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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没有董媛的日子很难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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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煜你干嘛?”陈夏凉一脸挑逗,身子朝一旁侧过去,好像我有传染病一样,笑眯眯地看着我。

“写你的作业!”我将他丢在董媛桌上的卷子扔给他。

我本以为董媛的座位会有董媛的味道,但是什么都没有,陈夏凉的味道。

她的桌柜里整整齐齐,一本本书崭新地放在里面。我伸手一模,摸出来一本《爱格》杂志。

封面上女孩子笑眼弯弯,手中拿着心形气球,旁边的男孩子带着黑色帽子看着她。

右下角写着“春风十里不如你”。

我算是知道董媛的少女怀春来自于哪里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翻开了那本书。

平日里只喜欢写作业,不喜欢看这种腻腻歪歪言情小说的我,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一口气默默看了下去。

虽然故事里的人伤春悲秋,我依旧觉得矫情,可是拿来打发时间是不错的。

我的头越来越低,都快埋进那细小的黑色字体中。

啪的一声,什么东西重重地拍在我背上。

我嗖地一下将书合上,推进桌柜中。

后面传来嘻嘻的笑声。

我转过身,才发现苏放在后面笑得花枝乱颤。

杂志一半塞进去,一半露在外面。

隔过我的肩膀,她的手从桌柜里抽出杂志,笑嘻嘻说:“陈煜,该吃饭了,你怎么看开这种书了?”

我从她手里将书抢了出来,推她往门外跑去,叫着:“快点快点,不跑就没饭吃啦。”

晚上的时候我心安了不少,甚至可以忽略一旁陈夏凉的嘻嘻哈哈,专心写我的卷子。时不时的,我擡起头,总是觉得董媛在等我讲题,意识到她已经回家了之后,不由得哑然失笑。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竟然都成了习惯。

九点四十五分,铃声响起,我抓起卷子就站了起来,跑回座位,将东西都塞进书包里。

一看苏放还没有收拾好,我着急起来,帮她把书啊卷子什么的塞进书包里。

“真的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着急下课。”苏放评价,干脆袖着手看着我帮她收拾。

收拾好后,我和苏放一起下了楼,张淼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在一群女生中格外显眼。

“至于吗?就这么几分钟,还非要一起下课?”

年级主任抓了好几对早恋的之后,男女生变成分开下晚自习,男生在t女生下晚自习的十分钟后再下自习。

张淼嘻嘻哈哈笑着,往苏放手里塞了一个暖宝宝,顺手还给我递了一个。

我摇摇头,心里想着:他是真的喜欢苏放啊,可是以他们的成绩是没有办法考上同一所大学的。

我想到董媛说的,上不了同一所大学,那就上同一个城市。

说来奇怪,为什么我们要上同一个城市?

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我们不过是短短的高三一年的同学,也没有关系好到要去同一个城市读书。

就连我和苏放,也从来没有约定过要上一个大学,或者是一个城市读书。

苏放想要去的是遥远的北京,而我对北京没有什么兴趣。

我默认,毕业之后各奔东西。

那么苏放和张淼呢?也是毕业以后各奔东西吗?

他们两个好像从来没有思考过这种问题。

我们三个人走到校门口之后便分道扬镳,苏放、张淼和我的方向是完全相反的。

我骑着奶奶的老旧的二手电动自行车,慢悠悠地朝家里面骑回去。

晚上十点半的时候我到家,打开门却是意外的灯火通明,转过鞋架,看见爷爷奶奶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再走进去,那一边坐着一个女人,嘴唇泛紫,眼圈黑黑,像个大熊猫,然而脸却没有那么白。头发在上方爆炸着,细看能看见每一根发丝的微蜷。

那个男人就坐在旁边,和她十指相握。

我深吸一口气,今天又是上演什么戏码?

“呦,陈煜回来了。”奶奶看见我站起身来。

我嗯了一声,打算无视这一切,按照以往的流程推门进屋洗漱睡觉。

“陈煜。”那个男人叫住我,“过来见一下这是你妈。”

我顿住脚步,下意识地看过去。

那一瞬间我甚至是真的相信,直到那个女人露出娇羞的表情,奶奶伸手拍向那个男人的背,说:“你这孩子,这才第一面就胡乱让叫啥啊。”

我反应过来,原来是继母。

“陈煜,你过来。”那个男人叫我,“你说你大学毕业之后能挣多少钱?”

我连头都不用回就知道他又在打我学费的主意,手掰下门把手沉沉地回:“明天还要上晚自习,我先睡了。”

我连刷牙洗脸也没了兴致,将被子盖住我的眼睛耳朵,期盼自己能够十分钟就睡着。

果然,十分钟不到,外面就热闹起来。

我将被子拉下来,脸感受到外面冷冰冰的空气。

外面果然传出来诸如什么学费,做生意,结婚,甚至,还有真爱这种词汇。

我差点就笑出来,真爱,那个男人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词语吗?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听睡着的,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那个女人也不在了。

虽然我不想和这个男人一起吃饭,但是也不好意思拂了爷爷奶奶的一家人整整齐齐吃饭的愿望。

果然,一到饭桌上,奶奶说:“唉,咱们一家很久没有这么好好吃过饭了。”

那个男人果然很会讨好地给爷爷奶奶碗里夹上菜。

“对了,中午要去朱家村坐席,陈煜跟着一起去吧。”那个男人说。

“我要写作业。”我说。

“我都交了份子钱了,那不得吃回来?”他语气凶煞了许多。

“谁结婚啊?”爷爷问。

“害,一个同学。”他这样回答。

说起结婚,话题自然又扯到那个男人身上,说到昨天那个女人,说到他的第一次婚姻,说到某个女人不检点,结了婚也不收心,不会做家务,生了小孩也不照顾就跑了,没有责任心。

哪有亲生母亲会把自己小孩扔了的。

又开始了,从小到大这样的话题无数次地在饭桌上展开过,某个女人,某个陌生到我毫无印象,只知道她是我生物学上母亲的人,她的缺点我都能倒背如流。

我没见过她,但是我知道她不是个好人。

说着说着又回到这个男人的婚姻大事上来,饭桌上明枪暗箭,拍桌子撂筷子,一度僵持到让人难以下咽的程度。

在恰当的时间他们总会齐齐地望向我,而我拿勺子用力地戳向粥里,认认真真地说:“我讨厌生我的那个女人。”

饭桌一下子归为安心的平静,所有人都在这件事情上达成共识。

我面不改色地继续吃我的饭。

只要我在恰当的时机恰当的地点说出我讨厌这三个字,所有的吵架都能暂时缓解。

虽然我不懂,说我讨厌某个女人,究竟有何意义在呢?

我想的是,朱家庄,那估计是可以看到董媛了。

不知道她在家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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