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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陆夫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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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陆夫人

陆敬祯轻咳了声, 将女子拉至身后挡住:“贱内粗鄙,让将军见笑。”

奈何粗鄙的陆夫人看起来很不服气,顺道拉起了同盟:“明明麻袋才能装人, 你说是不是,东烟?”

东烟:“……”麻袋能不能装人他不说,他只想装死。

沈嘉禾没想到这位就是陆敬祯乡下那个童养媳,和想象中的有些不大一样。大约她见惯了易璃音那样温婉恬静的世家女, 还是头一次见这位陆夫人这般恣意闲散的,分明也是一身绫罗绸缎, 但穿在她身上却更像个壳子, 丝毫遮掩不住内心不羁。

沈嘉禾莫名觉得有些好感,便是她也只能换下红妆装作男子才能如此豁达洒脱。

陆敬祯又道:“今日太后娘娘有赏, 顺便带她来谢恩的,正好让她等我下朝一同再回。”

沈嘉禾莫名其妙:“陆大人同我解释这做什么?”

陆敬祯微噎, 他甚至都没意识到, 便很习惯性地解释了。

被他挡在后头的陆夫人不禁拧眉,这么急着解释,怎么不干脆把他俩根本不是夫妇的事一起解释了啊。

她悄然探出脸打量着面前这位俊俏的大人, 瞧着比她家夫君还年轻便已同样着紫色朝服……放眼大周朝野, 这个年纪就位居正一品的人物,她心下了然几分,却还是勾住陆敬祯的手,笑问:“夫君,这位大人是……?”

陆敬祯几乎本能将手抽出来:“哦, 还不快见过沈将军。”

陆夫人满脸错愕:“啊?这位便是你日日参骂的沈将军啊!”

陆敬祯:“……”

“我今日没骂。”他似又在和沈嘉禾解释, “日后也不骂了。”

陆夫人又拽住他的官袍,问得认真:“为什么不骂了, 夫君?”

陆敬祯:“……”

沈嘉禾莫名想笑。

陆敬祯将官袍衣袖扯回,忍住骂人的冲动:“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去马车上等着。”

陆夫人娇嗔哼了声:“你们要在麻袋里装什么t人还没告诉我呢。沈将军。”她看向沈嘉禾,“是送给我夫君的小妾吗?我知道这些年他在郢京,身边必定莺燕环绕,你便是告诉我,我也承受得住。”

陆敬祯脱口:“我没有莺燕环绕!”

沈嘉禾:“……”她来谈正事,这怎么像是卷入陆首辅的家事里了?

而且,她难以想象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陆首辅被家里琐事困住的场面……

“我想起来还有事,改日再说。”沈嘉禾扭头就走,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她这种本来就烦琐事的武将!

“哎,沈将军……”

“夫君啊。”陆夫人隔着宽大衣袍悄然抓住陆敬祯的手腕不让他走,染着蔻丹的细长指甲挑开紫色广袖轻点住他的皮肤,“小心哦,我怕一不小心把你毒死了呢。”

“窈娘。”陆敬祯垂目看过来,话语倏然淡漠,“不若你试试?”

陆夫人立马眯着眼睛笑,指甲悄然松开:“夫君干嘛这样看我,奴家哪里舍得啊。”

东烟早就起了一地鸡皮疙瘩,将马车驾至他们跟前:“公子,不如你俩上马车再……亲热?”

陆敬祯莫名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陆夫人扶着马车娇嗔:“夫君都要人扶着才能上马车,你不扶奴家,奴家可上不去。”

陆敬祯冷脸扭头:“……你监视我?”

陆夫人轻笑:“谁让你成天往外跑不着家?奴家这不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外室。”

东烟:“……”公子没养什么外室,他是被养的那个!

陆敬祯脸色铁青,隔着衣袖粗鲁抓住了女子的手腕。

陆夫人仍是笑盈盈:“不想夫君竟是去见沈将军……”

陆敬祯咬牙:“闭嘴。”

-

已经行远的马车上,沈嘉禾掀起后车帘正好看到陆敬祯扶着陆夫人上马车,她下意识蹙了下眉。

徐成安回头看了眼:“那位陆夫人有什么好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您看上她了。依我看,完全不及我们夫人分毫!”

“不是,就是看她手上的蔻丹颜色好看,不知是什么染料染的。”沈嘉禾干脆钻出马车,“从前在江南,我听阿音说过她爱在院子里种些凤仙花用来染指甲,就是看陆夫人手上的颜色似比凤仙花做的染料更艳丽些。现在也不是凤仙花的花季,那她究竟是用什么染的?”

徐成安对花更没研究:“有了世子后,夫人很少专营这些,全身心都挂在世子和……将军您身上。”他特意把“将军”二字咬音重些。

沈嘉禾挑眉:“徐成安,这些日子你好像对我很不满啊。”

徐成安抿唇:“属下不敢。”

“我看你敢的很。”沈嘉禾懒得跟他掰扯,“行了,回府吧,我去接夫人出来逛逛。”

本来以为最迟能待到入夏再走,没想到还是得早走,趁现在还在郢京,是该抽时间陪陪易璃音。

她成了沈将军后,易璃音为了她便同从前的闺中密友都断了往来,虽然贵妇聚会常有,但能说知心话的人她再没有了。

有些东西,便是沈将军不能给她的,但沈嘉禾得尽量对她好才行。

徐成安一听将军不去乌雀巷,顿时高兴地哼起了小曲儿。

陆府的马车就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东烟故意控着车速,直到前车加速往豫北侯府的方向而去,他才松了口气。

还好沈将军没去乌雀巷,公子终于不必紧赶着去当祝云意了。

马车在陆府门口停下。

陆夫人一进内院便要摘脸上的面具。

陆敬祯沉着脸:“不许摘。”

“为什么?”她错愕,还有些不满,“这张脸这么丑。”

“丑你也看不见,看的是我。”陆敬祯十分无所谓,“再说,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女子瞪大眼睛:“是你说要我选张平平无奇的脸啊!”

陆敬祯没理她,径直进了书房,吩咐东烟:“去谢府传话,让言山今晚来见我。”

东烟吃了一惊:“来咱们府上?您从前为了避嫌都不曾召谢大人来府上,如今沈将军回京了,万一被他知晓……”

“废什么话,去请便是。”陆敬祯便是要让郡主知道谢莘同他有来往,无论谢莘同她说了什么,她都不能把人带回豫北去!

东烟应声出去。

李惟还想着把谢莘送去边陲好好培养他,这个当口要说服李惟同意沈将军出兵不是易事,他必定是要用谢莘的,此事需得好好想想。

陆敬祯坐了下来,撑着额角思忖着。

“夫君。”女子娇媚声音响起,她倚着案几低头拨弄着纤长指甲,言语似有不悦,“先前说的是我替你在乡下占着陆夫人的名头,可你也没说我还得来郢京抛头露面啊。”

陆敬祯轻咳了声:“你若不来郢京此刻就没命了,事情不是同你说过?”

女子倾身拨着整齐挂着的一排紫毫:“话虽这么说,但你知道我的身份不宜在京久留……”

陆敬祯冷笑:“何止郢京,你连在大周都不该久留。”

女子:“……”

陆敬祯压着咳:“有话直说。”

女子挑眉:“两年,你我便对外和离,怎么样?”

陆敬祯轻擡眉眼,话音微凉:“你在跟我谈条件?”

“哎呀,夫君……这两年奴家一定好好伺候你,一解你独守空房的苦。”她娇嗔扑过去拉住陆敬祯的手,“你看看你,手这么冷,让奴家给你暖暖。”

纤细身影如丝带般滑过案几,轻盈落在陆敬祯身侧,她抓着他的手便要往衣襟里伸。

陆敬祯倏然起身,冷着脸将手抽出负在身后:“便是我现在放你离开,你敢用自己的脸出去见人吗,辛衣舒?”

辛衣舒微愣,脸上笑容稍敛:“怎么夫君要过河拆桥吗?”

“做你该做的。”陆敬祯按住被风吹得半掀的书籍,“我保你不死。”

不过一瞬,女子又恢复一贯笑容,她半睨着看向面前之人:“若我记得没错的话,夫君不是对沈将军恨之入骨吗?今日一见,你待他的态度叫人好生奇怪……”

她的话音刚落,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瞧着十五六的妙龄少女提着衣摆跑来,见了陆敬祯跑得更快了:“大哥!”

“玉贞来啦。”辛衣舒识趣说去替陆敬祯备茶。

陆玉贞哽咽上前抱住陆敬祯,“还以为进京就能见到你,没想到你这么忙,府上都见不到你人!祝伯说你这阵子辛劳还病了?可好些了?”她擡起头来,眼睛就红了。

当年陆家二老救下他时,正逢他们儿子病故在求医路上,他们便把他当他们的儿子养,让他顶了陆家长子的身份。

彼时,陆玉贞刚两岁,还不是记事的年纪,她也一直以为陆敬祯便是她的亲哥哥。

后来陆敬祯赴京科考,陆玉贞哭成了泪人,那年她刚九岁。

这些年,他们兄妹见面次数寥寥,陆玉贞对他的亲近却丝毫未减。

“嗯,好多了。”陆敬祯拍拍她的背,“哭什么?”

“想你了。”陆玉贞吸着鼻子,“大哥你瘦了,你还说在京城锦衣玉食过得很好,果然也是骗人的!你是不是把俸禄都寄回家里了?”

陆敬祯失笑:“你也没见长胖。”

陆玉贞哼了声:“娘说女孩子胖了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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