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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第 33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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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虽然出现在封琰面前的是完全陌生的面容和声音, 可那双黑眸却瞒不过他的眼睛。

别说这粗劣的乔装易容了,想当初聂思远刚刚借尸还魂, 封琰还不是一眼就认出那所谓的聂家大公子就是小家主本人!

此时这双眸子被酒气熏得微红嘴角还着坏坏的笑,倒是更像当年的人。

封琰闻着这人身上的脂粉香,简直要气疯了,妖异的眼角因为愤怒和嫉妒有些发红,瞳孔中燃着愠怒的火光。

感情这人拿他卖身钱跑来喝花酒了!

还左拥右抱!笑成这个样子!

聂思远自然看出了他眼里的愤怒,心里有些莫名其妙, 还以为对方没认出自己,顿时笑得更恶劣了。

他干脆把人往自己怀里扯,肆无忌惮地开始耍流氓。

旁边的两个姑娘没想到这个叫闫大山的男人喝多了酒,吵着要来后院吹风, 竟然盯上了刚来的新人。

那姑娘气红了眼, 俏脸冷冰冰的,有些吓人,使劲地推着, 像是十分抗拒。

她们也怕惹恼了客人,连忙赔笑, 主动凑了过去。

“爷,她是个新人, 还没调教呢, 今晚让我们陪你玩好不好?等过几日她懂规矩了再来伺候爷喝酒!”

聂思远眼睛一瞪, 凶神恶煞地推开了那俩人,又把人往自己怀里扯,甚至还放肆地在脸上摸了两下。

狗东西年纪小, 手感还真滑嫩。

他一边摸, 一边骂:“什么新人不新人的!都是销金楼的姑娘, 怎么就不会伺候了?”

封琰还生气他刚刚的左拥右抱,使劲地躲他,结果聂思远竟像是生气了,把他往墙上一怼,抡起巴掌直接抽了过去。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封琰猛然顿住,突然红着眼睛低下头,再也不动了。

旁边那两个姑娘也懵了,月姨听到后院的动静赶过来,正好见到这一幕,急的连忙拉人。

“诶呦,爷,新来的姑娘再不懂事,你也不能上手啊!别把脸给打坏了!”

聂思远粗暴地甩开她,骂骂咧咧地拽着封琰回到前院,路过正堂的时候,不少人都在看他们的热闹。

“不懂事?就是欠打!打老实了,我看她还懂不懂事!”

聂思远把人拖上二楼,狠狠地呸了一声。

“哪找的粗野丫头,比爷还高!若不是这张脸还过得去,可就不是一巴掌的事儿了!”

顿时楼下看热闹的人哈哈大笑,甚至发出几声戏谑的口哨。

月姨见那新来的像是被打懵了,被那粗人拽来扯去,有些心疼,可一包沉甸甸的银子砸在她怀里,又让她把话给憋了回去。

算了算了,本来想养两日调教调教,也能擡下身价,不过那身条太高,一般男人也下不去嘴。

这闫大山给的不少,倒也不亏。

而且白天她还觉得这个聂红焰来的有些蹊跷,如果今晚真陪了客,就不用顾虑太多了。

毕竟再别有用心,也不至于任由别人给弄到床上去。

月姨摇了摇头,留了人留意着他们房间里的动静,只希望那聂红焰不是个刚烈的,事后别闹得太凶。

封琰被聂思远扯到屋里,沉默地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傻站着干什么,伺候爷喝酒不会吗?”

聂思远恶声恶气,还在那演戏,又装模作样地去拽人的手,结果被封琰躲开。

“你还没完了?”

他冷冷地掀起眸子,原本绝艳的面庞蓦然地就变得锋锐起来,那双惑人的眸子也变回了魔教教主的冷厉威慑,压迫感十足。

明明什么都没做,此时却绝不会有人再把他当成女子。

聂思远也不奇怪他能认出自己,毕竟刚刚那一巴掌看似吓人,其实是打在他自己的手上,根本就没碰到封琰。

再说,他也不敢真去抽这狗东西。

万一真把人惹恼了撂挑子不干,聂思远还真没办法自己混进销金楼里。

聂思远弯起眸子,熟练地给狗东西顺毛。

“这不是做戏给他们看嘛,毕竟两个外乡人好端端就要把姑娘卖进青楼里,很容易引起怀疑,过了今晚,他们能放心不少。”

“做戏?”

封琰冷冷地盯着他:“本座看大公子刚刚左右拥抱,倒是笑得快活自在,不像是演给别人看的。”

聂思远一听他这称呼,就知道这是真生气了,连忙哄人。

“若不像真的,怎么骗过那些人精!再说我这不是立刻就来找你了嘛!我跟那俩姑娘可是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

他顿了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黑眸清亮,还还有刚刚的酒气朦胧。

“不过咱俩算是不清白了,恐怕明日销金楼里就得传开,红焰姑娘初夜就这么毁在了我这个粗人手上。”

封琰被他说的耳后阵阵发烫,脸色倒是和缓许多,有些糟心地瞪他。

“你快闭嘴吧!”

聂思远笑了几声,看着他这副幽怨可怜的模样,又忍不住偷笑,最后干脆捂着肚子倒在桌上。

封琰气得伸手去捏他的脸,聂思远笑着躲开。

两人在房里叮叮咣咣地闹,外面路过的姑娘听到后,都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等聂思远终于折腾不动了,这才收了笑,呼吸急促不匀,脸上到底还是被捏出两个红印。

“别闹了!怎么样,你在这半日可有查到什么线索?

“这地方远比你我想的要复杂。”

封琰搓了搓指尖,脸上也多了些严肃。

“销金楼很大,不单单只有内外两院,外面是咱们现在所在的迎宾楼,内院是给姑娘们住的,西面则是厨房和下人房,但是在内院后面还有一道门,连接着北街。”

他用手指沾着茶水在桌上简单地画着。

“整条北街都属于销金楼,高墙环绕,前后两门都有人严密看管,听说是护院的住处,但那些人功夫不弱,不像寻常打手,白天都不出来。”

“你觉得十鬼献子图可能藏在哪?”

聂思远对销金楼了解也不算太多,之前也只当是青楼,可谁家的青楼打手不在楼里看着,整日待在后街?

出发前百里河就警告他们这的水很深,看来除了表面上的生意,销金楼还藏着很多秘密。

封琰拧着眉,低声道:“后院有个库房,很小,也没人看着,不过我感觉东西不在那。”

那图是不夜城至宝,若真在销金楼,不可能没人看守。

聂思远点头,销金楼财宝无数,后院的小库房肯定是不够用的,也就是说,真正的库房还在别的地方。

“今晚你先去小库房看看,若是没有,还得找个机

毁了,一想到他在

听言,封琰神色顿时有些古怪,“你有话直说。”

聂思远一咕噜从床上坐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他。

“沧海门欺负我们,抢了聂家铺子和田产,还拦着我们出殡,现在我和思远的棺材都毁了,难道封教主不打算追究?”

封琰擡眸:“你让我追究?”

“自然,这本就是交易之内!”

封琰想起这人在幽兰驿后院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自己,不禁冷笑。

“江湖中谁不知道聂思远与我不共戴天,你让我以什么立场去追究?”

他抱着胳膊,歪了歪头:“你要是肯答应我之前的建议,那就好办了,毕竟帮着自家人出头,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聂思远眉头紧蹙,还没等说话,药碗又被他塞回手里。

“先喝药,不然哪来的力气任我处置?”

封琰冷哼,干脆将聂思远拒绝的话堵了回去。

聂思远无奈,只能将那碗苦水全灌了下去,因为太苦还呛了一口,又引发了阵阵低咳。

此时他眼角微红,水光隐现,为了压住咳嗽,还咬着唇,看起来莫名地就多了几分委屈。

封琰舔了舔牙尖,按捺下心头突然涌上的悸动,随手将一包东西丢了过去。

正好砸在聂思远的怀里。

灼热的温度透过油纸传递到苍白的皮肤上,立刻烫红了那一小片皮肤。

“给你的,不饿就留着暖手。”

封琰撂下东西就走了出去,当下聂家老宅里都是魔教的人,聂家自己人反倒都躲了起来。

“人到哪了?”

他负手站在树下,周围不见人影,却有声音传来。

“关越失去联系,段敷星已到云岭。”

封琰指尖在刀柄上蹭过,神情散漫随意。

刚刚他没答应替聂思远出头是想在他那捞点甜头,可没打算真的什么都不做。

无论是聂思远还是这位大公子,总不能让一群杂碎给欺负了。

“让段敷星去趟沧海门,给他们老太太补份寿礼,既然他们想要个吉祥......那就送口棺材吧。”

封琰笑了下,眼底泛起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光。

“告诉他们,过几日本座亲自去贺喜。”

屋内,聂思远苦的舌根发麻,哪顾得上封琰扔过来的是什么,手忙脚乱地就拆开了油纸包。

这才发现竟然是糖炒栗子。

他连忙剥了两颗放在嘴里,终于感觉栗子香甜软糯将那苦水的味道给压了下去,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目光却变得复杂起来。

他盯着手里的东西,脸色越来越沉,细瘦的指尖不自觉的用了力气,捏碎了纸包。

栗子四散掉落,滚了满地。

三个月前他与封琰约好在断魂崖上相见,本是想问清楚一件事,却被人算计,变成了生死决斗。

封琰对此应该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

按理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遭人暗算,就算成了刀下亡魂,也怨不着封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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