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自达and hagi:……我冤枉呐——(2/2)
今天有人报警说家里进小偷,所以佐藤美和子带松田阵平出外勤。
到了地点之后,松田阵平把工具箱放到后座上,不打算带上工具箱。
虽然梦里松田阵平是带着工具箱上了摩天轮,肯定不会是现在有事,但是青还是从工具箱里跳出来,跟在松田阵平的后面,他走青就走,他停青就停,真.半步不离。
这下轮到松田阵平感受到昨天萩原研二的无奈了。
但是他也没有阻止,任由青跟在身后一直盯——视线都快把他的背部戳穿了。
好无奈啊。到底怎么了?
松田阵平在勘察,青跟着;松田阵平问话,青跟着;松田阵平走访,青跟着。
佐藤美和子有点想吐槽:松田这个混蛋怎么可以拥有这么黏人的猫啊!
很快就抓到了小偷,熟人作案。
佐藤美和子给小偷扣上手铐,两人带小偷回去。
中午,松田阵平带青去吃午饭。
吃饭的时候松田阵平问青到底怎么了?总得给他一个解释吧。
最后饭是吃了,话是一句没讲。
萩原研二:阵平酱,你到底做了些啥啊!ao酱这次是真的哄不好了。
松田阵平:我哪知道啊!要是知道早就哄好了!
青心里闷闷的,有点想哭,松田阵平没有做错了什么,就是他调整不好自己的状态。只要一想到那个可怕的梦,就生气就委屈,可是自己都说不清哪里来的情绪。
松田阵平越是纵容他包容他安慰他,他就越想哭。明明自己不是一个爱哭的懦弱的人。
萩原研二:!!!阵平酱!ao酱他是不是哭了!
松田阵平:……好像是。要哄他吗?
萩原研二:……要不你上?不过我听说小孩子可能原本哭了只会哭一会,你要是哄他,他就可以哭一下午……阵平酱要上吗?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烦躁地挠了挠头,从口袋里掏出来一颗糖果,他自己都不知道口袋里的糖果哪里来的,哦,好像是之前出外勤遇到不停地哭泣的小孩子,为了哄她买的。
松田阵平用这辈子最软的话哄青说:“别气了?我给你道歉,要是那里做错你说一下,我改!这颗糖果给你。”
松田阵平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青就真的忍不住哭出来,好像要把这两天的情绪统统哭掉一样。
青不会嚎啕大哭,只会一颗一颗的眼泪往下掉,跟一串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接着一颗,砸在桌子上,抽噎着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的,甚是可怜。
让经过的同事都用谴责的眼神看他们。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这就是有口莫辩、有口难言吧……真不是他们弄哭的啊!信他们啊!
萩原研二推一下松田阵平,赶紧上吧,阵平酱!我相信你可以的!
松田阵平抱起青,动作僵硬地把他揽在怀里,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地拍着青的背。
青哭到岔气,眼泪都流不出来,萩原研二就倒点水喂他喝,松田阵平给他拍背顺气,歇一歇,青又开始哭。
然后他们就这样陪着青无声地掉眼泪,哭了十多分钟。
青的眼睛都哭得肿起来,终于哭累了,停下哭泣。
萩原研二松了口气。
话说回来,猫会哭吗?萩原研二心里想着,要不要带ao酱去医院看看?
007窝在餐桌上,翻了个身,唉。
这事也好解决,就是让他哭一顿就好了。
当年青出了车祸,看着自己的家人伤心而不能道歉,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都处于身处异地的恐惧感,好不容易诸伏景光他们一家给了青家的感觉,结果刚开始就没了,他成了诸伏景光的依靠,青只好让自己变得更加成熟,努力地成为能够让诸伏景光依靠的兄长。
在与诸伏景光他们的相处中,才在这个世界里有了真正的家的感觉,因为太在乎所以时刻害怕失去,努力地想要回报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好,小心翼翼地相处着,结果好心做坏事,给了诸伏景光一种距离感,以为青不把他当家人。
后来又经历爆/炸,经历了两次死亡,说不恐惧都是假的。这不是说没事就真的会没事的,经历过死亡的人才会更加害怕死亡,恐惧死亡。
他已经很努力地调整自己的状态,但是炸/弹爆/炸的那一瞬间,真的太恐怖了,恐怖到他以为自己已经忘掉,到头来却发现那一瞬间的感觉依旧深深地刻在脑海里,一想起来就冷汗直冒。
青太恐惧死亡了,恐惧身边的朋友有一天会从身边离开,再也见不到他们,只留下一块刻着名字或者没有刻着名字的墓碑,那种感觉真的太恐怖了。
十多分钟能够发生些什么事呢?
当青表示自己哭一顿好了很多,跟着松田阵平回去,萩原研二去茶水间,接一杯水打算喝一口水,就听到了别人说“萩原桑和松田桑在饭堂里把猫给逗哭了,真是太过分了”,一口水喷出来。
再听听,全都是爱猫人士对他们两人的谴责,自己要是有猫肯定不会惹它哭,他们真是太不爱护猫咪了!
萩原研二苦笑,ao酱啊,你这次真是把hagi和阵平酱害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