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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若男挑起一条看着她,哼哼笑了几声,神秘莫测,让于秋月的心情不自禁地缩紧。
这时,赵姨太太王氏,和靳嫣然一起走了进来。
于秋月余光看到她们,连忙低下头,泪水一滚就出来:“姐姐说是我的错便是我的错,我知道我的身份没有资格和姐姐争辩什么”
靳嫣然和王氏一走进来就看到于秋月在蒋若男面前低着头流眼泪,又听见她这么一番话,立时误会了,靳嫣然走到于秋月的身边安慰了她几句,抬起头看着蒋若男怒道:“蒋若兰,你有完没完,你已经嫁给哥哥了,也成为安华侯府的侯夫人,你还想这么样,你就不能放过秋月嫂嫂吗”
王氏做到自己的位置上,阴测测地加了句:“有些人啊,是怎么都不会满足的”
靳嫣然先是瞪了蒋若男一眼,然后拍了拍于秋月的背,安慰着说:“秋月嫂嫂,你放心,昨天的事情我们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有些人想把罪责强加在你身上哼可没那么容易我们不会看着某人欺负你不管的”
蒋若男抬头看着靳嫣然,冷笑道:“小姑,你哪知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只不过看到她在哭,我就是罪魁祸首了吗如果现在哭的人是我,你会不会认为受欺负的人是我有时候眼睛所看到的并不是真相,你看问题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总有一天会吃亏”
靳嫣然指着她怒道:“蒋若兰,你凭什么教训我”
“就凭我是你长嫂”蒋若男抬眼看向她,不轻不重地说:“这可是侯爷说的”这个靳嫣然,莫不是被陶夫人保护得太好了,脑筋这么简单真是气死人
“你”经靳嫣然又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于秋月拉着靳嫣然的手劝阻道:“嫣然,我知道你对我好,你不要再为了我和姐姐争吵了,闹得家宅不宁,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靳嫣然看着她咬牙道:“秋月嫂嫂,你就是太软弱了”说着在于秋月的身边坐下来,只和她说话,看也不看蒋若男一眼。
蒋若男看了一眼于秋月红红的眼圈,心中不禁在想,眼泪攻势这么好用,自己是不是也要弄点胡椒随时带在身上,可随即一想,妈的,如果她蒋若男要靠眼泪来博取同情,未免也太窝囊
老娘不用眼泪,照样也要踩得你于秋月死死的
这时,太夫人从里屋走出来。众人向太夫人见了礼。太夫人在主位上坐下,然后说:“我们再等一会,待会侯爷会过来”
靳嫣然眼睛一亮:“哥哥真的会过来”然后转过头对于秋月道:“一定是怕某人横蛮不讲理”接着白了蒋若男一眼。
于秋月心中也是十分的欢喜,不过面上却露出歉意的神色:“连累侯爷操心,真是秋月的罪过”
蒋若男翻了个白眼,恨不得给她一大耳光,娘的,你怎么不去演戏啊,这么恶心的台词都说得出来
太夫人一张脸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她叫丫鬟上了茶点,蒋若男早上没有用早点,见茶点做的精致便用了一些,以积聚体力面对待会的战斗。
刚用完两块茶点,靳绍康便抬脚走进屋来。
一番见礼,靳绍康在蒋若男的身边坐下,茶褐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她,面部的线条绷得紧紧的,看上去非常的不高兴。
蒋若男轻哼一声,你板着脸我就怕你了吗我倒要看看今天你能不能帮到你小老婆
太夫人让人将红杏和玉莲带了上来。
一晚的关押,让两个丫头精神有些委靡,两人跪在地上,头埋的低低的。
红杏偷偷抬起头看了蒋若男一眼,眼露乞求之色。虽然已经答应了方妈妈,可是蒋若男看到她就有气,这个丫头,如此不知轻重,给她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今次一定要让她尝点苦头
太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厉声道:“昨日有客人在场,我没有细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给我说清楚,一个个的说,你先说”她手指着玉莲。
玉莲先磕了一个头,便开始说:“昨日我碰到王家的丫鬟小翠,就和她在东北角里聊了一会”大致的意思是,两人是旧相识,碰到后,就开始闲聊,聊的是两人以前看到的折子戏,说到一个戏子时,玉莲便说出对他的评价,说他有些装模作样什么的
玉莲的表达功力很好,每一个细节都非常的详细,更加增强了她话语的真实性,语气与表情都在诉说着她的无辜,再加上昨日小翠的作证,似乎道理都站在了她那一边。
太夫人微微皱起眉,看着红杏的目光越来越凌厉,而靳绍康的表情也越来越冷沉。
“我正和小翠说着,红杏姐姐却忽然冲上来,照着我脸上就是两巴掌,还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推到地上”玉莲说着说着委屈地掉下泪来。
红杏见周围的人都相信了玉莲的话,心急了,朝着太夫人大叫道:“太夫人,不要相信她的话,我坐在她旁边不远,她是故意的,之前她说的话我都没听见,惟独这两句话我就听到了”
太夫人指着她:“柳月,给我掌嘴我说过一个个的说,竟然敢插嘴如此没规矩的丫头,给我狠狠地打”
第43章 演戏
柳月应声上前,走到红杏身边,照着她脸上就是几巴掌,声音又脆又响,红杏惨叫连连。
一旁的玉莲瞪大了眼睛,惊恐万状地看着这一幕。靳嫣然脸上露出些许不忍的神情,王氏和于秋月则是冷笑着旁观。蒋若男没想到平时看上去温文和顺的太夫人竟然也有如此狠辣的一面,心中不禁有些发寒。
连打了几下后,太夫人才叫停。柳月退回太夫人身边,红杏瘫倒在地上,两颊又红又肿,嘴角渗出血色,痛得眼泪水直流,却惧于太夫人的威势,不敢哭出声,只是断断续续地抽泣着。
太夫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又问玉莲:“你可说完了”
玉莲跪在地上,颤声道:“奴婢奴婢说完了”
“现在轮到你说”太夫人俯视着地上的红杏,冷冷道。
红杏一边哭,一边说:“太夫人奴婢是冤枉的是她陷害我我明明听见的,她侮辱我家小姐,我才忍不住打她的太夫人你相信我”红杏从小到大跟在蒋若兰身边作威作福,只有她打人,还从未挨过打,现在她已经被太夫人的这几巴掌打破了胆,再加上本来就没念多少书,叙述不如出生书香门第的家生子玉莲那么清楚,来来去去便是这几句话,让她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众人看着她的眼光越来越鄙夷,红杏见此,心中的恐惧越来越盛,为了脱罪,干脆把心一横,指着玉莲说道:“一定是她们主仆两计划好,陷害我,陷害我家夫人的”
坐在离她不远处的王氏听到这句话,照她身上就是一脚,怒道:“死奴才,为了脱罪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烂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