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没用，铁直（2/2）

“你小子，我把你耳机给你扔八百米以外！”

“诶，猴子，给我！”

“坐下来看会嘛，明天给你介绍对象啊，隔两条街以外有个妹子长可好看了，听说对你有点意思啊~”

“别！”

“哈哈哈哈，诶你们说他是不是gay啊他。”

“把他裤子扒了，摁着他。”

“滚！神经病啊？”

“哈哈哈哈，好了，妹子让给我吧，这货就不行。”

“阳痿吗，中看不中用？”

“肾虚吧。”

“我走了，你们看吧，我妈叫我回家了。”

少年走得干净利索，身后的包厢传来混混喊他回去的声音——

“别他妈骗人了，你妈一年回来几次啊，赶紧的，回来，再坐一会儿吗，聊会儿天！”

想起家里的冷清和寂寞，少年一个犹豫，又转身回了包厢。

他带着耳机低头吃着果盘里的水果，一直待到午夜两三点，几个不着调的鹿睡着了，就剩下齐韫和猴子没睡，荧荧的暗光中，猴子转头看着他。

“还看月见直播呢？”

“嗯，我喜欢他的蝶影。”

“一个不露脸又不用真声的主播有什么好看的，啧，敢不敢看点别的？”猴子拿出手机。

正好月见的直播结束，齐韫擡头，淡淡地说：“好啊。”

看着猴子点进一个乱码网址，齐韫知道他又在找片了，可几秒后，屏幕里的画面和耳机里的声音让齐韫傻眼了。

那是两个男的。

猴子的眼里带着奇异的光彩，齐韫坐的高，他微微垂眼瞥他，猴子眯着眼睛对他说——

“齐韫，你喉结长得真好看啊，眼睛也是，跟这里面那个0一样好看。”

“啪”一声，齐韫狠狠甩了他一巴掌，下一秒，他直接把肚子里的水果吐在了地上。

身后几个人惊醒，猴子赶紧关屏幕把手机藏进裤兜。

而弯下腰的齐韫看到猴子有了生理反应，肚子里的酸水又往上涌，齐韫夺门而出。

那以后，齐韫再也没有跟猴子他们出去混了，他也确定了一件事——他不是gay，除了早上醒来的生理反应，他对任何人都没感觉，他性冷淡。

“那你为什么会起反应呢……”

真是个好问题啊，齐韫靠在身后的椅背上，而问出这个问题的人就坐在他的身旁，一路上出租车沉默地往基地开，这两步路真用不着打车，可从电梯里出来的齐韫就是抽不出力气走路。

是江迎架着他往外走的，齐韫就跟个死尸一样任由他架着往外走。

还没到起步价，就已经到基地了，江迎又架着他往外走，齐韫又任由他架着往基地里面走。

出于好心，江迎安慰了一句：“你也许真的不是gay……”

齐韫擡头看了他一眼，心道：“随便吧。”

欣欣姐已经把直播间布置好了，提前准备的脚本和稿子都完完整整地放在桌子上，江迎作为队长要和这次出事的被害人齐韫一起回应舆论。

又是镜头，又是江迎，齐韫一坐下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

“哇——”他跪在地上抱着垃圾桶猛吐。

江迎拿来矿泉水和湿巾让他漱口和擦手，齐韫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只抱着垃圾桶一声声干哕。

湿巾包装被江迎攥得发出咯吱的响声，齐韫的痛苦就这么直直地摆在他眼前，江迎擡头让欣欣把所有设备关掉，又让她带上门先出去。

“齐韫……”他又叫他的名字。

好像梦啊，他的声音听着远远的，齐韫心里有个小人一遍一遍在问为什么自己会对他有反应。

江迎沉默着，他不知道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你不是基，但不妨碍你找个农，之后你可能会变成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