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不了(2/2)
唐嘉怔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他被烛朦倏然抱住,抱得紧紧的。烛朦像是一个寻求安慰的委屈极了的孩子,脑袋埋在唐嘉的肩膀上。
“我教不了他。”这声音沉沉的。
不是我不教他。
唐嘉无奈,拍了拍烛朦的背,安慰小孩子一样,声音温柔:“好啦,多大的人了,还有人看着呢。”
烛朦松手跺脚冷哼一气呵成,从大厅里风一样跑走了。
唐嘉扶起了黄落鹤,替烛朦道歉,正式自我介绍了一下。
“唐嘉,临天仙君唯一亲传弟子,独居千尺峰,现在是元婴初期。实力不够不敢以老师自居,但是你若是有什么不会的,可以尽管问我。这伤药,你拿着吧,万分抱歉。”
“好,谢谢师兄。”黄落鹤接过了上药,这样称呼着唐嘉,“我伤好了就来。”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位叶阁下和唐嘉的关系不一般。只是黄落鹤不解,明明叶阁下的性格不怎么好,他甚至觉得有些轻浮和糟糕。
唐嘉回到了他的千尺峰,此刻正飘着鹅毛大雪的千尺峰,他哭笑不得。而罪魁祸首正躺在摇椅上晃悠晃悠。
他走近了,却在瞬间被烛朦拉住坐在了他腿上,摇椅向后倒,失重感传来,唐嘉便往烛朦怀里撞。
“放手。”
“它停下我就放手。”烛朦环着唐嘉的腰,仰头道。
这怎么可能呢?
唐嘉索性缩在了烛朦怀里,又凑近了烛朦的脸,像是要端详烛朦的表情。真有意思,总感觉自己不会这样。
温热的吐息融化了鼻尖的细雪,摇椅后倒的一瞬,他被按住了脑袋。
他想趁着摇椅前晃时抽离,却没有成功,反而在又一次的后倒中陷得更深。
冰冷的厚雪里钻出新生的芽,带着暖春的温度疯长,烫得人心痒。
唐嘉都不知道那大雪时何时停的,摇椅是何时停的,他声音喑哑地质问烛朦:“我修《凌霜枝》,你要我自制,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烛朦抱着唐嘉,刹那间两人都落入了雪地里。冰冷甚至刺骨的冷蔓延,唐嘉颤了颤,抱住了他唯一的热源。
“我不想说。”烛朦指的是黄落鹤的事。其实他什么都不想告诉唐嘉,他的过往太不堪入目。
“不想说就不说,是我了。”唐嘉捞了烛朦的发,嗅着梅花香。
“不……不像。”本撑在唐嘉上方的烛朦往旁边一躺,仰视着万里无云的碧空,阴影却投落下来。
“嘶——”
他的脖颈被狠狠咬住,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唐嘉起身,舔了舔唇,看着那雪白间的红,缓声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只是顾及唐嘉对外的身份,唐嘉的形象和面子,没做。
烛朦轻笑出声,摸着唐嘉的脸:“一样的。”
谁做标记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