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呜呜呜副cp被虐的惨兮兮的一章(1/2)
第74章 呜呜呜副cp被虐的惨兮兮的一章
终于补全了一条副线的狗作者。
籁籁——
风沙卷地而起,发出阵阵细微的响动之声,男人耳尖一颤,被迫从朦胧的睡意中清醒过来,擡头望天,只见星海闪烁,皓月无眠,不知不觉夜已过半。
裴予川守在马车前,睡了足有两个时辰。他起身活泛了一下肩膀过后,原本想要掀开马车帘进去一探究竟,但那双手却停留在半空中,怎么都没有勇气向前触碰。
裴予川面露犹豫,幽深的眼眸里闪过忧郁之色,又很快恢复平静,难生波澜。就像他知道,枯木会成灰,昙花只一现,生离死别,世事无常,活着的人,注定要学会接受。
他苦笑着想,若让楚白玉瞧见他这幅颓唐挫败的模样,大抵还会哭着同他再大闹一场。
谁让他们彼此纠缠折磨,还不断偏执地渴求着对方的爱呢。
都是贱的。
“将军,您醒了啊?”寒鸣睡不着,烧了一壶热水回来,视线关切地朝着马车里张望,焦急万分,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来回踱步,嗓音发颤:“巫医已经进去两个多时辰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陛下他这次……还能不能挨得过去。”
裴予川冷脸沉默,垂眸略有片刻的失神,抱臂站在那儿,也不知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寒鸣见状,微微抿唇,思虑再三过后,咬着牙艰难开口道:“将军,陛下……那年之所以选择跟苏沐走,其实也是为了您……他不想连累您罢了。”
两人之间的隔阂,寒鸣多少知道一些,但他只是个太监,明哲保身惯了,平日里闲话都不敢多说半句。但如今看着他们彼此这样痛苦,心里也挺不忍的,索性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了裴予川。
“他当初之所以跟苏沐走,是因为他不信我吧。我姑姑只不过来试探了我两趟而已,他便疑心我会借着势大摆布他,压制他,呵呵……”裴予川语锋凌厉,深邃如鹰隼般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寒鸣的脸上,宛若一把致命刀刃,叫人难以招架。
他一步一步地走近寒鸣,阴影在月下重叠,气势如风,句句逼问:“他真的是为了我才杀苏沐的吗?若敢骗我的话……你应该知道下场!”
寒鸣惊吓不已,僵直着身子,不敢与之对视,眼神飘忽闪躲了好一会,勉强挤出一丝笑来遮掩心虚道:“将军何故有此一问,陛下如今这样的身子骨,还有必要欺瞒将军吗?”
裴予川端看他的反应,就知道楚白玉杀苏沐一事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就像一匹恶狼,你与其千方百计想要驯服它,不如直接拔了它的犬牙,叫它失去它最引以为傲的武器,它才肯学乖一些。
“随便一问而已,他究竟撒没撒谎,他自己心里清楚!”裴予川勾唇冷笑,但总算施恩将那骇人的目光从寒鸣身上收了回去。
寒鸣默默缓了口气,内心发誓以后再不敢与裴予川随便搭话了。
一提到苏沐,裴予川敏锐的就跟要吃人似的,实在太可怕了。
寒鸣胡乱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精神紧张之际,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方怀清在马车里一通喊叫,裴予川顾不得许多,一把扯开车帘钻了进去,大手抑制不住颤抖地探上了那人的鼻息。
美人面容沧桑,安静地陷入沉睡当中,浅眉清丽,五官俊秀,他的美是刻在骨子里的,宛若谪仙那般,令人见之难忘。
楚白玉呼吸微弱,日夜饱受尸毒的折磨,吃尽苦头,骨瘦如柴。但他还是拼着最后一丝气力挣扎,不愿离去。
他奢望地还想在多看裴予川一眼。
哪怕就一眼……
“他人还活着,你喊什么!”裴予川怒瞪方怀清一眼,凶神恶煞道:“毒解了没有?!”
方怀清吓得一缩,干巴巴地解释:“解是解了……但没完全解开,尸毒已经深入他的骨血,除非有灵药能够为他换其血肉,否则他最多只能熬三个月……”
三个月,他们还剩下三个月的时间。只要拿到篪骨,楚白玉就能活下去。
裴予川表情凝重,深思片刻后,吩咐寒鸣连夜赶车,务必要在明日一早抵达赛坦城。他打算待完颜擎苍的寿辰一过,就即刻启程,带楚白玉前往狼族取篪骨。
驾!
马车在深夜当中踏月前行,裴予川独自守在车尾,望着后方一片寂寥荒芜的丘沙,忽而儿想起唐宁至今未归,叹息他这次落在顾秋辰的手中,怕是凶多吉少,有去无回……
——
彼时,距离赛坦城足有百里之余的一座偏僻小镇里。
凉月之下,一个衣衫凌乱,满脸狼狈的男人正蜷缩在杂草堆里,双目无神,生不如死,离近望去,才得已惊觉此人正是消失了一天一夜的唐宁。
他像是才经历过一场非人般的折磨,白嫩的脖颈上还依稀挂着一道长长的血痕,那张原本白俊爱笑的脸上此刻也充斥着濒死般的绝望,再无从前的半点风姿。
唐宁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弃他而去,眉宇不禁染上一抹凄凉。
他说他不会再跑了,求顾秋辰给他一个痛快,可顾秋辰到底还是走了。
唐宁表情空洞,略微擡起僵直的胳膊,用冰冷的指尖去触碰自己脖子上的那道伤口,泪水悄无声息地顺着脸庞滑落下来,悲伤难掩。
啪!
啪——
就在刚刚,男人像是丢抹布一般的抽身而退,临走之前,用最凶猛的巴掌抽了他的脸,那些绝情的话如雷贯耳,至今还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而过。
唐宁知道顾秋辰为什么总是抽他巴掌,因为顾秋辰不喜欢看他笑。
他讨厌他的笑容,因为那会让他更加痛苦,让他想起他曾经所犯下的愚蠢!
顾秋辰曾被唐宁纯白无害的笑容所蛊惑,喝下了那杯带有迷药的茶,导致那晚顾家被血洗时,他不在,他甚至都没有任何机会可以去救人。
他的家人都在等他回去,他是顾家唯一的那颗救命稻草,可偏偏在危难之际,他人不在。
他不在……
自此以后,他便有了心魔,再也见不得唐宁对他笑了。
他甚至用刀抵在唐宁的脖子上威胁,试图在暴怒之下给唐宁一个痛快,一了百了。
“顾秋辰……”唐宁预感到顾秋辰要杀他,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双眼饱含深情地望着男人,盈盈一笑,歪头故作单纯的问:“我好看吗?”
“顾秋辰,我好看吗?”他声音轻柔,一如当年。
霎那间,记忆像潮水那般猛地袭入进了顾秋辰的脑海,打得他措手不及,冷酷的俊颜一下子龟裂开来,刀刃横停在唐宁脆弱的脖颈上,却再也无法深入一分。
“顾秋辰——!”
高门庭院,满地落花。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俊酷,气质清冷,正手持着双刀,一丝不茍地练武。
他招式如同行水流水,一板一眼,横切竖砍,动作又快又稳。
嚓——
刀锋划过地面的声音尤为刺耳,少年堪堪停手,回过身去,眼神不耐烦地望向那个又从家里偷跑出来找他玩的唐家小少爷,冷脸道:“我还要习武练刀,今日不和你玩,你走吧!”
“我又不是来找你玩的。”小少爷满身贵气,翻墙跳下来,偷穿着家里小丫鬟的藕粉裙,还扎着一对云髻辫,撅起肉嘟嘟的嘴巴,歪头奶声奶气地问道:“顾秋辰,我今日偷偷涂了我娘的胭脂,我好看吗?”
唐宁十一二岁的年纪,半大的孩子模样,眉宇还未长开,顶着一张涂满了胭脂的红脸蛋,实在谈不上好看。
顾秋辰不忍直视,只是想到唐顾两家毕竟是世交,他日后少不了要和唐宁打交道,便违心地称赞道:“好看。”
“真的吗。”唐宁得了他的夸赞,笑得眯起了那对可爱的月芽眼,蹦蹦跳跳地走到顾秋辰的面前,把从丫鬟那里抢来的荷包送给了他。
“秋辰哥哥,我长大以后嫁给你好不好?”唐宁许下豪言壮语后,大胆地踮起脚尖在顾秋辰的侧脸上亲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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