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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第 67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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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修然!”

看见身边的人毫无征兆地倒下, 封琰脸色煞白,连忙将人扶住, 却发现聂思远并没有晕过去,眼睛空洞地看着半空,嘴巴张张合合,像是已经绝望到了极致。

十万八千两!

聂思远节俭半生,连杏花天的酒都舍不得买,攒下的家底被大火烧了不算, 如今为了看病还要欠下如此巨债!贼老天简直是绝人生路!

“三颗药丸子十万八千两,平均一颗就要三万多......”

聂思远拽着封琰袖子,差点哭出来:“算了,我不治了, 这要是把他赎出来你不得倾家荡产?万一他治不好呢?你说那个常三是不是早知道了, 所以才故意坑咱们?我感觉我都没一颗药丸子值钱!”

封琰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悄悄把他搂在怀里拉住了手。

“你比一百颗药丸子都值钱。”

沈煌乐看见他笑, 倒吸了口冷气,捅了捅聂思远:“你弟弟看着凶神恶煞的, 笑起来还真好看。”

聂思远顿时满脸警惕地坐直了身子,挡在了封琰面前。

“你干啥, 他已经成婚了!”

沈煌乐看着他这副护犊子的样子, 嗤笑道:“你护着这么紧干什么?他老婆又不是你, 再说我又不喜欢男人。”

聂思远脸上微红,端着米酒杯子抿了一口:“我怕你动歪心思。”

沈煌乐万分无语:“我只喜欢香香软软的姑娘好不好,怎么自从魔教那疯子娶了个男人之后, 你们这些江湖人就开始人人自危?我长得这么好看都不怕被人惦记, 你还怕他一个成婚的被人惦记?”

这下聂思远的脸更红了, 封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准是我这位兄长贼喊捉贼呢?”

沈煌乐动作一顿,诧异地看了看聂思远通红的脸,嘴角轻抽,悄悄地拉开了点距离。

“放心,我跟海鬼坊的人很熟,你们刚刚又出手相助,不用你们真的去付十万八千两。”

“你跟张海鬼很熟?”

沈煌乐笑嘻嘻地点头:“嗯,正好再跟他做生意,最近这地方不是也在闹鬼祸嘛,听说还闹得挺凶,不少人都失踪了,张海鬼虽算不上好人,倒是够义气也讲规矩,听人说这是海鬼勾魂,就特意找我花了大价钱要请一尊白玉天后像来举办镇海大典。”

鬼祸,又是鬼祸。

聂思远已经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若是之前他一定会觉得又是哪个人在作乱,然后将事情都推在鬼的身上,如今却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又是那股隐藏的势力在暗中作祟。

“镇海大典,听起来很有趣,都谁可以参加?”

“张海鬼除了他的那帮兄弟谁都不信,所以没请外人,因为天后像是我给的,才让我过去看看,不过我没什么兴趣。”沈煌乐有些好奇,“怎么,聂兄也想去看个热闹?”

“方便吗?”聂思远笑着给他倒了杯酒,朝他晃了晃,“我请你喝酒,”

沈煌乐本有些犹豫,不过看到那酒杯的时候又痛快地笑着碰了杯。

“方便,本来我是想今日离开,去趟不夜城,不过既然你想去看热闹,那我就多留几日。”

“你要去找百里河?”

沈煌乐笑得坦荡,毫不像个生意人,反倒带着聂思远最喜欢的直爽。

“是啊,听说他为了给魔教那个小疯子办婚礼,花了不少钱买烟花,导致那一片的烟花都脱销了,我去那送送货,再敲他一笔银子。”

说到这里,沈煌乐眸子亮了起来:“你也认识他?”

聂思远冷笑:“认识,熟得很。”

要不是为了给那狐貍办事,他和封琰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般地步,看来当初跟百里河要价还是要少了,以后非得把这笔账重新算算。

沈煌乐瞪大了眼睛:“你不会就是从他那过来吧?听说魔教为了那场大婚广发请帖,轰动江湖,你是不是也去现场看了?”

封琰抱着胳膊,饶有兴趣地看了过来:“去现场看又怎么了?”

“还怎么了,男子相爱向来不容于世,魔教那位要不是疯子,哪敢大张旗鼓娶个男人回去?我还听说他娶的那人有祸水之色,结契于摘星楼,这不就是苏妲己转世嘛!”

沈煌乐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惜,我当时为了亲自送那白玉天后像没机会去看看。”

聂思远耳朵通红,吞吞吐吐地敷衍道:“都是谣言,一个大男人再好看能好看到哪里去。”

“可不是谣言!”

沈煌乐一脸正经严肃:“我可是听不少朋友说,那人把魔教的小疯子勾

毁了,一想到他在

听言,封琰神色顿时有些古怪,“你有话直说。”

聂思远一咕噜从床上坐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他。

“沧海门欺负我们,抢了聂家铺子和田产,还拦着我们出殡,现在我和思远的棺材都毁了,难道封教主不打算追究?”

封琰擡眸:“你让我追究?”

“自然,这本就是交易之内!”

封琰想起这人在幽兰驿后院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自己,不禁冷笑。

“江湖中谁不知道聂思远与我不共戴天,你让我以什么立场去追究?”

他抱着胳膊,歪了歪头:“你要是肯答应我之前的建议,那就好办了,毕竟帮着自家人出头,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聂思远眉头紧蹙,还没等说话,药碗又被他塞回手里。

“先喝药,不然哪来的力气任我处置?”

封琰冷哼,干脆将聂思远拒绝的话堵了回去。

聂思远无奈,只能将那碗苦水全灌了下去,因为太苦还呛了一口,又引发了阵阵低咳。

此时他眼角微红,水光隐现,为了压住咳嗽,还咬着唇,看起来莫名地就多了几分委屈。

封琰舔了舔牙尖,按捺下心头突然涌上的悸动,随手将一包东西丢了过去。

正好砸在聂思远的怀里。

灼热的温度透过油纸传递到苍白的皮肤上,立刻烫红了那一小片皮肤。

“给你的,不饿就留着暖手。”

封琰撂下东西就走了出去,当下聂家老宅里都是魔教的人,聂家自己人反倒都躲了起来。

“人到哪了?”

他负手站在树下,周围不见人影,却有声音传来。

“关越失去联系,段敷星已到云岭。”

封琰指尖在刀柄上蹭过,神情散漫随意。

刚刚他没答应替聂思远出头是想在他那捞点甜头,可没打算真的什么都不做。

无论是聂思远还是这位大公子,总不能让一群杂碎给欺负了。

“让段敷星去趟沧海门,给他们老太太补份寿礼,既然他们想要个吉祥......那就送口棺材吧。”

封琰笑了下,眼底泛起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光。

“告诉他们,过几日本座亲自去贺喜。”

屋内,聂思远苦的舌根发麻,哪顾得上封琰扔过来的是什么,手忙脚乱地就拆开了油纸包。

这才发现竟然是糖炒栗子。

他连忙剥了两颗放在嘴里,终于感觉栗子香甜软糯将那苦水的味道给压了下去,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目光却变得复杂起来。

他盯着手里的东西,脸色越来越沉,细瘦的指尖不自觉的用了力气,捏碎了纸包。

栗子四散掉落,滚了满地。

三个月前他与封琰约好在断魂崖上相见,本是想问清楚一件事,却被人算计,变成了生死决斗。

封琰对此应该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

按理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遭人暗算,就算成了刀下亡魂,也怨不着封琰。

可让聂思远没有办法容忍的是另外两件事。

一是封琰那见不得人的心思,除此之外,还因为他杀了一个人。

一个对于聂思远而言非常重要的人。

*

几年前,聂思远十四五岁的时候,仗着胆气,夜里孤身上山去剿灭马贼,结果中了埋伏,成了千里送人头,腿上连中两箭。

后来他跳河逃命,幸好被人捞了出来。

救他的是个小哑巴,头发乱蓬蓬的支棱着,长的一般,眼睛倒是漂亮,直勾勾地看着他。

聂思远见那小孩根骨不错,又无依无靠,就想带回聂家培养。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聂思远年少时颇没规矩,笑眯眯地就去挑人家的下巴,故意逗他,总想在这小孩乱蓬蓬的脑袋上揉两把。

“你来给我当童养媳怎么样?”

小哑巴瞪着眼睛看他,小脸爆红,撒腿就跑。

跑之前还不忘往他怀里扔了俩烧饼。

这下好了,报恩不成,还把人家给吓跑了,聂思远瘸着两条腿一边喊一边追,结果那小孩吓得更厉害了,一溜烟就跑没了影儿。

从哪之后他就再没见过。

为此聂思远还有些内疚,后来又过了两三年,他认识了封琰那狗东西,对方不知为何非要与他胡搅蛮缠。

聂思远忍了又忍,终于有一次没忍住把他暴打一顿,狠狠地出了口恶气。

因为心里畅快,又馋起了杏花天的酒,他就趁着酒楼宴会的时候从地道溜进了后面的酒窖。

没想到喝醉后一脚踹塌了上面的土层,被活埋在了里面。

那时杏花天要招待贵客,喧嚣热闹,谁也没听到后院酒窖中的求救声,就连聂思远都觉得自己要死在那了。

关键时候,终于有人砸开了酒窖的门,将半死不活的他从土坑里硬生生给拖了出来。

聂思远一擡头,救他的人又高又瘦,看着眼生,唯独那双直勾勾盯着他看的眼睛有些熟悉。

那人笑了下,眼睛亮得像夜里的狼崽子,脑袋乱蓬蓬的更像是藏了两只毛耳朵。

顿时聂思远一阵手痒,想起来了,“诶,这不是我那个童养媳吗?”

小哑巴身子一僵,转身就要跑,结果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他回过头,就见号称武林白月光的聂家二少爷笑得不怀好意,活像了青楼门口的老鸨。

清风明月似的柔光,哗啦啦地碎了满地。

“小宝贝儿,你还自己送上门啦。”

暴怒。

百里河算计他在先,这七个破问题更是不怀好意!那混蛋分明就是想要挑拨他与聂思远的关系,让他们互相残杀!

他好不容易坑蒙拐骗抢回来的姻缘,刚刚差点就毁了!

在云岭时封琰就说过,这场婚事谁敢碍事,他就弄死谁!

哪怕现在内力消耗大半,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可心中的暴怒让封琰再次拔出刀来,直接踏出了问心之路。

他恶狠狠地看着身前的神像和十鬼铜像,内力汹涌透出,一刀就劈了过去。

只听一阵刺耳的碰撞声,顿时一尊鬼铜像上出现了巨大可怕的裂痕,被他活活劈开了大半张脸和身子。

紧接着封琰开始骂骂咧咧地一个接一个地砸那十尊铜像。

“让你算计我!”

“让你挑拨离间!”

“真当我出不去吗?既然你信这尊神,那我就砸了他,看你出不出来!”

眼看着封琰十分暴力地抡起铜像直接砸掉了伐楼那的脚趾头,骂声不绝于耳,逼得一直咿咿呀呀的鬼戏都闭了嘴。

聂思远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算了,现在还不到处理封琰这狗东西的时机,再等等。

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暗沉的黑眸恢复了几分清亮,看着依然在怒砸神塔的少年,微微摇了摇头。

“你这样是出不去的。”

封琰的动作猛地停住,微微侧过头,就见聂思远缓缓擡起手指向上面,仰着头勾出冷笑。

“去,砸了那个琉璃穹顶。”

封琰眼底微亮,凶狠地转过头,内力激荡,刀身都发出微微轻鸣。

他纵身跃上佛像顶端,高高扬起手臂,就听上面隐隐地传来了慌乱的声音。

“别!别......”

听到这声音瞬间,封琰扯出一丝狞笑,凶横残暴的惊煞刀被他狠狠地甩了出去,几乎凝结了他所有的力气,直直地扎在了绚烂多彩的琉璃穹顶。

只听上面传来一声哀嚎,穹顶顿时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在凶狠的刀气下裂开了巨大的口子,琉璃碎片劈了啪啦地全掉了下来。

聂思远与封琰同时扬起头,只见上方并不是土层石砖,竟然是浩瀚夜空,星辰万里!

“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两道人影连滚带爬地从上面砸了下来,其中一人高鼻深眉,赫然便是百里河!

封琰擡手接住掉落的惊煞刀,瞬间朝百里河扑了过去,一脚踏上他的胸口,泛着寒光的刀刃直接抵上了对方咽喉。

他微微喘着粗气,看着灰头土脸的百里河,眼中杀机四溢。

“呦,百里城主,好久不见啊。”

“本座大婚喜宴,拿你的脑袋下酒如何?”

百里河脸色大变,朝上面啪地打了个响指。

只听外面突然传来轰隆隆的炸响,即便他们身处地下依然能看到万道华光窜上夜空,满城烟花同时炸开,让整个不夜城都亮如白昼!

不仅如此,就连周围的城镇都点上了烟花,不夜城方圆百里内,光华璀璨,烟火满天,照亮了整整一方天地。

如此惊天动地的场面,就连封琰和聂思远都同时晃神,不禁看向彼此,都被对方眼中的光芒所震撼。

百里河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细长深邃的眼睛弯成了缝。

“下酒菜就不必加了,不夜城献百里烟花,恭贺封教主与聂公子新婚大喜!”

他满脸灿烂地朝着封琰与聂思远行礼。

“江湖路远,在下愿两位从此缔结良缘,订成佳偶,同心同德,永谐鱼水之欢,同去同归,共蒙鸳鸯之誓!”

会去北街探探。”

聂思远扯掉自己的衣服,让封琰换下了那身碍事的裙装,又帮他将头发束起垂在脑后。

没女装在身,封琰只觉得身心舒畅,准备从窗户翻出去,结果又被聂思远拽住。

“怎么了?”他疑惑地转过头

聂思远又从怀里掏出蒙面的布巾系在他脸上:“当心,别让人看见。”

封琰扬眉:“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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