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缩自如的原则正如爱（1/2）

伸缩自如的原则正如爱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脚步声靠近。

“舒默？”

奥利维亚的嗓音有些困惑。

舒默蹲下身，将几个果子一一滚进了禁闭室，“吃点东西吧，我偷偷带来的。”

舒默又说，“虽然是偷拿的，但是缪医生知道，所有没事。”

这算哪门子偷带？奥利维亚哑口无言。

舒默已经看清了这个军部驻扎基地的大致形势，缪医生有很大的话语权，很多事情他都可以做主。

“有些行为原则上不行那就是可以，原则上可以就是不行。”舒默说，“社会套路深，你还年轻当然不懂。”

奥利维亚一声不吭，他剥开一颗鸡蛋果，黑色的指甲沾了些嫩黄的果肉，他的手穿过喂食栏递到外面。

舒默坦然接受他的好意。

奥利维亚，“缪医生真的很喜欢你，他对你很宽容。”

而这份宽容恰好是舒默的所需。

“我知道。”

在舒默看来缪医生不算个人类，哪有人类的脊背长满了蛇鳞？

但不可否认的是缪医生对他确实很好，他把自己当做了同类，而且是弟弟来看待，舒默心安理得享受这份善意，他向来如此没心没肺。

“今天的事你不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我说的对吗。”舒默吃着鸡蛋果，铁门阻挡了他们面对面，却给了奥利维亚冷静思考的时间。

“若我有做错的地方，那就是没杀了他。”奥利维亚言语里的狠戾没有吓到舒默。

舒默眼神微微沉，他在思索如何转变奥利维亚极端的想法。

如果是别人舒默不会去插手。

一个人穿越到异世，就应该先学习着如何融入环境，明哲保身，而不是迫不及待的展露自己的不同。

但奥利维亚太吸引他了，舒默迫不及待想要试试奥利维亚能不能接受真正的自己。

“你知道舒赞困境命题吗，如果劫匪绑架了五十名儿童....这里我们换成兽人种来代表，和一名人类，劫匪说：两边你只能选择一边放过。你会选择哪一边？”舒默说。

“人类。”奥利维亚没有犹豫。

舒默“我们开始加重砝码，将劫匪绑架的五十名兽人种换成五十一名人类，而其中有一位人类是你的后代。劫匪恰好知道那是你的亲人，他威胁你，一边是五十个陌生人类的性命，一边是你最重要的人，怎么选？”

奥利维亚，“.....”

舒默“最后，劫匪更换要求：你自戕，他放人。你要怎么选？”

沉默比黑夜的时间更加漫长，舒默叹气。

“你看，生命可以被衡量，被物化，被堪比重量，这就是事实。”

舒默说，“即便没有你劫匪依旧存在，五十人又或者一人的死亡是必然结果，他们的死与你毫无关系，但如果你改变了这个事实做出了选择，那么你就是导致他们死亡的罪魁祸首......你的存在是个变量，你也可以不作出选择。”

“从旁观的角度上看你就像是海洋种这个沙漏中的一粒沙子，你要走出沙漏，而不是随波逐流，跟随你的亲人们选择既定的道路。明白吗，奥利维亚。种族的概念也是一种命题，命题的另一面即是伪命题，它的存在是虚伪的谎言。它裹挟着你们所有人为了它的核心利益不断地斗争，产生矛盾，不要被它欺骗了。”

奥利维亚的脊背渗出冷汗，黑夜里，他听着舒默平静的说着这些话，以不符合他认知里的人类形象。像是有一头充满了智慧的漆黑野兽，蛰伏在舒默这具瘦弱的身躯里，它怜悯愚昧的家伙，仅仅伸出了点触须，奥利维亚便毛骨悚然。

奥利维亚眸光微动，“你所说的它是谁？”

舒默都没有发现，他此时的脸带着近乎神性的悲悯，他平静道，“所有种族的集体意志。”

我们不应该歌颂苦难，赞美战争，但从宏观的角度上讲，战争是在推进文明的发展。

而奥利维亚只能寻求一个结果。

奥利维亚垂下眼帘，幽暗的月光穿透过狭窄闭塞的投食口，也只能照射到丁点儿地方。

“那么，舒赞困境命题的正确答案是什么，告诉我。”

舒默摇头，即使禁闭室内的奥利维亚看不到，他依旧这么做了，“舒赞困境命题，是一个人...一个伟大的人类真正经历过后的结果，从而产生的命题。”舒默摩挲着耳后左脖颈，光滑的触感让他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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