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7章:小娇夫想通了(2/2)
做下属的当然不能去指责自己的主子不学无术、孤陋寡闻。
黄律用他不多的学识耐心解释说:“不知小夫人可听说过大理寺卿卢鸿烟?”
“?!”温白月一震,差点热茶抖出来。
这人不是之前来围他们王府给他们难堪的大理寺卿吗?目中无人、刁蛮跋扈的样子,还有他堪比女人的容颜,印象太深刻了,温白月当然不会忘。
“洪辰小舅在大理寺卿官员府中做营生,他都敢干坏事……诶,我爹怎么没说这事?王爷都还没去找大理寺卿的麻烦呢。”
“……人家府中一个连面儿都不一定见过的下人,他亲戚犯了错,王爷当然不会找……这应该也跟大少爷的失踪案没关系吧?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要找大少爷吗?”
说起大少爷,温如铮不是黄律的前主子吗?
“听说我哥去帮三王爷经营生意,钱全赔进去了,黄律你怎么想?我哥可是你的前主子啊。”
“……小夫人莫要再提温如铮是我前主子的事,我现在只效忠于小夫人您一个。小夫人也不要想着一会儿自己出门找大理寺卿或者三王爷问询,一切等王爷回来再说吧。”
“哦……”他当然不会去那两处找人,两边都不好惹,他还没有头铁那么勇。
温白月和黄律打了声招呼要走了,临出门跨出门槛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他快忘掉的事……
都是那时候王爷责打他,让他把另一件跟温府可能有关系的事情给忘掉了。
温白月又折回去跟黄律说:“哎呀,我忘了还有梧桐的事了,忘记跟王爷说了……黄律,你帮我跑春夜楼调查一趟吧,梧桐之前也害过我,让我脖子撞在井口边,如果能抓到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洪辰的下落也说不定……”
春夜楼…又是春夜楼啊……
黄律万分不愿,但在自家小夫人的逼迫下他又不得不去。
骑马去春夜楼不需片刻,但在黄律以安远王府的名义打听梧桐这个人时,老鸨却告诉他这个护院前几天就走了。
黄律将这个消息带回给小夫人。
“什么?!走了?他居然溜了……”温白月悔不当初。
想了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
都那么多天过去了,梧桐还不逃难到真等着他们上门来抓他吗?这跟直接送上前来束手就擒有什么区别?
黄律建议道:“再过两日就是王爷大婚了,小夫人等之后王爷忙完这阵儿再提梧桐的事情吧。”
“本夫人当然知道……”
王爷还在外面为了他满城满大街地找温如铮的消息,至今还未回。
现在能推算出来的是三王爷和温如铮的失踪案有关。
而洪辰和梧桐只是跟他的下毒案有关,他毒都被治好了,抓他们只是为了治罪顺带找出幕后主使。
这和着急找温如铮性命攸关的事情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孰轻孰重,就算是温白月他自己也能分得清楚。
……
在秦玉染大婚的前一天晚上,他人终于回来了。
温白月在寝殿内焦急地等着他,见他面色虽然疲惫,身体上却无外伤,才放下心来。
“王爷,您如何了?”
“白月,抱歉,三王爷的王府不让硬闯,而你兄长失踪的事情也不宜过多宣章,本王打算,在明日宾客都来之迹,让下人传话给太后,就说三王爷的府邸可能是藏了人,我额娘不会放任他胡作非为的,到时候肯定可以……”
“嗯嗯,谢谢王爷一直为我兄长的事情奔波。”
“……青枫也还无消息带回。”
“无事的,王爷,真要让他们跑了,跑了就跑了吧。”
“……”
温白月让下人打来一盆热水,亲自沾湿帕子给王爷额上脸上擦拭,为他拭去浮尘。
其实在王爷不在的两日,他也思考过一些事情,他可能……还是没有办法适应王爷娶妻后的三人生活。
王爷能亲自跟太后提要下聘丞相府林暖暖的事,他一定很爱她吧?
温白月想:王爷爱她,我又爱着王爷,林暖暖爱谁还无从知晓,这是段怎样让人咋舌的混乱三角恋情关系?
虽然温白月也有写过类似的话本,但要是真人真事发生在他身上,他估计是逃得最快的那一类吧?
古人三妻四妾多得是,可他毕竟是从现代来的,受的是一夫一妻,择一人白头选一人终老的朴实教育,他只能将王爷完完整整地送还给那人了。
生在帝王将相之家,婚姻从来不是能由自己决定的,他理解秦玉染。
王爷的恩情太多,他可能无法报答完了,就能报一点儿是一点儿吧。
秦玉染身体很累,但抵不住温白月的诱惑,在温白月身体第三次贴过来时,秦玉染一把将他掀倒在床上。
“这可是你自个儿愿意的。”
“是啊,王爷,白月愿意,白月求之不得……”
温白月想着这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次欢愉了……
药膏放在柜子里也来不及取出来了,罢了,随他去吧,最后一次了,他不想再推开王爷一次起身让他扫兴了。
他眷恋王爷的身体,从明天大婚后,这具身体就是别人的所有物了,让他最后再抱一次吧……
秦玉染把温白月亲得舒服了,他却不急着办正事。
温白月睁眼想看看他在拿什么东西,结果看到他也拿出了一样自己熟悉的东西……
“王爷,您怎么会有……?”这盒不是他的那盒。
“这是本王很早前就买了的,一直藏在枕头下你没发现罢了,据说是春夜楼独有的,专用于男子与男子之间……”
原来他早有打算。
“王爷不用解释,白月都懂。”
没想到王爷枕头底下藏过这么多好东西,又是伤药又是软膏的,王爷也太能藏了吧。
良夜苦短,春潮终似梦。
秦玉染的爱让温白月一下如坠深渊、一下如上云端。
温白月在秦玉染的温情里似无骨般地爬不起来。
不禁颤声喊道:“王爷…王爷您好厉害……”
“哪儿厉害?”
“王爷…王爷您哪儿都厉害。”
……
完事后,温白月居然又回想起了上一次和王爷同房时的情景。
他们总共同房过两次,一次算是被秦玉染用了强,还有一次就是刚才。
温白月故意气秦玉染道:“其实之前早些时候,王爷若是想要,白月也可以给王爷,但王爷却一直殴打白月……”
活该憋死你,就不给你。
“殴打……?”
“对,王爷为什么老是打白月?”
“那不是殴打……别问为什么了,你以后就知道了……”
现在提到以后温白月就伤心想哭,没有以后了……
“王爷以后都打不着白月了。”温白月细如蚊蝇似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