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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夜夜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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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人。”季华章拎着官袍急急奔入内,“您找下官……”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见面前青年擡眸之际,扬手将茶盏砸到了他脚边。

茶水茶叶飞溅了一地,季华章吓得不轻:“大、大人何故动怒?可是府上下人伺候不周?”

陆敬祯睨住来人:“季大人这些年在雍州可真是办的好差事。”

季华章一改在城门口的谄媚模样,此刻站在门口畏畏缩缩,不敢笑也不敢动:“下官不知哪里做错了,还请大人明言。”

陆敬祯冷声道:“来时我便见将军府邸年久失修,我记得修缮城中府邸的款项一向是拨给州府银库的,怎么这些钱是被季大人吃了吗?”

“不不……下官不敢。”季华章额角渗着汗,小心翼翼试探,“是……是沈将军同大人说了什么?”

那便是奇了,官场上人人都知道这位陆首辅与沈将军水火不容,何时沈将军还能跟陆首辅告状了?

更奇怪的是,陆首辅居然会受理?

陆敬祯无视季华章思忖模样,敲了敲扶手:“本官代表天子前来监军,沈将军替天子出征,雍州地处边境,若我大周连一个像样的将军府邸都拿不出来,你这是让契丹人看谁的笑话?陛下的吗?”

季华章脸色煞白,扑通一下跪地:“大人息怒!大人息怒!下官不曾有此意啊!实在是那沈慕禾……”

“砰”的一声,杯盖被砸到了季华章膝盖前,溅起的碎片轻易划破他的手背,季华章吃痛缩手。

“你什么品级,也敢直呼沈将军名讳?”陆敬祯眉眼轻擡,话里带着寒意,“豫北侯的镇国将军乃先帝亲封,季大人,你这是连先帝都不放在眼里了?”

“下官不敢!下官如何敢啊!”这么大一个帽子扣上来,季华章吓得跪不住,直接瘫坐在地,“大人明鉴,下官对陛下之心天地可鉴!下官绝无此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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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禾在书房喝了半盏茶便见徐成安匆匆来了。

她擡眸:“那边如何?”

徐成安脸上难掩笑意:“属下远远在院子里站着都将季府尹痛哭流涕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了!祝云意也是奇了,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能把成日拿鼻孔瞧人的季府尹吓成那样!将军合该也去听听,特别解气!”他说的高兴,自顾倒了杯茶喝,“哎呀,还得是祝先生啊。”

“叫什么祝先生。”沈嘉禾拧眉提醒,她不免担忧,实在怕祝云意玩火过头,若被认出他假冒钦差,那可不是小事。

“嗯,是,是陆大人。”徐成安回味着茶水清香,笑道,“想不到有朝一日我还能这么虔诚地说出这三个字,哈哈哈。”

外头,东烟来了。

他没进门:“将军,公子在门口马车上等您。”

沈嘉禾起身:“他要去哪?”

东烟笑道:“公子说他既是监军,自当随将军住在营地,t更方便第一时间知晓前方战况。”

沈嘉禾的心头微跳,祝云意要随她住军营里?

“将军,请吧。”东烟侧身,“东西已经让人收拾了。”

沈嘉禾走到他身边:“那两个人呢?”

东烟笑了笑:“放心,公子已安排妥当,没人会发现的。”

沈嘉禾知道这事不宜多说,便起身跟出去。

“走吧,严冬……哦,不对,东烟。”徐成安拍了拍东烟的肩,“别说,你俩这名字还挺像的啊,东烟,严冬,是不是,将军?”

东烟:“……”大意了。

他下意识看向沈将军,好在沈将军似乎没在意这个。

官邸门口,季华章谨小慎微站在马车边上,脸上还挂着泪痕,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连沈嘉禾看了都觉得窒息。

季华章还在小声规劝:“大人万万不可啊,您代表天子前来,怎能住营地去?”

车帘被人挑开,青年目光朝沈嘉禾看来:“陛下有话让我带给将军,请将军移步吧。”

沈嘉禾应声,径直上了马车。

徐成安吩咐启程。

“大人,陆大人……”季华章还想追出来,却被东烟一把拦住了。

“我家大人带来的人,还得麻烦季大人照顾呢。”东烟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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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尹官邸原本安排给陆敬祯的院子里,朝南的卧房窗户半开。

紫色官袍被叠整齐放在床上,辛衣舒摘下脸上陆敬祯的面具丢到了床尾,转身看着趴坐在桌边嗑瓜子的小道士,不禁皱眉。

陆敬祯此番秘密带着夫人出行,说是和他的童养媳分别多年,才刚在郢京重逢就要分别很是不舍,李惟便准了,来这府尹官邸也是这般同季华章说的。

那他倒是来说说这么不舍,这就转身跟沈将军走了,让她一个人独守空房是怎么回事??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小道士吐着瓜子壳,“我就是顶个来看着你的名头,其实我也不需要看着你啊,你在这院子里还是自由的,只是不能让沈将军看见你。”

这不是废话吗?

毕竟整个车队也不知道陆首辅被替换的事,因为他根本没被人替换!

但陆敬祯把她留在这多官邸,自然也是要她监视季华章,也要谨防金吾卫有异动。

“我夫君和沈将军……到底什么关系啊?”辛衣舒在小道士身边坐了下来,笑眯眯地问。

小道士眨了眨眼睛:“我也很想知道。”他又抓了把瓜子,“东烟应该知道,但他不说。”

辛衣舒更好奇了:“那你知不知道我夫君会和沈将军搂搂抱抱……”

“我知道啊。”说起这个小道士就激动了,“他们经常这样,东烟不让我看!”

辛衣舒:“……”好家伙,她说呢这么些年,她在陆敬祯面前不止一次以色相诱过,他都不为所动。

她还以为是自己快三十年老色衰,可明明她有苗疆秘术,把自己保养得很好啊!

现在真相大白,一切同她的美貌无关,因为陆敬祯他是个死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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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

陆敬祯捂住口鼻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沈嘉禾蹙眉挡住车帘:“这里风沙大,你怕不好适应。”

“无事。”他轻柔着鼻子,“谢御史何在?我要见他。”

沈嘉禾错愕问:“见他作何?”

陆敬祯笑笑:“用这张脸问点事。”

沈嘉禾便吩咐徐成安先去一趟安置谢莘的客栈。

陆敬祯有些意外:“他不在营地?”

“赶路太急,刚到就病了。”沈嘉禾抿唇,“营地环境不大好,还是在客栈养病方便。”

陆敬祯思忖片刻:“稍后你别进去了,我现在这身份……还是别让他知晓你我走得太近。”

沈嘉禾点头:“好。”

陆敬祯的目光又落在面前之人脸上,不知从何时开始,郡主对祝云意便不再设防了,他说什么她都不疑有他。

梦里那个未来,她也曾这样信任过谢莘吧。

那时她对谢莘也有过情意吗?

“云意,云意?”

陆敬祯倏然回神。

沈嘉禾倾身握住他的手,轻问:“怎么了?”

“没什么。”他斜靠着软垫,眉目含情道,“许久不见郡主,甚是想念,就想多看看。”

沈嘉禾的心跳快了些:“你……”

“我怎么?”陆敬祯略俯身,凑得近,鼻息间漂浮着花蜜熏香,似是郡主身上的味道,“郡主不盼着我来吗?”

她自然是盼的,日也盼夜也盼。

只是……

“祝云意。”

“嗯?”

面前书生骤然靠近,沈嘉禾倏地往后仰,牵着他的手也松开了:“你能不能别用这张脸说这种话?”

突然被扎刀的陆敬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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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徐成安跨在马背上,俯身过去捏捏东烟的脸:“啧啧,真的看不出来啊。”

东烟皮笑肉不笑:“厉害吧?”

“厉害啊!”徐成安策马围着东烟转了两圈,“苗疆秘术果然名不虚传,竟一点破绽都没有!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东烟呵呵转口:“我觉得这张脸很好,你说我以后就用这张脸怎么样?”

徐成安冷笑:“那还是别了,我怕我会忍不住一刀劈了你。”

东烟:“……”

正说着,前头客栈到了。

马车在门口停稳,陆敬祯便独自下了马车。

“都不必跟了。”他径直入内。

他也是刚知晓郡主都不曾来探过病,陆敬祯心里有些得意,这次郡主先遇见了他,对谢莘不会有别的情意了吧。

他径直上楼推开房门。

正坐在桌边削水果的青梧看见他忙起身,这人第一眼看着有点眼熟,青梧一时没想起来在哪见过:“你、你是谁?”

外头的守卫怎么放人进来了?

谢莘擡眸的刹那,整个人就愣住了。

陆敬祯没多作解释:“沈将军在楼下等着见姑娘。”

青梧一听将军来了,二话不说就往楼下跑。

陆敬祯反手关了房门,信步走到床边。

正在苦思冥想怎么帮沈将军对付前来的监军以获取沈将军信任的谢莘,此刻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陆敬祯,整个人有点傻。

“相信你在得知我作为监军前来时就已经知晓陛下放弃你了。”陆敬祯抚袍落座,单手虚靠桌沿看向床上之人。

风寒未愈,他的脸色还很苍白。

谢莘的脸色难看至极:“我想不通,陛下故意当着沈将军的面派人杀我才让沈将军信任我,他又为什么要放弃我?”

陆敬祯的手指轻勾,刺杀事件不是谢莘自导自演,这是他想到的最坏的结果。

果然还有一个人,隐于暗中,推动着整件事的发展。

他不动声色道:“很简单,杀手不是陛下派的,而我没告诉陛下你还活着。”

“什么?你……”谢莘的眼睛倏地撑大,“为什么?让沈慕禾伏罪不是我们共同的目的吗?”

“言山。”陆敬祯唇角挂了抹浅淡笑意,“你在越过我怂恿陛下启动计划时,就该想到我不会再用你了。”

想问的已经问到,陆敬祯径直起身要走。

“等等!”谢莘似这才反应过来,他踉跄下床拽住陆敬祯的衣袖,“是你派人杀我?那晚你是真的要杀我?!”

陆敬祯不欲同他多说,抽出衣袖便走,他今日来也只是为了确认下那两个死士是不是谢莘找来的而已。

谢莘脸色惨白,陛下放弃了他,如今陆敬祯以监军身份来雍州,这局他根本破不了!

那他便只是空得了沈慕禾信任,以后如何将豫北军掌握在手里?

除非,他在这里杀了陆敬祯!

凭沈慕禾同陆敬祯水火不容的关系,沈慕禾一定会保他的!

待日后消息传入京,为了让他们原本的计划顺利延续,陛下也不会杀他的!

谢莘一眼就瞥见那把用来削水果的刀被青梧遗落在桌上。

眼看陆敬祯背身去开房门,谢莘当即没多想,一把抓起桌上的刀就朝陆敬祯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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