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2/2)
看到递来的酒杯,漼寒天愣了愣,便看着江锦霜道:“前辈,我不喝酒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江锦霜看着此刻这人的表情,居然从中看出了一点求夸赞的意味。
“是吗?不喝酒啊,”江锦霜摇了摇手中的酒杯,仰头将里面的一点酒喝掉,还不忘伸手拍了拍漼寒天的头顶,“乖孩子。”
等到结宴,已经是不知多晚了。
天空一片黑,没有星星,只有一个圆月挂在上面。
江锦霜大口地呼吸了几口,脸上带着红晕,应该是醉了。
“双……江锦霜,”周殷骞出现在他们身后,忽然出声,又觉称呼不妥,改了口才继续说下去,“我把你以前住过的院子收拾了出来,你今晚便歇在那吧。”
江锦霜闻言回头,晕乎乎地有些站不稳,却还是听明白了点了点头。
他转身便走,尽管脚步虚浮着,走的方向倒是没错。
周殷骞看他这模样,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另外一个人已经走上前去把这摇摇晃晃的人给扶住了。
是漼寒天。
两人的脚像被施了法一般往前走,等到周殷骞想出声叫住漼寒天时,面前的两个身影已经走远了。
“漼寒天,我给你准备的……”见他们自己已经选好了,周殷骞偏过头,觉得自己真是管上闲事了,“算了。”
回到江锦霜的住处,漼寒天用肩膀扛着江锦霜的一只手,才把人从外面弄进了屋内。
一路上,都只听江锦霜嘴里嘀嘀咕咕了,却听不清究竟在讲些什么。
漼寒天把人轻轻地放在了正屋卧房的床榻上,闻到面前人身上散出来的酒味,刚要转身出门打点水过来替江锦霜擦擦身子。
可他转身走到卧房门口时,一阵脚步声响后,背后便传来了一片温热的触感。
江锦霜用双手环住漼寒天的腰,头靠在他的背上,嘴里终于说出了能让人听清的几个字。
“别走……”
漼寒天目视前方,喉结上下滚动。
江锦霜把头移开,身子没站直,擡头看了看,却没看到漼寒天的脸。
他伸出手摸了摸:“不对劲啊,脸去哪了?”
听到这话,漼寒天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面色绯红的江锦霜。
“前辈,您醉了。”
江锦霜一听,不乐意地摇了摇头,字正腔圆地一字一句道:“我没醉。”
正常了没一会儿,他便又整个靠在了漼寒天身上,耳朵贴在了对方心口处。
寂静的夜里,江锦霜忽然迷糊开口。
“漼寒天,是你喝醉了吧,你的心跳得好快,震到我的耳朵了。”
漼寒天眨了眨眼,伸手捧起了面前人的脸。
“前辈,您能听到我说话吗?”
江锦霜从迷糊的状态中醒过来,脸被捧着,理所当然道:“当然能听到。”
“我可以……”不等漼寒天问完,江锦霜便闭上眼睛将脸凑了上来。
两人的唇相贴着,漼寒天感受到了一股酒气。
“我想吻你,”江锦霜浅尝辄止,脸上露出一个笑来,“可以吗?”
有了这句话,漼寒天便不再抑制了。
两人从门边一路缠到了床榻边,漼寒天还顺手锁上了门。
房间内酒气弥漫,江锦霜大喘着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脑袋晕晕的,差点忘了自己此刻究竟是在做什么了。
漼寒天的嘴已经肿了一些,见江锦霜忽然愣神,他刚想做些什么,刚开始动弹便被身上人用一只手按住:“别动。”
屋外月光透过窗照进来了些,江锦霜用按住漼寒天的手游走到了对方的唇边,随后轻轻擦了过去。
“脱了。”
听到这一声命令,漼寒天伸手便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可江锦霜摇了摇头,将自己的方才的话讲得更清楚了些。
“漼寒天,我要你,帮我脱。”
名字是一个人一生中的第一个咒。
漼寒天确信,从江锦霜再次睁眼喊出他的名字后,他们便再也不会分开了。
正如同此刻,这咒将他们二人相连,永生永世都不会脱落。
听着江锦霜酒醉着,其他的话都含糊不清的,只有说到这个名字时才清晰许多,漼寒天伸手去揽住对方的腰,轻易便把人揽倒在了床榻上。
两人的位置发生调转,江锦霜原本还迷瞪瞪地欣赏着漼寒天的脸,却在意识到对方即将吻下来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漼寒天有些意外,开口问:“前辈?”
江锦霜捂住嘴:“我忘了你不喜欢酒,我嘴里都是酒味,你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