结的,于是道:“你坐近一点。”

阿提摩没动。

柏西诺道:“我们还没脱离警雌的视察范围,不要耽误时间,我知道这样不妥,抱歉,我也不是故意要冒犯你,迫不得已,还请见谅。”

阿提摩想解释一句,但老毛病又犯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闭嘴,默默往前挪了一截。

他几乎是牢牢贴在柏西诺后背,柏西诺这才成功把两个袖子打结,算是勉强固定住了阿提摩。

他还是把阿提摩的双手拉过来圈在自己腰上,嘴里说着:“抱歉,我先带你回家。”

阿提摩的心随着车子飞驰,他很紧张,因为他现在牢牢抱着西诺阁下。

西诺阁下还要为此和他道歉,他这张嘴很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阿提摩能清晰地感知到贴在自己下腹部的尾勾,藏在那里的尾勾很拘谨,全程没有挪动一下,仿佛是个死物。

林荫树下,阿提摩说:“柏西诺先生,谢谢你救了我,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你说。”柏西诺迎着风说,有些寒凉的夜风吹得他脸疼,好像皮肤要开裂了。

“不要告诉任何一方我的存在。”

“好。”

从系统说阿提摩保留了进入西诺声恋直播间的链接后,柏西诺就隐隐猜到阿提摩是知道他这里有精神捕网了,而且是已经确认的程度。

只是阿提摩没明说,他也不可能主动跳出去交代自己藏着什么秘密。

这样一想,阿提摩的一切行为就都说得通了,只是还有一点存疑,既然在找精神捕网,为何找到了却不带回去。

柏西诺迎着风试探着问:“我答应了你,那你也会对我网开一面吗?”

“网开一面什么?”阿提摩道。

柏西诺:“不知道,什么都有可能,比如我冒犯你的事,或许还有别的。”

阿提摩微微一笑,“当然,柏西诺先生,我们现在算是伙伴吗?”

“算的。”

“那就好说。”

秘密没有挑明,那就还是秘密,大家彼此都这么认为。

没有虫是傻子,只有虫选择装傻。

柏西诺选择装傻,做一个普通雄虫,给阿提摩的行踪保密。

阿提摩选择装傻,做一个已死的虫,假装看不见近在眼前的精神捕网。

摩托车停在小院里,柏西诺解下了身前的外套,松开了阿提摩。

小院里的灯忽然亮起,布莱恩推开客厅的门披着外套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有些许困意,“父亲,快进来,外面冷,降温了。”

当柏西诺把阿提摩扶下车的时候,布莱恩的眼睛牢牢盯着阿提摩。

“你还活着?”布莱恩的语音传达出来明显很惊讶的语气。

阿提摩盯着布莱恩,似乎对他这个新的语音传输系统很感兴趣,因为说得实在太清晰了,而且像是实时传达布莱恩的意思,都没有转换的停顿时间。

柏西诺把阿提摩带回了家,布莱恩关了客厅的大门。

“父亲,现在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给上将把书房收拾出来休息。”

柏西诺摇摇头,“你明天要去学校,这里用不上你帮忙,回去睡觉。”

“好。”布莱恩也不纠结,直接回了房间关上门,把客厅的空间留给父亲和上将。

阿提摩靠在客厅的双人沙发上,头无力地往后靠着,他把鸭舌帽扯了下来顺手搭在沙发上,双眼缓缓闭了起来,好似很疲惫。

柏西诺也很疲惫,直接在阿提摩的帽子旁边坐了下来,他的精力也差不多绷到极限了。

直播后本是该睡觉的时间,可是到现在都还没躺上床。

柏西诺缓了口气后还是问道:“你想吃点什么,有肉有蔬果。”

阿提摩闭着眼睛说:“营养剂,谢谢。”

“嗯。”柏西诺艰难地朝冰箱走去,取了支高级营养剂,顺便还给他倒了杯牛奶,再顺便加热。

现在的室外温度估计只是十一、二度,一路上被冷风一吹,柏西诺感觉自己凉透了。

阿提摩应该也差不多,这种时候喝牛奶还是加热的好。

柏西诺把营养剂拆开倒进牛奶里,这样温度就刚刚好了。

他把加了营养剂的牛奶递到阿提摩面前,“先填饱肚子再说。”

阿提摩接过半透明的牛奶杯,眼睛微微睁开望着面前的柏西诺。

“西诺阁下,我可能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

柏西诺看着他把那杯牛奶喝完。“我本身就有很多麻烦,不过上将,你方便再多说一点吗,方便我们以后合作。”

柏西诺接过他手中的空杯子,便听阿提摩缓了缓道:“有政员不想让我活着回去,我便遂了他的意,而且有些事我暂时不想做,联邦上将这个身份死了更好。”

“西诺阁下,以后叨扰你了。”

柏西诺拿着杯子去洗,“不叨扰,倒是我也有需要麻烦你的地方。”

“为了避免麻烦,以后在外虫面前我就叫你法里斯,在家里就叫你阿提摩,你没意见吧,不会觉得我没规矩就好。”

柏西诺在厨房里,听见阿提摩的声音传来:“西诺阁下想叫什么都行。”

这下,他们知道了对方的秘密,但是都保持沉默。

不说开的秘密就还算秘密,对彼此都好。

柏西诺洗完杯子回来,指了指卧室,“你看起来很虚弱,卧室留给你。”

阿提摩从包里取出一堆玻璃小瓶,只有手指粗细,三厘米长短。“这是我从治疗中心拿的镇定剂,可以帮我放冰箱吗?马上要过冷冻期了。”

柏西诺捧起那一堆小药瓶,“从治疗中心拿的?”

阿提摩:“偷的。”

柏西诺忍不住笑了声,捧着药瓶放进了冰箱的冷冻层。“你的身体现在感觉怎么样?”

阿提摩道:“好多了,我没事。”

“西诺阁下,你睡卧室就好。”

柏西诺果断摇头,“我睡书房习惯了,早点休息,我现在太困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聊。”

他径直朝书房走去,把塞在角落的折叠单人床重新拖了出来。

阿提摩好歹是个联邦上将,是仙图星上的高等雌虫,怎么能睡书房受这种苦呢,柏西诺觉得自己有必要礼让一下。

虽然在虫星,雄虫才是被保护的对象,雄虫才是柔弱的那个,但以现在的情况看,阿提摩才是娇弱的那个。

如果阿提摩知道柏西诺这样想,恐怕要分分钟给他颠覆一下娇弱这个词的定义,哪怕是敏感期紊乱,身体虚弱的高等雌虫此刻都能一手将柏西诺这样的雄虫撕成两半。

把娇弱一词放在阿提摩身上,过于离谱了。

但柏西诺认为此刻的阿提摩像个脆皮,劫后余生,满身伤痕,虚弱无力,无论从哪一点看都是弱势的一方。

来不及想太多,柏西诺迅速进入了睡眠,今天太累,直接昏死了过去。

阿提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愣愣地望着书房的方向,他不明白,为什么西诺阁下这样的雄虫总是在雌虫面前谦让。

难道因为自己联邦上将的身份让他所有顾忌,冒犯了要道歉,睡觉了要让卧室。

阿提摩见过的雄虫虽然柔弱,但大多都是高傲的,不会像柏西诺这样的性格。

如果同时有一张床和沙发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睡床,而另一张沙发谁睡他们根本不在乎。

阿提摩望着书房的方向出了神,等缓过来后他去了浴室,清洗掉身上的脏东西,包括风暴兽的血迹。

这天本来要早早送布莱恩去学校的,但柏西诺睡晕过去了,几个闹铃也没把他吵醒。

下午两点,他慌慌张张从书房出来时看见了阿提摩。

阿提摩手里拿着吹风机,一头粉发看起来很蓬松干爽,是才洗过头发吹干的样子。

“刚才搬东西碰了一头灰。”阿提摩说。

柏西诺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布莱恩。”柏西诺视线越过阿提摩,对着布莱恩的房间喊了一句。

“他去学校了,应该给你留言了,你看看。”阿提摩道。

“他自己去的?”

“不是,我送他去的,他求我的。”

柏西诺:“?”

阿提摩慢悠悠地把风筒放进浴室外的抽屉里,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柏西诺,“西诺阁下,有个问题我想问你,你知道为什么每次敏感期紊乱的发作都是成群结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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