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游戏里面谈恋爱7(1/2)
逃生游戏里面谈恋爱7
季时斐神色淡淡, 银灰色的长发十分打眼,更衬得他皮肤白皙,五官深邃立体, 陆无忧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他,说出口的话真诚至极:“你长得真好看啊, 我能把你当成npc跟你这长相也多少有点关系。”
现实里也没见过这么帅的, 陆无忧又看了两眼,看着没送出去的玉佩,笑着问道:“什么扮猪吃老虎, 你以为我是第一次玩《命途》?”
季时斐对陆无忧第一段话毫无感觉, 陆无忧长的也很好看,他就没有把他当成npc,好看与否和是不是玩家本来就没有联系,是他隐藏的好。
季时斐也不给陆无忧留面子, 眉梢微挑:“难道不是?”刚刚被吓的哇哇乱叫, 季时斐一直以为他是新手且新的不能再新了。
季时斐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 陆无忧心知肚明,不自在地捏了捏耳垂, “这种确实还是第一次玩, 不太习惯。”
“我之前玩的都是内测版的, 这些工具也都是那时候抽到的, 我玩的可没有这些鬼鬼神神的。”陆无忧瘪了瘪嘴解释道。
季时斐并不关系他之前是干嘛的, 直接打断了陆无忧准备滔滔不绝的话头, “我还要出去找线索, 你去吗?”
话被打断陆无忧也没在意, 立刻点了点头,本来喊季时斐回来就是想跟他一起去找线索的, 不过没有文质彬彬管家人设的季时斐,里面的芯好像有些冷,将没送出去的玉佩收了回来,陆无忧十分生动形象地对着自己的双手哈了口气搓了搓。
“冷就多穿点。”季时斐看到陆无忧的动作,冷声提醒道。
陆无忧立刻放下手,贴合腿边,一副站军姿的模样,大声回复道:“我不冷。”
季时斐不知道陆无忧搞这一出干嘛,从少爷的衣柜中拿出一件黑色大衣披在陆无忧单薄的身上,不再说话径直转身开门。
季时斐没看见身后人又揶揄地弯了弯那双亮闪闪的桃花眼,陆无忧抓着衣领想到,好吧,也不是那么冷,面冷心热。
边去庄园的其他地方看看,边跟陆无忧讲了一些刚刚发现的线索,陆无忧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还好我没去。”
季时斐轻轻瞟了一眼,不得不再次为陆无忧的胆小感到惊叹,“一个幻境有什么好怕的。”
陆无忧也不为自己的胆小感到羞耻,大大方方道:“我看到那个血红纸条的时候我估计就不行了,我都得在你耳边尖叫。”
“那你剩下五天有的熬了,这庄园里还有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恶灵呢。”季时斐语气淡淡的陈述着,正巧此时一阵不知各处来的冷风飘过。
刮的人毛骨悚然,季时斐毫无感觉,然而下一秒又被人抱紧了腰身,陆无忧欲哭无泪:“大哥,你快别说了,我是真怕。”
季时斐感觉到陆无忧身上传过来的暖意,他很少跟人会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可以说为数不多的几次最近全贡献给这个胆小鬼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怕的,看着跟个小太阳一样,邪祟不都得绕着走。
感觉到自己思维又发散了的季时斐拉回注意力,把怀中人扯开了些,但还是被死死抱住了一只胳膊,季时斐心中叹气,“你这么害怕,要不你回房间待着?”
陆无忧抱着季时斐的胳膊,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我要通关。”
得,又菜又爱玩。季时斐沉默地安抚自己,就当胳膊上挂了个沙袋好了,也不碍事。
“管家!”清脆的女声响起,陆无忧比季时斐还好奇地先回了头,是莫小雨。
三人互为玩家的身份都心知肚明,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也没多演戏,莫小雨小跑过来朝陆无忧点了点头示意后道:“我刚发现了一个地下室,去看看吗?”
古堡的地下室,还是一个有鬼的古堡的地下室,莫小雨的话一出,季时斐就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量收紧了。
近乎无奈地低头看向陆无忧,“你要去吗?要不我送你回去?等会儿我回去跟你讲有什么。”
陆无忧咬唇,冷静了几秒后,知道自己这样肯定是不行的,看向季时斐坚定地回复道:“我要去。”
莫小雨的眼神在季时斐和陆无忧之间徘徊,季时斐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但看在别人眼里在这种恐怖游戏里,季时斐对陆无忧的态度有多耐心且温柔,莫小雨灵光一现,眼睛不可思议地微睁,不是吧,你俩在恐怖游戏里谈恋爱呢?!
“啊?不不不是。”陆无忧脸通红着解释,挽着季时斐的双手都不好意思地一下松开了,“是我有点害怕,斐哥照顾我,他人好。”
原来震惊之下莫小雨不小心直接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莫小雨现在也很尴尬,脚趾扣地,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季时斐,见他没生气后才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季时斐就有种被血脉压制的威慑感,气场太强了,莫小雨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是我胡说八道,你们别放在心上,害,害怕是正常的,我也害怕,这不就来找你们一起去看看情况嘛。”
季时斐淡淡地嗯了一声,确实没把莫小雨这话放在心上,他惦记着另一件事:“地下室在哪,去看看。”
莫小雨连忙带路,刚巧不巧地,三人到地下室的时候,严溯也在那门口徘徊。
“你们也来了,刚好,一起进去看看吧。”严溯看着面色有些发白的陆无忧,过去关心了一下,放轻声音温柔道:“脸怎么这么白,害怕吗?等会儿进去可以抓着我。”
严溯主动把手伸到陆无忧面前,陆无忧这个人吧,他就不适应别人的殷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嘴硬道:“谢谢,不过还好,我不害怕。”
地下室在后厅一个偏僻的通道,里面没有灯,刚刚走过来的时候陆无忧一路扶着墙壁其实就已经很害怕了,但他还是扛了过来,实在是刚刚莫小雨那句话问的他太丢脸了,他决定在女生面前要维持一下形象。
穿过那个通道,现在已经有昏暗的灯光了,陆无忧没有那么害怕了,好吧,其实他还是很害怕的,可是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严溯,这个严溯频频对他示好他也很奇怪。
陆无忧默默往季时斐身旁移了移。
严溯只能笑着转身继续看地下室的铁门。
“很像电视里面封闭实验室的门。”莫小雨轻声说着。
这一说,陆无忧更头皮发麻了,又往季时斐身边靠近了些。
“这门打不开。”严溯推撞了一下,门纹丝不动。
陆无忧也跟着凑上前看了看,“要找钥匙。”那今天应该进不去了,陆无忧松了口气。
“钥匙应该藏在哪呢?”陆无忧摸着下巴思考道。
叮铃哐当的钥匙串声音响起,季时斐又拿出了古堡的钥匙们。
莫小雨眼睛亮了亮:“对哦,你是管家!”
严溯也有些高兴,“这里面还有地下室的钥匙不成?你们的原身记忆有地下室的记载吗?”
三人摇头,陆无忧刚有点血色的脸又白了,季时斐在一串各有署名的钥匙中找到了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钥匙,拿了起来,丢给了严溯:“你看看是不是这把。”
严溯怼进去,轻轻转动,眼睛一亮:“可以开!”
“现在进去还是?”严溯没有转到底,回头询问几人意见。
季时斐伸手又把往自己这边蹭了些的人抓住,没看其亮晶晶的眼睛,又被人顺杆子往上爬地抱住了整个手臂,在旁边目睹了一切的莫小雨心里腹诽,还说不是谈恋爱。
“现在进去吧。”季时斐回答道。
严溯将钥匙拧到底,门应声而开。
被莫小雨一语言中,这个地下室确实是个实验室,而且季时斐还觉得很眼熟。
“这不是那个娃娃眼里看到房间的样子吗?”严溯皱眉说道。
“是的,下午那个幻境,难道那个娃娃本来是这里这个主人的。”莫小雨细思极恐道,然后放轻了语气,
“那这不就是那个恶灵的住所?!”
季时斐感觉手臂上的力量更紧了,另一只手安抚地拍了拍陆无忧,“别怕。”
“先找找线索吧。”季时斐说道。
陆无忧抓紧季时斐的胳膊,他去哪,他跟哪。
这是一个很简单干净的房间,四周的都是铁皮,显得格外压抑。
“你看看床底有没有东西。”陆无忧不敢松手,因此不方便行动,季时斐俯身看了一眼,铁床底下还真有东西。
直起身,看着陆无忧询问的眼神,季时斐淡淡道,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还好你没看,不然整个庄园都是你的尖叫声了。”
莫小雨和严溯闻言也弯腰看了眼床底的情况,同时后退了一步,眼里有些惊恐。
“到底怎么了,
“床下有一具尸体。”严溯脸色难看的说着。
“怎么又有一具尸体?!”陆无忧没看都已经想象到其中的恐怖了,一头把自己埋进季时斐的胳膊里,深呼吸几次才平静下来,然后他就想到那个尸体跟自己
爷庆生。
今天听从季母安排,稍作打理的季时斐,穿着定制的昂贵西服身材挺拔高大,平时松散的碎发梳起定型,露出饱满的额头,黑沉的眉眼,本就凌厉英俊的五官,更是好看的晃眼,季时斐笑意浅浅的游走在这些业界有名人物之间,也不见怯色,反有种游刃有余,大人们都赞不绝口。
觥筹交错间,季时斐眼尖的看见又有人踏进季宅的大门,脸上的笑意真切了许多,向门口走去,跟陆母打过招呼后,陆母便放心的把陆无忧交给他去找太太们聊天了。
季时斐看着今天也有精心打扮过的陆无忧,削瘦的身子裹在白色西服里,更显得腰细腿长,戴了个淡蓝色的蝴蝶领结置在领口前,头发微卷像极了童话中的小王子,更不要说这个小王子精致明艳的漂亮脸蛋上还洋溢着诚挚的笑,真诚的对他诉说祝福。
哪怕一向淡漠的季时斐,看见陆无忧心里也止不住的发软,揉了揉小王子的脑袋,笑着说:“怎么这么晚啊,不怕甜品都被吃完了?”
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斐哥对他时不时摸头的行为,已经可以坦然面对的陆无忧开口道。
“哎,我妈好久没见我,一回来就逮到这种可以打扮我的机会,她怎么会轻易放过,试了不下十套衣服,我又天生的衣架子,哪套我妈都很满意,纠结了半天才劝动她出门,而且又不是小孩子啦,哪有那么馋。”陆无忧说着说着后来抱怨的语气就开始飞扬。
季时斐眼里含着笑看着陆无忧:“很好看,像个小王子。”
陆无忧脸皮薄,不经夸,尤其是擡头对上季时斐那双只有自己的黑沉眼眸,耳根子就止不住的发烫,但还是坚持要说:“斐哥也今天很帅,而且你是不是太高了!怎么背着我偷偷长啊!”
陆无忧盯着季时斐的下巴发愁,可他明明也有一米七几了,跟班里其他男生差不多,斐哥也窜的太猛了吧。
“没关系,你还小,还能长。”季时斐失笑。
而大厅已经很多人注意到小寿星这边,不少有眼力见的人都能看出来季时斐待这个小王子般的少年不同于他人,小心问起身边人少年的身份。
“陆家的小少爷啊,跟今天的小寿星身份不分伯仲啊。”
……
季时斐带着陆无忧到了甜品区,刚刚还说自己不是小孩的陆无忧,眼睛立马放光,端起盘子拿了好几块小蛋糕才停手,季时斐带着他坐下,看着他开心的吃东西,心情也很不错,不一会儿,有侍应生过来跟他说陆老爷子那边喊他过去准备等会儿的发言,跟陆无忧说了一声,并且叮嘱侍应生照看着陆无忧,别让不长眼的上来打扰,季时斐才上楼去找季老爷子。
态不好,刚从汽车飞机的时代过来,坐了小半月的马车,当真头昏脑涨,刚刚又遇险,看到杀人现场,有些还没适应,这人命如草芥的时代,也隐隐为自己的未来担忧。
“这次任务结束你就会离开吗?”陆无忧想了想问道。
“宿主不想绑定我吗?不断穿梭时空完成任务,这可是变相的永生啊,而且任务奖励也很丰富,以后你能去主神空间了,那里可以说是应有尽有。”009疑惑道,它感觉到陆无忧的抗拒了。
“可是不断完成不是出于自己心意的任务有什么意思呢。”陆无忧作为新时代青年,对于永生的追求不大,还有这所谓的攻略任务提不起兴趣,他可能更享受自由、随意的生活,他更想爱自己所爱,做自己想做。
009不以为意,无所谓,等真正要死的时候宿主就会明白,他肯定还是想活的,人总是这样,还是太天真了这个新宿主。
“任务完成后,宿主有机会自己决定去留。”009道。
陆无忧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一行人晃晃悠悠抵达边境,季时斐下马,拉开帘子,看到陆无忧竟还未醒来,闭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后,睡着的人身上的清冷感骤增,倒像是哪来的小仙人下凡打盹了。
季时斐挥手让她带来的两个丫鬟去叫醒陆无忧,在旁等待的清竹立刻上前,轻声唤道:“王妃,王妃,醒醒我们到了。”
季时斐听这称呼蹙眉,分明已经和离了,这公主身边的丫鬟怎忘了改口,真是没一个靠谱的。
季时斐转身,张了下嘴,准备开口提醒。
这时,陆无忧紧闭的浓密长睫上下颤动,缓缓睁开眼,又露出他那双波光粼粼的含情眼,眼中还闪过一丝茫然无措,然后看到季时斐一袭玄衣长身而立,站在车边,才清醒过来,微微笑道:“有些睡迷糊了。”
站起来就要下马车,季时斐蹙眉,这公主看着就是马车坐久了腿脚发软的样子,怎么走的了。
果然不出两秒,那公主便要跌倒,季时斐心中啧了一声,然后长臂一伸,扯着他的胳膊,给他拉住站稳了。
然后看了眼两愣住的笨蛋丫鬟,神色淡淡的开口道:“愣着干嘛,快来扶着你们主子。”
清竹清兰连忙上前,接过陆无忧的胳膊。
陆无忧有些羞赧,眼里滑过一丝尴尬,一大老爷们还腿脚发软,还好没人知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定国公了。”
季时斐倒不觉有什么,只是刚坐着没发现,现在看这公主的身高倒是有些出挑,比那两个丫鬟高了大半个头,但跟他当然还是比不了,约是到他下巴,但季时斐本就高于常人,这公主倒也高于大多寻常女子。
到了营帐,王小他们早都恭候多时,恭迎了公主后,便进营帐,开始商量公主的住处。
陆无忧并无担心,直接开口道:“无妨,我与将军同住即可。”
在场的人都惊住了,其他人是震惊这公主颇有些大胆豪放,不同凡响,而季时斐则是有些莫名其妙,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了,直白道:“不妥,我与公主早已和离,岂能男女混住?”
陆无忧眼中有些尴尬,本想找个无人处,再跟季时斐讲这和离他并未签字之事,如今只好走近季时斐,准备小声告诉他。
季时斐感到淡淡的清甜香气向他靠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刚在马车上他就闻到车内溢散的淡淡香气,应该是公主的熏香,还挺好闻的,甜而不腻,带点清新的味道,思绪转瞬即逝。
而陆无忧尴尬地站在原地,眼里划过一丝无措。
季时斐并未搭理,与她同住,本就不妥。
“王爷,这王妃住别处也不方便,这到处都是将士,万一不小心冲撞了王妃,那怎么办。”清兰不满的开口道。
季时斐蹙眉,那就回去,当真是麻烦,但此时陆无忧站在他一步之远的距离,眼睛亮亮眼含期翼的看着自己,沈之行最终还是把难听的话咽了下去,算了,这种话万一传到圣上耳里就麻烦了。
“也罢,今晚在我帐中再拉一个帘布便是,公主睡里间,我在外间守着,还有,我与公主已经和离,你们莫要再胡乱称呼了。”季时斐蹙眉道。
是寒冷,刚刚经历过战争的众人又如何扛得过。
王小已经去传他的命令,让将士们现在起来前来帮忙了,一口一口大锅再次升起炊烟,死气沉沉的临时救灾点终于有了些生气,季时斐拿着破旧的大勺搅拌着锅里并不算太浓郁的米粥,众人却是翘首以盼。
陆无忧又叩了叩009,“喂?你在吗?”
粥铺和药铺有些距离,而且陆无忧在后面准备药材中,怂怂的009系统终于小声地回应了,冷淡的机械音相当微弱,甚至还隐隐透出小心翼翼之感,他回答道:“怎么了?宿主?”
陆无忧看着各个面色灰白的难民,心情复杂,他问:“这个疫病,用你们系统的药可以解吗?”他记得他好像有几颗在系统空间买的解毒丹,既然这疫病也是毒药引起的,应该有用吧?
人首领深吸了一口气,呼气,闭上眼沉默了几秒才说:“算了不必,撤吧。”
好文,尽在
季时斐连忙打断自己不正直的思绪,再次安抚自己,陆无忧是一只小猫咪,不管他人形多好看多漂亮多符合他的审美,陆无忧也是货真价实的小猫咪,还是只公猫。
季时斐找到陆无忧,心里也安稳了许多,那隐隐吸引他体内魔气的地方便是前面不远处,然而白枂还一直跟着他们,季时斐有些头疼,毕竟不是人人都可以接受魔修的,更遑论中洲是默认的仙修地盘。
季时斐想找个理由跟白枂分道扬镳,然而白枂铁了心也和他一起,次次都打太极回来拒绝了他,有些烦恼,但白枂毕竟是恩人,季时斐也不能冷面直接甩掉他。
季时斐抱着猫,漫不经心地想到,算了,发现就发现吧,实在不行就跑呗,反正陆无忧没弄丢就行。
季时斐来到山洞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对他发出强烈的吸引力,季时斐紧紧了怀里抱着的小猫,又在小猫身上加固了几层防护罩,把小猫留在外面又担心,带在身上又害怕万一伤到怎么办,季时斐想着出去后一定要搞个可以放活物的储物戒,把小猫放在里面,时刻带在身上又受不到危险才是最好。
怀里的陆无忧一无所知,只察觉到季时斐的紧张,安抚地蹭了蹭季时斐的胸口,“喵。”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季时斐有些好笑,签了契约后,他就突然能听懂陆无忧的喵言喵语了,放松似的捏了捏猫耳朵:“你保护好自己才是。”
“喵!”不许摸耳朵!
陆无忧恼羞成怒,用毛茸茸的两只爪子,一边按住一只耳朵,看着更灵动可爱了。
在一旁的白枂看着一人一猫间旁人插不进去的氛围,心中不详之感愈发强烈。
主动善解人意地开口道:“时道友不放心不如把小猫留在外面吧,我在这里照看着。”白枂那张精致明艳的脸上露出一个充满善意的笑容。
无忧水光盈盈的眼睛擡头看着季时斐,抓着他的衣襟小声解释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感觉那个白枂很不对劲,不单纯是因为他喜欢你。”
“没关系,你不喜欢他,我就也不喜欢他,我们以后就不理他了,遇到不舒服的事就要这样跟我说,别憋在心里才是。”季时斐揉着陆无忧的脑袋,轻声说道,然后心中也默默把陆无忧感觉白枂不对劲的事放在了心上。
近日魔界出了一个魔修,常带斗篷,一路挑战了不少魔修,在魔榜上的排名增长极快,然而还无人知晓其长相,据闻不少跟他对战的魔修,都还未近身便被打败,因此从来没有人掀开过他的斗篷,因此有关这个斗篷人的传言越发玄乎。
不少年轻魔修听了斗篷人的事迹,争相模仿,魔界的街道上多了不少穿斗篷的人,混迹其中的季时斐和陆无忧也随着大流进入了魔界都城。
很显然,魔都被这股儿斗篷风刮的很严重,几乎看不到穿自己衣服的魔修了,陆无忧目瞪口呆,看着大街上几乎一模一样的人群,颇为费解,小声地拉着季时斐道:“斐哥,他们是都在学你吗?他们这些魔修好无聊啊。”
季时斐神色淡淡地接过小商贩手里的糖葫芦,转身递给陆无忧,便见陆无忧亮着眼睛咬了一口,赞叹道:“比上次那个城池的好吃,哎?斐哥,这还有冰糖辣椒,没吃过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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