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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替代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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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替代品

沈嘉禾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

陆敬祯他是真的在替她保守秘密吗?

徐成安见将军神色迷茫, 他一甩刀刃上前学着东烟的口吻嘲讽道:“那又怎么样?说的好像你家主子家中没有娇妻?谁他娘的知晓他在陆府又养了几个通房!”

“我家公子……”东烟的话语一顿,公子和辛衣舒并无夫妻之实,但眼下沈将军已与公子反目, 他自然不敢将实情告知。

这事万一被捅出去,公子便会失信于天子!

那他们的大业就完了。

沈嘉禾被徐成安一语点醒。

是了,她怎么又忘了陆敬祯早已成婚,即便他守住了她的秘密, 也必然是有别的原因,不过是她对他来说还有用处, 绝不是单纯为了她。

她的目光沉了几分, 直视看着东烟道:“你还要不要打?不打就滚。”

东烟的胸膛剧烈起伏,他在原地站了片刻, 终于转身翻墙离去。

徐成安松了口气,急着道:“将军别听他胡说八道, 他就是想趁机乱您心智!好歹毒的手段!都这样了, 陆狗还想您会回心转意呢!”

“我知道。”沈嘉禾拍拍徐成安的肩膀,轻声道,“成安, 谢谢。”

今日要不是徐成安, 她竟又差点被带着走了。

是她心智不够坚定。

“回去吧,你受了伤,回去喝贴药。”沈嘉禾往前走去。

徐成安揉着胸口追上去:“属下这点小伤也用不着。”

前头将军忽然回头看来,她的眼睛微红,徐成安蓦地一噎。

沈嘉禾轻声道:“成安, 你要好好的。”

她珍视之人就那么几个, 一个也不能少。

徐成安愣了半瞬,忙道:“属下自然会好好地。”

“嗯。”沈嘉禾这才又笑了下。

两人出了废弃院子。

沈嘉禾又道:“过年给你定门亲事, 等开了春就成婚,届时你去接任豫北守备军指挥使,便不必随我去边境奔波了。”

豫北守备军常年驻守在端州,正好也能照应豫北沈府的人,她也就不必挂念在端州豫北侯府的母亲了。

“您这是做什么?”徐成安急着追上去,“将军在哪属下就在哪,属下不会离开将军半步!”

沈嘉禾失笑:“你二十五了,豫北和你一样年纪的人,哪个不是孩子都好几个了?”

徐成安沉着脸:“您都没有孩子,我要什么孩子?”话落,他自知失言,“属下没别的意思……”

沈嘉禾又笑:“谁说我没有孩子?澜儿就是我的孩子。”

认识祝云意后,她的确生出过要给他生个孩子的念头,后来喝避子汤时还犹豫过,还曾想过到底何时她才能不喝那劳什子避子汤。

现下想来,真真可笑至极。

陆敬祯便是要孩子,也断不会同她生,人家可是有正头夫人的人。

-

东烟一路灰头土脸回了陆府。

刚入后院,青衣小道便冲过去接他手里的药:“你买药怎么去了那么久?公子都醒了,结果药却还没买来,我这就去给祝管家煎药。”

东烟看他一溜烟跑没影才回过神来。

公子醒了!

这都昏睡一天一夜了,可算醒了!

东烟疾步走到门口,辛衣舒正好从里头出来。

辛衣舒愣了下:“正好,他要见你。”

东烟点头,又问:“公子伤势如何?”

辛衣舒叹息:“他的伤不重,只是忧思过甚,伤势可愈,心病难医。”

东烟的脸色难看,任谁把一颗真心给了一个男人却落得如此下场都会崩溃,更别说他们公子这么个神仙般的人!

里头传来轻弱咳嗽声,东烟忙推门入内。

“公子。”他上前倒了杯热茶送到床前。

陆敬祯低头喝了两口,靠着软枕虚声问他:“陵州那边如何?”

东烟道:“公子猜的没错,泰州疫病前一个月,端州有人去过一趟陵州病坊。”

“一个月前……”陆敬祯喃喃,“竟那么早……怎么会……咳,咳咳……”

“公子。”东烟忙俯身替他抚着胸口,“大夫要您切勿忧思忧虑,别想这些了,日后沈将军的事咱们都别管了!”

“要管的。”他的胸口轻微起伏,哑声道,“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管。”

东烟哽咽道:“您这是何苦!沈将军他这样绝情,他……”

“住口!你不许……咳咳……”他咳得急,弓着脊背整个人都在抖。

“公子……”东烟被他吓住,忙道,“我不说了,您别动怒。”

“东烟,你听着。”陆敬祯挣扎着撑坐起来,凝视着床前的人,“日后再在我面前诋毁一句沈将军,你就不必跟着我了。”剧咳过后,他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脸色却无比坚定。

“公子!”东烟径直跪在床前,“您别赶我走,我……我再也不说了。”

“好。别跪着了,地上凉。”

东烟微噎,公子病中畏寒,便以为谁都觉得冷,如今是七月,便t是地上也根本不凉。

他什么也没说,起身扶陆敬祯躺下。

“陵州的事我还有很多话要回,公子躺着听也一样。”

-

徐成安回府就被沈嘉禾命令回房歇着,药是徐管家亲自煎了送来的。

只是一点小内伤,压根儿就不必休息。

徐成安在床上躺了会儿就躺不住了,他又想起李惟明日要看镇山河的事,便翻身起来,从柜子里翻出将军那把断了的剑。

他本想着看看能不能先接上蒙混过关,将断剑拿出来时,一晃就看见了挂在剑首的碧玉剑穗。

虽说这什么遗物是陆狗编的谎言,但那晚将军骗陆狗说被她磨成粉扬了时,他看陆狗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这玩意儿即便不是遗物,想必也是重要的东西。

徐成安将剑穗拆下来,扬手便要砸。

不对,便是要毁,也得当面毁才好。

徐成安迟疑了下,甩手将剑穗扔到了衣柜里。

“成安哥。”外头卷丹敲门进来,“夫人听闻你受了伤,让我给你端参汤来。”

徐成安顿时心情大好:“夫人有心了,我这也不算什么。”

卷丹放下参汤道:“夫人对你最上心了,洛枳还说也就我们侯爷豁达不吃醋。”

徐成安差点被参汤呛到:“这话可莫要乱说!”

卷丹被他一脸窘迫看笑了:“你急什么,夫人自然是怕你身上有伤不能护侯爷左右,我们都晓得的呀。”

徐成安松了口气:“将军在夫人那吗?”

卷丹叹了口气:“原本是在的,但突然来了紧急军报。”

-

徐成安匆匆推开书房门时,沈嘉禾刚看完手里的密信。

“你怎么来了?”她擡眸问。

“属下的小伤都好了。”徐成安反手关上门问,“豫北有事?”

沈嘉禾收住思绪:“不是,是乌洛侯律传来的消息。他们离开郢京没多久就遇到了刺客。”她的目光微沉,“风雪楼的人。”

徐成安惊问:“又是风雪楼?”

沈嘉禾冷笑着将密信烧毁:“他问我谢莘到底得罪了谁,竟引得背后之人这般执着要杀他。”

“会是陆狗吗?”徐成安分析得头头是道,“谢御史明面上算是背叛他了,燕山那次说不定就是他自导自演的!”

沈嘉禾摇头:“燕山那次他并不知道我会去救他,他即便自导自演又要给谁看?”

徐成安噎住。

沈嘉禾起身背手在书房来回踱步,片刻才又道:“陆玉贞在塞北车队里。”

徐成安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沈嘉禾没想到陆敬祯最后去找了乌洛侯律,太后怕是死都想不到她派出去的金吾卫正好与陆玉贞擦肩而过。

太后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乌洛侯律身上,毕竟他没有理由帮陆敬祯。

沈嘉禾也想不通。

只是她又莫名想到那晚同乌洛侯律喝酒,她还负气说她不会娶陆玉贞,要娶让他去娶,结果兜兜转转,陆玉贞竟还真跟着他走了。

“乌洛侯律要把陆玉贞带去塞北?”徐成安终于反应过来。

“应当不会。”但这事乌洛侯律没在信中提,她也不打算问。眼下还有更棘手的事,她按了按额角,“明日看来我真的得告个假。”

徐成安便知镇山河的事将军还没想出应付李惟的借口。

只是翌日大早,沈嘉禾派去告假的人还没出门就收到了消息说今日不朝。

天子染了风寒。

这对沈嘉禾来说倒是意外之喜。

一连三日,天子因病不朝。

沈嘉禾算算时间,母亲的回信也该到了。

果然,这天傍晚,豫北来了人。

除了母亲亲手写的家书外,来人还捎来了一只长匣子。

沈嘉禾一眼便知是何物。

“还是老夫人办事妥当。”徐成安抱着匣子进书房,小心放在书案上,“这便直接又重新给将军锻造了一把剑给送来了。”

他将匣子打开,取出里面长剑,“嗬,果真同将军从前的佩剑一模一样!瞧瞧,竟还特意给做旧了,老夫人也太周到了!将军试试。”

沈嘉禾从徐成安手里接过长剑,一掂便微微愣了下。

她原先的剑外观看和镇山河一模一样,但只要拿过那两把剑的人都能掂得出其中细微差别。

她垂目凝视着手中宝剑。

“咦,这里有张字条。”徐成安从匣子里取出递给沈嘉禾。

字条上是母亲熟悉的字迹:天子既问,不可欺君。

徐成安的眼珠子倏地撑大:“将军,这……”

这不是冒牌货,这是真的镇山河。

沈嘉禾握剑的手有些颤抖,当年这把剑随哥哥入土,眼下宝剑现世,便是母亲让人开了棺。

怪不得她要将字条与家书分开,母亲也不愿易璃音知晓这个消息。

哥哥去了四年余,如今还要被打扰。

而母亲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下令开棺的?

沈嘉禾不忍去想,她擡手按了按眼窝,将手里的字条丢进火盆里,火苗顷刻将轻薄纸张吞噬。

第二天,沈嘉禾上朝时便带上了镇山河。

殿外的小内侍得知沈将军递过来的是镇山河,直接被吓得两手哆嗦。

“难得见沈将军上朝带着兵刃。”

“这便是宝剑镇山河吗?下官也从未见过。”

“老朽倒是见过一回,那还是成德二十七年老王爷来京述职时的事了。”

沈嘉禾回头朝诸位大人点头示意,淡淡解释:“陛下说要看看镇山河,我这才带了来。”

“可得好生拿着,沈将军这把宝剑可是斩杀过无数侵犯我大周国土的歹人!”

被这么一说,那小内侍越发吓得拿不住了。

沈嘉禾轻嗤一笑,目光一晃才见陆敬祯不知何时来了。

他在人群后站着没上前,目光直直落在小内侍慌慌张张抱着的宝剑上。

剑首依旧挂着红色剑穗,但上面的装饰却不是那块随型碧玉了,而是换成了一块质地细腻的羊脂玉环。

郡主早说把他送的碧玉毁了,他早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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