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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鸡搞暧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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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来吧。”苏辰举手发言,“首先呢,就是关于轮换,我觉得齐韫和江迎都很好,本来我并不担心首发会是谁这个问题,但是近期江迎真的非常让我担心。”

“电竞是残酷的,”苏辰看向齐韫,“我承认你更年轻,近年来状态也保持的不错,但是……”

苏辰的脸上鲜少出现这种淡淡的忧伤:“和江迎一起走过的路太长太久了。”

他也害怕了,这次去广深打PDM,江迎的状态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没有齐韫,他可以监督让江迎多练多打,等他状态回来,可是还有一个齐韫在后面紧紧咬着,怎么办,万一教练组就纯看实力和状态呢。

江迎一下子把齐韫的手给抓紧了,齐韫偏头看他,看到他的眼睛长久地盯着某处在看,像是在发呆也像是在思考,那黑长的眼睫毛,很茂密。

“我操,你说什么啊。”三七鼻子一下就酸涩了,“那后面江迎不是追了三分吗,那渡鸦打WZ的时候不也打挺好么,六个人就这么走不行么?”

“六个人是行,那我问你总决赛谁打!必有一个人要沦为牺牲品。”阮阮红了脖子,皱眉看着三七。

“……”三七想反驳他,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箫禾抽了张桌上的纸巾,他低着头不知道在难过什么,一旁的苏辰拍了拍他的背,箫禾突然“哇”一声哭出来,他看着江迎:“队长,那天,那天,你的手,很难受吧。”

他的手怎么了,齐韫默默感受着江迎掌心的温热,如果不谈江迎的坏脾气和霸道性格,那他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很讲义气,也很能坚持。

老孙见状不对,赶紧看向江迎:“要不莺说两句吧。”

齐韫感觉到江迎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他看他——江迎举起自己的右手,垂眸,视线落在手腕处,他唇抿着,微蹙着眉,颀长的手指像在拨动琴弦一样动了动,他又转过手腕,视线停留在他青筋满布的手背上,那青筋微微鼓起,蜿蜒的青蛇一样爬向他的手臂。

“没事……”他淡淡地说,“那天是有点不太舒服,但是后面就好多了。”

其实也没有,后三把,他就是凭着记忆和毅力在操作,触感丢失,那就看按键的亮与灭,重重按压,然后搓过去。

“打职业,伤痛是难免的,也怪我,在卸行李箱的时候不小心,把手腕给扭了,当时觉得不要紧,打完比赛再说,但是还是影响到了。”江迎撒谎了,但他说起这事就像在说一件不足为奇的小事,脸部表情也如释重负非常放松。

这副样子似乎能骗不少人,老孙也迎合道:“是啊,那天我还跟莺说了呢,回来就找个针灸馆什么的,针一针。没想到大家观察的这么细心,还得是你们。”

“真没事么?”箫禾不放心地追问。

“没事,不过你们这副样子搞得跟什么似的,一个劲在这说首发,鸦鸦现在幸好在TK,不然下一周我去理疗,谁跟你们打啊。哥几个别在这担心总决赛的事,走到那一步再说,这赛季,队伍与队伍之间的差距在缩小,MUG放出来太多绝活哥。”江迎看了一眼齐韫,“有鸦鸦在,不是坏事。”

众人表情一下子凝重了,MUG在的时候,TK的目标比较一致,但MUG解散了,强劲队员被分别买走,尤其是指挥辅杜蘅,让别的队伍精气神都不一样了,Honor怎么说,有奇迹的VM又怎么说,哪天沐上再杀回来怎么办……

“好在我们现在拿了三个大积分,应该是稳S组了。”三七分析道。

“你下周不在,那训练赛就是齐韫。”阮阮注意到重点。

齐韫的背被拍了拍,是江迎的手掌,江迎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很有力量:“鸦鸦说两句吧。”

他怎么开始当众叫他鸦鸦了,齐韫在心里扣了一个问号。

说什么,他能说点什么,自始至终齐韫都把自己的定位摆的很清晰,他没想融入到TK这个整体,但江迎显然是一直想让他在TK好好打,这个齐韫看得很清楚。

“公平竞争。”这是他给出的四个字。如果让他上,他就打,他就想赢,如果不需要,那就算了,静等下一个机遇。

当他说出这四个字后,余光中,江迎好像在笑,齐韫搞不懂他在高兴什么。之后大家默契地跳过这个环节,开始说别的,齐韫本想安静地听,但总是会被cue去发言。

那就说点吧……说点不也挺好么。

说完了,就低垂着脑袋听别人说,齐韫忍不住看着江迎的右手发呆,等到江迎又偷偷在桌下牵他的手,齐韫睫毛一颤,想转移视线,可视线不听话地黏在江迎的手和自己的手上,江迎的骨节更大,青筋更凸,更瘦骨嶙峋,齐韫的手更纤长,白皙,要比江迎的小一圈,不知道为什么,牵在一起很……色。

盯着盯着,齐韫发现江迎的有手背上有一个不明显的咬痕,该不会是那天……

会议结束,江迎掏出烟盒问他:“去天台抽两根么?”

齐韫迟迟回神,抽出自己的手,忙着点头:“好。”

走廊,江迎问他:“在想什么,一直盯着桌子

“没什么……”

“撒谎。”

两人走到天台,江迎把来的门关上,初秋的风吹拂着两人的面庞,江迎递给他一支烟,给他点火,齐韫咬在唇齿间,低头去接,他又看到了那个咬痕。

他眯着眼睛抽了一口,对着他吐出烟雾:“那天的事情我有点忘了,我有咬过你么?”

江迎一下子就知道齐韫在看什么了,他一挑眉,看了看右手上的咬痕,漫不经心道:“似乎吧。”

“什么叫似乎。”齐韫长指夹着烟,擡眸看他,“到底是不是?”

“除了那次你咬回来报复我,在床上,你没有咬人的习惯——”

“嗯。”

“你做的最多的就是带着哭腔的喘和叫,再加一个,喜欢说‘我不行了’。”江迎弯腰,让妖娆的烟雾扑向齐韫的脸蛋。

齐韫微楞,很快就神色如常,语气平静:“除了打-炮,以后不要说这些。”耳朵尖还是红了,江迎笑了。

落日的余晖尽铺两人眼底,齐韫蹲下,慢条斯理地抽,江迎掐灭烟,准备擡脚走人,把空间留给齐韫。

“那是谁咬的?”他问。

江迎站定,慢悠悠道:“有一天我过马路,扶一个老奶奶,老奶奶不小心踩到了香蕉皮——”又开始扯犊子。

齐韫掐灭烟,问他:“江迎,是你自己咬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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