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 54 章(2/2)
不得不说,年轻人的体力是真的可怕!这要是在床上......
想到了某些诡异的事情,聂思远猛地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
封琰走过来,随意地擦了把脑门上的汗,看到聂思远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劲,有些奇怪的问道:“不是你说要看看白木子的尸体么,怎么脸色这么白?”
他嗤笑道:“不会是害怕了吧?”
聂思远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我怕什么?当初我自己就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封琰怔住,低声问道:“我到底是怎么认识你的?”
聂思远让他打开棺材盖,顿时恶臭扑鼻,里面躺着一具白骨,显然是死了有些年了。
他一边检查那白骨一边随口回道:“之前我们小家主的棺材让沧海门的人给拦了,我也差点病死,我爹他们带着俩棺材想要偷偷下葬,正好被你给撞见,感觉相处不错就决定成婚,这人颈骨和胸椎都断了,看起来确实是从高处坠落。”
封琰凑过来,却没看那尸骨,反而盯着他:“在那之前咱们不认识?”
聂思远被尸臭熏得两眼发黑,反正封琰也没着急要穿好衣服,干脆拿着他的衣服捂住了口鼻,继续检查那零碎的尸骨。
“不认识,我多年养病,足不出户,怎么会跟你认识......好像不太对。”
他用树杈拨开最上面的骨片,里面的碎骨有些隐隐发黑。
“确实不太对。”
封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也许他还不了解眼前的人,但是他了解自己,自己确实心里藏了个人,应该喜欢很多年了,但是绝对不会因为面容相似就直接娶了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进门,甚至还做出了亲密的事情。
封琰想起了聂思远刚刚那句他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话,心跳突然漏了两拍,生出一个可怕的猜想。
若是那样,当之前所有的不合理就都合理了。
为什么他总会将眼前的人认错成记忆里的那个,为什么这人给他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还有为什么两人之间会是现在这种局面。
他不喜欢男人,除非始终都是那一个。
“是吧,虽然说因为腐化的原因会导致一部分骨殖变黑,但是绝对不是这样的,这颜色是从骨髓里蔓延而出,是中毒所致。”
聂思远皱着眉,将棺材里发黑的碎骨用布包了起来,准备回到镇里请各仵作进行检验,回过头就见封琰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灼热地仿佛要将他洞穿。
“怎么这么看着我?”
聂思远心慌了一瞬,立刻轻笑,又忍不住地调侃他:“难不成封教主终于觉得我没那么废物了?”
“本来也没觉得。”
封琰哼了一声,难得露出了几分轻松的笑:“大公子能单枪匹马从矿场里把我救出来,又毁了销金楼,甚至夜闯白府之后,还能四平八稳地去人家桌上喝粥剥鸡蛋,本事可真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喝了三碗粥,吃了两鸡蛋,走的时候还往袖子里面揣了俩包子,大公子的胃口比本事还大。”
聂思远一噎,没想到自己偷偷藏包子的动作还是被他发现了,脸上有些挂不住。
“又不是你家包子,你心疼什么。”
封琰冷笑:“放心,魔教家大业大,还不至于让你给吃穷了。”
聂思远笑了,从袖子里掏出包子,给他一个,自己又啃一个:“别说了,分你一个还不行么。”
虽然他刚刚拨弄尸骨的时候用的是树杈,没有上手,可在这乱坟岗子,封琰也真吃不下东西。
也不知道这手活不凡的大公子从哪找来的油纸用来装包子。
封琰将东西接了过来,但是没吃,直接塞进了怀里。
“虽然还得找仵作确认,不过我猜那个白木子大概率不是真的坠崖而亡,而是被人给毒死的,七天的时间不短,但是这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了估计也不好查,咱们还得去城里打听打听。”
聂思远才没那么多忌讳,三两口将包子塞了进去,脸上倒是比之前多了些血色,
应该说自从离开七宝村之后,他身体的状态一直不错,至少看起来与正常人无异。
封琰在想通自己的反常之后,虽然还没恢复记忆,但是再次看他的时候心里倒是明朗了许多,脑子也开始活泛起来。
“你想从白木子喜欢的那个人开始调查?”他皱了下眉,“事情过去这么久,知道此事的人又很忌讳,这要从哪开始下手?”
“当然是药行。”
聂思远回头,微微扬起下巴,黝黑的眸子清亮通透,仿佛像是古井映着一弯明月,黑白分明。
“一个爹娘都嫌弃的孩子,就算回到白家也必然不被待见,又偏偏是最后的独苗,白家的老东西肯定对他管的很严,不会让他到处跑的,他能去的也就只有白府和药行,所以......”
“他喜欢的是很可能是药行的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