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拒绝和购物（2/2）

‘嘿，史蒂夫，你现在很像一位领袖呀，世界领袖。’

哈利想了想媒体上已经开始报道的盛会和各种明星即将来访，以及明媚的灯光下，他可以站在【彼得】身后冲瞠目结舌的诺曼笑；还有TikTok、同学的羡慕目光、愉快的心情……

脑海中又闪过蜘蛛、落拓的流浪汉、苍白的蛛网、灰尘……那些虚幻的、飘在空中的瑟缩和遗憾。

哈利最终选择——

【彼得】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不，史蒂夫。今晚是个大日子。哈利不能错过。”

史蒂夫表情尚未透露出任何端倪，他又听到【彼得】继续道：“但我有个朋友，你可以向他求助。但我不确定他是否另有安排。”

伴随着咖啡的香气，阵阵的热气氤氲了史蒂夫的神情。

“史蒂夫，如果再没有的话，你可以发挥一下自己的潜力呀……”【彼得】的声音飘远了，两名高中生告退，“像个士兵。服从任务。虽然是你自己下的。”

“……加油……人民在等着你……”

史蒂夫表情沉凝。

黑褐色的咖啡液映照着他的面容，史蒂夫看了一会，模糊能望见那个青少年眉眼弯弯、笑意盈盈的样子。

他拒绝了史蒂夫的请求。

用另一个青少年对今晚的期待。

史蒂夫微笑了一瞬，他自言自语道：“我压迫了别人的自由。差点没意识到。”

可咖啡液中，仍有一个眉头紧锁的男人。

“用伟大的事业胁迫别人，我怎么变成了这样呢？”史蒂夫低声自语。

权力对人这么大影响吗？还是我内心本就是这样一个人呢？史蒂夫不由得思索起来。

只是面对水镜中的自己，他笑着：“那孩子提醒了我。但他甚至一副比我自己还了解自己的样子，年少气盛。”

“不是好孩子。但也不是坏孩子。”

……

哈利的心脏怦怦跳着，他激动得几乎要蹦起来，但还是稳重地行动，只是手臂不停摇摆。

一句压抑着兴奋的话：“你拒绝了他！太棒了，【彼得】！”

他围着【彼得】转圈，简直没办法表达自己心中的情绪，只好不停地走来走去。他本想着听从的，没想到可以得到如此完美的结果。

【彼得】推了推他：“要转晕了。衣服要换换，后背上有灰尘。你也不想被人拍照时穿这身吧？”

“对！买新衣服！”

哈利愉快地拉着【彼得】走人。

欢呼声不断，“我爱你！”

……

一个声音在响起：「喂喂，福斯特，醒醒，别睡了！」

不分昼夜的一个白房间，福斯特猛地惊醒，他似乎听到了老大的声音。

「起来！」

“老大！！！”福斯特痛哭流涕，他抱住自己狂哭不止，生怕监控发现他。

他低声在自己腿里说：“老大，我被抓走了！我感染别人时被发现了，他们抓走了我！”

「！！？」

另一头的【彼得】惊呆了，他睁大了眼睛。

「你说说怎么回事？我看不到你那里，我能力有限，现在只能通话、通过神经毒素控制别人身体。」

福斯特痛哭道：“我也不知道啊，现在不归我管，我只能感觉到种群越来越大了，控制力也越来越弱。我和手下们在一起的时候被一窝蜂打包了，幸好他们似乎没发现谁是头，我被分配到普通房间里。”

虚空中的老大似乎在沉思。

福斯特赶紧报告道：“对了老大，非常重要紧急的事情，之前总是打不通您消息——就是，抓走我的人似乎在研究着什么。然后他们好像在搞感染，但都是一群劣化品，呆呆的，看起来脑子死了一样。很可怕啊！”

“老大，救救我！”

老大在沉思。

监控终于发现了福斯特的异状，一声训斥传来：“老实点！”

福斯特完美应对：“是，hail hydra！”

老大沉默了。

福斯特又开始询问老大，求老大救他，但老大嘭地一下切断了通讯。

“……所以果然不是我的原因，”【彼得】点点头，“我说为什么哈利和史蒂夫渲染的气氛这么恐怖，原来背后有一个东西在作怪。”

“但问题是……唉……”

【彼得】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件事简直要乱成一团，令人头痛。

哈利开心的声音飘来：“快来，看我穿这一身怎么样？”

“嗯，我看看。”

【彼得】慢慢走了过去，他思考着该如何破解这场难题……以及难题后他无数熟识的人。