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4 章（1/2）
第 154 章
典礼圆满结束, 觥筹交错的珠光宝气仅仅是生命中的片刻，灯光的重影一闪而过，打在瞳孔中, 留下一道靓丽的光线。
天大亮了。
睁开眼的【彼得】直视着璀璨的阳光，窗帘间的缝隙折射丁达尔光柱。
卧室外的电视机传来解说声：“……昨日我们迎来了心驰神往已久的超级英雄……庆贺……大家看到……”
他起身, 嗅到水果的香气。
推门后进入客厅，哈利的棕发在顺着重力滴水, 看起来刚洗漱完的样子。
他示意了一下桌上已经切好的水果, 轻松道：“快收拾一下补充能量吧，有件紧急的事情。”
“学校不知怎么地, 今天要召集全体学生去做体检。”哈利的声音轻松，轻飘飘的, 一点都没察觉到任何不对, 就只是简单地言明一个很古怪的要求。
“似乎美国所有学校都这样做了, ”他耸耸肩，一脸迷惑，“好多人在媒体上说这件奇怪事。当然, 我还发现一些公司们也这样做了, 感觉情况很奇怪, 纷纷出资为大家做体检。社区也是。”
“像一场大流行病一样。”
“可我们没有任何问题呀，身体活蹦乱跳的，没感觉有任何疾病。联邦真的太奇怪了,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彼得】停在原地, 一动不动，他听到哈利声音疑惑：“平白一件奇怪的大事, 发蒙一样，所有公民都要体检。大家一头雾水, 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彼得】，你知道吗？”
【彼得】缓缓地摇头，低声道：“我可能不知情。”
哈利忽略了之前关于寄生的探索，在他眼中，奇怪的举动仅限于纽约，而没有席卷全美国。
【彼得】咬了一口汁水四溢的苹果，沉默地嚼了嚼。
……仿佛一觉醒来，世界就不在他预料之中了。
发生了什么？
……
全民体检，来自中央联邦的命令。
尽管华盛顿政府对各州的掌控力日益下降，但一个强制的命令和医疗财政投入的确能令各位州政府动容。
以及疑惑。
他们面面相觑，看了看身边人健康的身体和红润的皮肤，疑问道：“除了基础病外，大家没有什么同样的烦恼吧，为什么中央选择给所有人体检？”
大家耸耸肩，众口一词道：“不明白，很搞不清啊。”
“那就是有什么仅仅被中央查到的流行潜伏病？”想到这，说话者都不由得笑了，“流行疾控中心都没有开始说话，一群政客就担忧起来。真是让人不解啊。”
“的确，摸不着头脑。”
说话者笑了，他身旁的那些人也同样地笑了起来，幅度一致、波长近似。
……
而身处纽约的【彼得】接到了一个通讯。
他从排队体检的人群中走出，听到联络器中的声音说：“嗨，孩子，有没有兴趣做一个任务，就在纽约。似乎是一个犯罪组织，大数据分析出食物和水的消耗不一致，人工智能发出警告。你有兴趣做吗？当作练手吧。”
【彼得】看了看黑压压的人群，说：“嗯，斯塔克先生，可以。就是我目前在学校体检，队伍很长，需要一段时间，不能保证什么时候开始。”
“体检啊……”钢铁侠的声音思考了一瞬，他直接泄露道：“没事，我现在就是在霍普大学研究这次的生物病毒事件，你可以不参与，没问题。”
“等回头我直接入侵系统更改你的数据，谁也不会发现。”
钢铁侠将入侵和违法的操作说的轻而易举，一点也不在意听众的看法，他只是问：“还有什么顾虑吗？”
【彼得】沉默了一瞬。
他的声音有一点点犹豫，钢铁侠听出了未知的情绪，仿佛在疑惑、又或是震惊。
“……生物病毒？”
听到自己看好的后辈似乎对这件事有兴趣，钢铁侠也不在意什么签订的保密条例了，规则从来不能束缚住他，唯有他自己。
他笑了一下，解释：“嗯，保密级别很高的情报，大致说明一下，现在全国范围内都传播着一场病毒一样的疾病，具体表现是……你知道丧尸吗？某种控制活人大脑的机制。同时还具有蛋白质自我分解复制的特性……”
在展示了一大堆生物学究名词后，钢铁侠总结道：“很有趣，所以我被邀请到霍普大学来破解这场难题。”
“现在达到了什么进度呢？”对面的【彼得】平静道。
“还不错吧，需要数据的采样和对比，就是整个国家的大型集体采样，以及我喜欢的人工智能深度学习——暂且需要一段时间，”钢铁侠坦诚道，“根据分子生物学，还需要溯源最开始的病毒爆发点，就是母体。”
“希望母体不要死亡吧，这种明显的蠕虫病毒，充满人造的设想但确实是浑然天成的自然形成，我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钢铁侠声音含笑。
“我明白了。”平静的声音。
【彼得】询问：“所以，任务内容是什么？仅仅我一个人吗？”
话题迅速转换，钢铁侠也没有任何停滞，他迅速道：“等会发你具体数据，大体上是一处公司楼的地下区域有古怪，人员流动异常，去看看吧。如果有问题就寻求帮助。”
“我会这样做。”【彼得】沉静道。
告诫了一些微小的细节后，钢铁侠打算挂断通讯了，但他最后想到一件事。
“对了，你之后体检去我那里做吧，等我有空。毕竟你的身体和他人不同，变异的基因。”
他听到【彼得】沉默了一下，才回复道：“好。”
通讯挂断。
【彼得】停在原地，在人群的喧嚣和涌动间久久不语。
危机感在尖啸。
脑海中传来强烈的嘶鸣声。
他摸了摸手臂，发觉它早就竖起了细密的汗毛。
——身体经过改造后具有分泌毒素的毒腺。
如果检查的话……
偌大的学校，所有学生包括教职工都在按照中央传下的命令排列在紧急驶来的数十辆救护车前，他们按部就班地抽血、拍照，在一个政令下芸芸交错。
而更广阔的领域内，又有更多人在联邦的政令下加入这场流行疾病体检中，他们驶到医院，车水马龙。
整个国家开始运作。
而学校中的【彼得】淹没在服从秩序的学生中，一言不发。
‘好像……蜘蛛结网的小虫子一样……’
蛛网上挣扎、难以脱逃的昆虫。
明明这不是你们的特性吧。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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