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德何能（1/2）

何德何能

身后的伏北渚脸色陡然一变, 扶疏紧咬着牙偏头朝伏北渚那边看了眼，果断钻到阎罗的背后去。

阎罗：“？”

他躲开的时候，恰好又有一道水柱袭来, 这下成了冲着阎罗去的, 后者在短暂的僵硬之后已经召出判官笔来挡下这一击, 皮笑肉不笑地偏头看向扶疏：“仙上这可真是——”

还没等他斥责完，又换成一道清气，不由分说地把他推到一旁去，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给他留。

伏北渚在下一瞬落到扶疏面前, 彻底将他挡个严实。

扶疏顿时松了一口气, 趁两人静默对峙的时候扯住他衣袖, 小声问：“你们还要打？”

再如何小声在场这几个也都听得清楚，扶疏没有在乎他们各异的神情，只盯着伏北渚的手。那只手在他开口之后微微一动，向上擡了几分, 摸索到他的手, 抓紧：“不打了。”

“不打了怎么行？”对面少年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还没分出个胜负呢。”

“还是说——”少年眼珠一转，目光越过伏北渚的肩膀，再一次落到扶疏的身上，忽然露齿笑起来，“你打算直接将他送给我？”

什么送不送的！

扶疏半点听不得这话，磨着牙就想上前去打人, 却被伏北渚给揽住。

“我想打他。”扶疏咬牙切齿地跟他告状。

“我帮你打，”伏北渚紧攥着他的手, 裹在掌心，“此事你莫要插手。”

“为什么？”扶疏仰头盯着他, “你方才说要将真相尽数告知我，此时便没必要多瞒了吧？”

“嗯？”伏北渚没说话，倒是那少年先发出个困惑地气音，看看他又看看伏北渚，瞧上去好像更困惑了，“我先前不是将那些记忆给了你……你们不是向来厌恶欺骗么，怎么还没有摊牌？”

湖底的那个声音也是这少年，这件事扶疏在先前已经有过猜测，眼下真正听到他这般说，才确认下来，但是更加不解——这人是怎么知晓那些记忆的？

古藤无灵，少年不可能是古藤化形，另外一个知情者是伏北渚，怎么看来他都不可能知晓这段记忆。

扶疏忽然一顿，想到个更荒谬但是好像也合理的答案：这该不会也是伏北渚的一个分魂，不过是被直接剥离在外了吧？

还是不太对。

如果这般，他跟眼前这少年应当有因果线相连。

显然，这么长时间里，不管碰到的是什么形态的他，扶疏小指上的姻缘线是半点波动都不曾有过。

头疼。

扶疏左思右想想不明白，便只能放弃，将希望寄托在伏北渚的身上，等着他开口给他说些有用的信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少年的那一番话，伏北渚敛着眸子，抓着他的手也紧了紧：“我……”

“这般不坦诚，你还不如将你小道侣让给我，就别惦记着你那些不可说了，天道。”抢话的还是一旁的少年，扶疏听到前面，原本火气更大，等他话音落下却已经傻愣在当场。

天天天天什么？

天道？！

被推到一旁去的阎罗不嫌事大：“哦？看来在下猜对了。”

扶疏反而被他这搅局的一声给唤回了神，不过看向伏北渚的时候，眸子还是瞪圆的。

原本还带了点怀疑，在看到他脸上那颇不自然的神色的时候，扶疏已经对那少年的话信了七八分。

“你……”伏北渚原先似乎是还想说什么的，但是扶疏一开口他便止住，想等他先说完，奈何扶疏“你”了半天都没能越过心中震撼接上下一句话，半晌就只憋出一句，“你解释吧。”

伏北渚听到他这般说，似乎松了口气。

不过身旁两个人并没给他们这促膝长谈的机会，少年见他连这话都说出来了，还没能直接让扶疏离开伏北渚，顿时沉下脸来，一掌劈过去，要将他们两个分开。

水在手掌落下的瞬间四散，扶疏被迫避开，余光瞥见在一旁搬出个藤椅来悠哉悠哉吃点心的阎罗，冷笑一声，果断朝他那边去，要将他拖入战局。

阎罗已经看出他的目的，腾出手来直接在身前划下一道，两人之间的空间瞬间被撕裂，阎罗带着他的藤椅小点心踏进去，赶在扶疏追过来之前将空间裂缝给封死，逃得远远的。

扶疏：“！”

果然这种看起来温和有礼的，背地多少都有点毛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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