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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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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似谪仙一般……

狼嗥看着匆匆追上前的鸿蒙,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

鸿蒙追着良宵一直追到了一家酒楼,直到良宵在酒楼内落座,鸿蒙跟进去,径直就坐到了良宵的对面。

“好久不见。”

鸿蒙声音中是难掩的喜悦,神情却看上去冷冷淡淡,像是并不在意,偶然遇见。

坐在对面的良宵只是一瞬的意外,很快就露出笑来,而后他心知肚明地看了眼酒楼门口,摇头笑叹 ,“看来是交友不慎……”说着,笼罩在良宵身上的那层月华一瞬消失了,好似一轮金色的月亮终于落进了凡尘,一点儿也不介意世人的瞻仰。

鸿蒙看着这样的良宵终于有了一点真实的感觉,他随着良宵的目光向酒楼门口看去,见白龙带着狼嗥刚刚进门,给了曾经想大卸八块的神棍一个极高的评价,“我倒觉得他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良宵微微一笑,忽然靠去了椅背上笑瞧着鸿蒙,问道:“可怪我的不辞而别?”

“自然。”鸿蒙点头,却是又无所谓道:“可天涯海角,我总有找见你的那一天。”他加重了后半句的语气,良宵却不接这话,只是递来了一杯聊表歉意的茶水。

鸿蒙欣然饮下,茶杯才刚放下,白龙便扯着满脸不乐意的狼嗥到了桌前。

他先是笑吟吟地站在桌边冲鸿蒙挤了下眼睛,然后才坐到良宵身旁冲鸿蒙说:“作为回报,好酒好菜,我可随意点了?”

鸿蒙点头便应,并示意一直站在桌边不吭声的狼嗥坐下。

狼嗥来酒楼的路上就想撒气,这下一屁股就坐到了鸿蒙的身旁,然后几乎是有些气急败坏地把怀里那些在集市上买的东西,一股脑儿地都抖在了桌上。

白龙这时已点完了酒菜,他把下巴朝狼嗥扬了下,冲鸿蒙问道:“你这是搁哪儿捡了这么一个没规矩的小跟屁虫?”

好不容易碰见良宵,鸿蒙难得好心情,亲自把桌上那一堆玩意儿收了起来,口中介绍道:“这是我儿……”顿了一下看了眼良宵又觉不妥,改口道:“我家中幼弟,狼嗥。”跟着又向良宵特意说:“在下鸿蒙。”

对面的良宵看着鸿蒙点头一笑,什么也没说。

等到酒菜上来,白龙频频邀鸿蒙共饮。他洒脱不羁,又是海量,侃侃而谈之时除了拿狼嗥打趣几句,只在良宵和鸿蒙都沉默之时,特地问一些两人游历山水的趣事,似是有意无意想要引出他们双方的一些过往。

狼嗥在此期间,对鸿蒙他们聊了什么一点儿都没听进去,只是听到白龙打趣他的时候,狠狠瞪白龙一眼,然后忍不住偷偷看向良宵。等看到最后看得垂头丧气忍不住把手摸上酒杯的时候,鸿蒙一巴掌就拍开了他的手。

狼嗥便把嘴一撇,闷闷吃起了菜,再也没动过碰酒的心思。

酒足饭饱之后才不过晌午,鸿蒙根本不给良宵告别的机会,放下筷子便邀了良宵和白龙一同去奴市闲逛。

白龙一听率先点头应了,还立即拉着良宵就往酒楼外头去,直接替良宵做了决定。

鸿蒙趁着这个间隙这才向狼嗥发问:“因何闹脾气?”一边说着,一边把狼嗥之前倒在桌上的那些玩意儿还给了狼嗥。

狼嗥看着怀里的稀奇玩意儿眼睛发酸,自己却也说不上来缘由,最后他跟着鸿蒙往外头走了几步,指了下敲过自己脑袋的白龙,闷声闷气地说:“讨厌他!”

鸿蒙看着白龙的背影,摸了摸狼嗥的头,开解道:“他是个爱闹的朋友,只不过同你玩笑,并无恶意。”

狼嗥点着头,手中却拿着那些买来的稀奇玩意儿撒气。

鸿蒙见好些都已经被狼嗥弄坏了,便神情严肃地说:“既然是喜欢的东西,得来了就该好生爱惜。若是不想要了,还不如直接扔了,何必如此作践?方才你当着客人的面耍性子,我虽未数落你却并不是默认你做得对。若你做不到对人以礼相待,现下便可以回去找卡布,不必再跟着我了。”

狼嗥一听连忙摇头,把怀里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全装了起来,执拗道:“我不回去!我听话。”

“那就说到做到。”鸿蒙说着拍了拍他的头,快步追上了前头的良宵和白龙。

游呼小镇的奴市远近闻名,是一个专门买卖奴隶的地方。这里本是鸿蒙来此的真正目的,却不承想会遇见良宵。

春日渐暖,中午更是阳光和煦,微风习习。等鸿蒙带着良宵他们到了地方,奴市已是人山人海。

此地犹如集市,各种奴隶明码标价,售卖他们的主人像贩卖牲口一般给各自的奴隶身上都拴着链子。

一个个奴隶牛马一样,神情麻木地跪趴在地上,任来往的买主查验挑选,没有一个敢站着。

鸿蒙每年都要多次来此,对这情景早已司空见惯,良宵同白龙多年游走四方,对这些倒也没显得有多意外,倒是狼嗥看着那些不作反抗的奴隶震惊不已。

“这位小友,”白龙见狼嗥满脸惊讶,又敲他的头,“以前没来过吗?”

狼嗥瞪白龙一眼,忍了脾气,只是闷闷地摇头。

鸿蒙对狼嗥这般的表现倒还算满意,良宵则是恰逢其时地劝阻白龙,“白龙兄,你别总欺负他。”

“逗孩子玩玩嘛。”白龙哈哈地笑,又学鸿蒙拍狼嗥的脑袋,“我见这小友长得英俊,生得可爱。”

“我十六了!我不小了!”狼嗥听白龙将自己一口一个小友叫着,气得涨红了脸,却把这句话跑到了鸿蒙身旁说。

鸿蒙对这话不做回应,倒是突然停步,下巴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巨大土坑一扬,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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